主賓席上,當斯内普瞧見是伊森帶頭拍手的時候,臉頰不由抽搐了一下,他側過頭,冷冷盯着盧平,竟然有一種不加掩飾的憎恨。
麥格教授輕輕咳嗽了一聲。
鄧布利多擡起了手,當掌聲落下後,才道:“第二件事!我很遺憾地告訴大家,保護神奇動物課的凱特爾伯恩教授上學期末退休了,要去享受他的晚年生活。不過,我高興地宣布,從這學期開始,魯伯?海格将接替這門課的教授!并且依舊是學校的獵場看守!”
“學校已經通過提交一系列證據,證明了海格與密室一事無關!他現在是清白之身!”
海格一張臉漲得通紅,慌張站起來,就是力氣用的大了點兒,肚子差點把整張長桌連帶着弗立維教授一起掀飛出去。
更爲熱烈的掌聲如潮水一般響起,格蘭芬多尤其開心。
過了一會兒,鄧布利多再次擡手,止住了掌聲。
“我差點老糊塗了……”鄧布利多這麽說着,然而整個禮堂裏都回蕩着他洪亮的聲音,也許他健康的都能跟海格來上一場摔跤。
“還有一件事!”鄧布利多看向了伊森:“我們的自習教室已經順利開設兩年了,取得的成就十分喜人!在上學期的期末考試裏,尤其是格蘭芬多與赫奇帕奇,他們的成績比前年好太多了!甚至是更高年級的學生,也在自習教室裏收獲頗豐!”
“并且,尤爲欣喜的是,盡管我們經曆了很多波折,可我們的核心科目之一:如何應對黑魔法的防禦課,并沒有落下多少,大家掌握了很多非常實用的防禦應對魔咒。”
“這得歸功于伊森·懷特先生,他對黑魔法防禦的理解與嚴格的教學執行,實在是讓我們感到超出預料的驚喜!”
禮堂裏幾乎所有人都注視着伊森,就連主賓席上也是如此,麥格教授臉上容光煥發,一直洋溢着淡淡的微笑。
鄧布利多環顧所有人,尤其是今年的新生之間。
他接着說:“今年就是自習教室開設的第三年了,但是我們都知道,目前學生裏,也隻有伊森·懷特先生能勝任自習教室管理員一職,但今年我們又多了一屆新生!”
“對于自習教室是否應該向新生開放,還是維持着現狀一事,我和麥格教授,以及懷特先生做了充分的溝通。”
“最終,我們決定,會暫時讓自習教室對五年以下的所有學生開放!并且新增設兩個自習教室!仍然由伊森·懷特先生管理!當然了,三個自習教室的上課時間都會作出一部分調整!這一方面,到時候會由懷特先生向大家做出解釋說明!”
“另外!”在掌聲即将響起之際,鄧布利多的聲音忽然高了一度,“我決定在二樓的自習教室裏增添一個決鬥台!用于鍛煉大家的實戰能力!其實去年這時候,懷特先生向我提議過,但那時候的他還有很多東西要學,所以我暫時拒絕了他。”
他笑了笑,踱了兩步,繼續說:“這一年來,他不僅照顧着許多同學,本人也仍然保持着讓人驚豔的進步速度!”
“懷特先生在變形術上,早在去年的上半年,就已經全部完成了六年級的全部課程,并且相應的論文也得到了麥格教授的肯定。”
“在魔藥課上,懷特本人發明的煙霧藥劑,已經被所有的權威魔藥書籍永久收錄,三篇論文也都獲得了極高的贊譽!”
“據我所知,‘非凡藥劑師協會’已經在考慮向懷特先生發一張入會邀請函。”
“在魔咒上,他本人不止精通現在的課程,對古代魔法的涉及尤爲深刻,它不止是理論……”
“大家應該也都聽說了!沒錯,上學期暑假前,他一個人擊倒了四個成年巫師!十分出色、幹脆又利落!這代表着,隻要他願意,也許學校今年就能給他發一張畢業證了。”
禮堂裏立刻響起了嗡嗡的讨論聲,每個人都用十分興奮的表情看着伊森。
隻有海格摸了摸鼻子,對旁邊的麥格教授說:“在那之後,鄧布利多再也不讓我跟着懷特出去辦事了。”
麥格教授哼了一聲:“你錯了海格,是我不同意你去的!”
鄧布利多擡起手壓了壓聲音,繼續道:
“這些就是讓我決定在今年開設決鬥台的原因!我想我說的足夠清楚!在這方面,懷特現在有能力照顧大家!不過爲了避免一些争議,我還是要在每節的決鬥課上增添一位常駐教授。”
“他們分别是:斯内普教授!弗立維教授!麥格教授!以及盧平教授!”
“這一次,我要求五年級以下,四個學院的學生全部要參與進去!詳情同樣會由懷特先生來解釋說明!”
“最後,我得提醒大家,因爲決鬥台具有一定危險性,同時也對巫師本身有很高的要求,所以暫時隻對三年級以上的巫師開放!一、二年級的新生是否能觀摩,這需要懷特先生來決定!”
最後一件事,反倒是鄧布利多着重來說的,花的時間也比之前的幾件事都要久。
鄧布利多遙遙注視着伊森,開口問:“懷特先生,和大家打個招呼。”
伊森站起身,面向衆人,聲音清越:“三門必修課:變形術、魔藥課、魔咒課仍然會占據自習課三分之二的時間,甚至是全部!這始終是自習教室的核心内容!”
“對于新開設的防禦課,去年我們一起學習了很多基本的防禦魔咒,了解過一些很簡單的黑魔法,以及應對的解咒!”
“但今年我得把這部分内容做一個分級,新生将學習去年我們學過的那些,但對于已經學過的同學們來說,我們要學點稍微有難度的東西,但毫無疑問,它們同樣對我們有巨大的幫助!不要松懈!因爲已經分級了!如果有誰學不會的話,等明年我可能就要把他留級。”
一陣笑聲響起。
不知道誰悶悶道:“那一定是納威跟羅恩了。”
禮堂裏陡然爆出了大笑聲。
伊森繼續道:“最後算是我個人所希望的,我們的課堂還會涉及一部分非常實用的古代魔咒,多數偏向生活,并不會涉及太大的危險性。”
“學習的目的是幫助我們更深層次地理解、學習魔法的本質!但占比不算多,大約10%,去年我們也隻是學習了一個古代魔法!今年也會隻有寥寥幾個。”
“所以,我希望三年級以上的同學,盡可能選修古代魔文這門課。”
“至于三年級以下的孩子,也不必感到擔憂,我會從最基礎的魔文開始教你們,直到你們都學會爲止。”
“以上!今年也仍然讓我們來全身心、愉快地沉浸到學習中去!”
他淺淺鞠了一躬。
禮堂裏瞬間掌聲雷動,伴着一聲聲口哨。
全體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都把手拍紅了,使勁兒拍着桌子。
主賓席上的掌聲同樣熱烈,盧平恍惚地看着台下的伊森,越看越覺得也許伊森該坐到身邊來。
他又看了看同樣鼓掌的鄧布利多,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麽。
這是要爲學校培養一位十分傑出的教授,然後在未來的至少五十年裏,繼續庇護、支撐整座霍格沃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