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完蛋了!”
哈利拼命地跑上了四樓,一口氣跑到黑魔法防禦課教室門口,拉開門,沖了進去。
大家都安靜地坐着。
頭發油膩膩的斯内普教授站在講台上,擡起頭,向他投來十分陰沉的眼神。
“遲到了整整十分鍾,真是好樣的,波特,格蘭芬多扣十分。”
哈利一聽這個就來氣,他在霍格沃茲都已經是第三個年頭了,每次一見斯内普,他就會丢分,丢的現在不扣分他都覺得不習慣了,隻是今天丢的格外多。
但這些都無所謂,可這裏明明是黑魔法防禦課教室,爲什麽斯内普在這裏?
“坐下,波特。”
“恕我直言教授,請問盧平教授去哪裏了?”
“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哈利氣沖沖瞪着斯内普,就是不肯坐下。
斯内普的臉色更陰沉了,冷冷說着。
“再不坐下,我會扣格蘭芬多五十分。”
哈利這才氣咻咻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一個紙條砸了過來。
哈利眼睛一睜,扭頭看過去,發現是羅恩丢給他的。
但很不幸,這一幕也被斯内普給看到了。
哈利還沒來及展開紙條,斯内普教授大步走了過來,一把搶過去,眼睛冷冷瞪着哈利和臉色大變的羅恩,一點點把紙條展開。
他迅速掠過紙條,臉色驟然陰沉如水,緩緩踱步到羅恩身邊,直勾勾盯着他:“把它念出來,完整的!”
羅恩的臉色都白了,但即便斯内普真要生吃了他,他也不敢念,哆哆嗦嗦道:“對、對不起教授。”
上面寫着斯内普教授一句壞話。
斯内普咆哮說:“格蘭芬多扣五十分!再有下次,我會讓麥格過來,把你趕回家去! ”
赫敏無力扶額,也不止是她,其他格蘭芬多也是差不多一樣的反應。
沒準兒,大家也都該習慣了。
應該習慣學院分會像這樣子,嘩嘩地往下掉。
“在韋斯萊這個蠢貨冒犯我之前,我說了,我發現你們的盧平教授并沒有一份細緻的教學大綱——”
赫敏立刻說道:“我們已經學過了博格特、紅帽子、卡巴和格林迪洛!”
“安靜!我沒有提問!”斯内普咆哮道:“把你們的書翻到394頁!今天來學習狼人!”
“可是教授,我們應該學習欣克龐克!”赫敏大爲不解的說。
斯内普教授額頭上鼓起了十字青筋。
“你是在質疑我嗎?格蘭傑小姐?”
“不,教授,我隻是做一點提醒——”
“格蘭芬多再扣十分!”
似乎斯内普教授今天的心情格外不好,又似乎是赫敏沒完沒了的擅自發言和問題。
這節課剛過去十分之一,格蘭芬多就足足丢了70分。
這要放在一年級的課堂裏,簡直就是天塌了一般的禍事。
可在三年級的教室裏,隻是一陣輕微的,又很快平息下去的騷動。
赫敏臉色通紅,眼眶也紅了,深深低下頭,不敢再說别的。
這一節課上的很安靜,也不太開心,至少格蘭芬多是這樣的,盡管他們學習到了如何識别和殺死狼人,但就是高興不起來。
等下課後,垂頭喪氣的格蘭芬多們在變形術教室見到了來上課的伊森。
第一節課的時候,伊森請了假,格蘭芬多所有人都知道盧平教授不舒服,伊森在爲教授看病,開藥,他沒有來上課,一定是去照顧教授了。
一群人立刻圍住了伊森,就像是找到了格蘭芬多的擎天柱。
“伊森!伊森!”哈利急忙問:“盧平教授怎麽樣?”
“沒什麽嚴重的問題,再過個一兩天應該就好了。”伊森笑眯眯說了一句,不過看着身邊臊眉耷眼的一群人,有些驚訝問:“是出什麽事了?”
“對不起,伊森,我們很抱歉……”赫敏嗚咽道:“上節課,斯内普扣了我們70分……”
“今天怎麽丢了這麽多?”伊森也有些不淡定了。
盡管他不是太在意學院分這個東西,盡管每天都會丢個幾分,可現在一下子足足丢了70分,确實還是有那麽一點驚詫的。
“哈利遲到,我擅自說話,羅恩他給哈利寫小紙條,上面似乎是一句辱罵斯内普教授的話,被教授抓住了,一下子扣了50分。”
一群人默默看向羅恩。
羅恩都快把頭埋到地底去了。
伊森長歎一口氣,皺起眉毛:“羅恩,在課堂上,一定要保持對教授的尊敬,咱們是學生。”
羅恩面如菜色,帶着絕望:“我、我就是覺得斯内普太蠻橫……”
“難道你是第一天認識他嗎?”赫敏恨鐵不成鋼的說着。
“羅恩·韋斯萊!”
一聲怒吼從教室門口傳了過來,麥格教授怒氣沖沖過來了,很嚴厲道:“我聽說你辱罵斯内普教授!你怎麽能這麽對待教導你知識的人?我必須通知你家裏,讓莫麗對你嚴加管教!另外!你必須關禁閉!我真不知道你哪來那麽大的本事……”
其他人面面相觑。
當變形術課結束後,麥格教授冷着臉直接走了。
羅恩低着頭,沮喪極了。
哈利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他根本沒看到紙條上寫的什麽,現在又不敢問……
他悄悄問了伊森,伊森隻是搖搖頭,不打算安慰羅恩。
因爲有些事,必須有所教訓,才能長記性。
縱使是他,上學期和洛哈特鬧那麽僵,也沒有當着面辱罵過他。
至于在心裏面罵沒罵,那就不重要了,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
晚上九點,當幾個自習教室下課後,伊森收拾好東西,望了眼頭頂黑漆漆的夜色,聽着呼嘯的風聲,正打算溜達着去霍格莫德時,卻被一臉嚴肅的鄧布利多攔住了。
“有兩隻攝魂怪失蹤了,你有沒有什麽頭緒?”
伊森睜大了眼睛,扁起袖子,怒沖沖道:“怎麽?魔法部要來搜查學校?”
“康奈利确實有這個打算,但是他沒有證據,隻是抱怨了一通。”鄧布利多狐疑看着他。
“哦,那不知道!學校又管不住它們,誰知道去哪了?”伊森正義凜然道:“但如果它們敢踏入學校一步,爲了保護同學,也爲了制止這種非法行爲,我将采取一些必要措施!”
鄧布利多明白了,瞪着他,警告道:“攝魂怪殺不死,它們也有特殊的溝通方式,惹一隻,就等于惹了全部。”
“但本質上,還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動物……”伊森話音一轉:“先生,不知道您有沒有關于攝魂怪的研究資料?我想針對攝魂怪爲什麽不能被殺死這一點做些研究,寫個一二十篇論文。”
鄧布利多沒搭理他,揮揮袖子走了。
但就像斯内普教授說的那樣,伊森向來是個不太要臉的人,他快步跟上,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本子,笑呵呵道:“您看,這是我這些天的研究記錄和寫好的論文,是有關狼毒藥劑的服用方式。”
鄧布利多瞥了眼,停下腳步,倒是認真地翻看了起來。
“今天是第二個晚上?”鄧布利多問道。
“對,我正要過去。”
“那就去吧。”鄧布利多把筆記還給他,說道:“寫好後拿給西弗勒斯看,他是你的魔藥教授。”
“早上我已經拿給教授看過了,他不太高興。”
“他确實不大喜歡看沒有完成的論文。”
“不,教授認可這些研究方向,但不太高興讓盧平教授享受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