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煉金術知識一下子給伊森帶來了許多思考。
毫無疑問,煉金知識的深度與廣度無疑都是在大幅度加深的。
這就好比是一個人剛适應20公斤重的啞鈴,下一個重量一下子就要開始挑戰50公斤了。
這并不是循序漸進。
如果伊森沒有得到蘭開斯特女士的所有知識,這本書,他根本看不懂的。
而鄧布利多對此的解釋是,本來按照計劃,一年時間能學會一本,就已經是很了不得的進度了。
畢竟不是專職的煉金術大師,在這方面,校長多少也有些無法把控,隻能按照尼克去世前的囑托,一篇論文,以及一個作品,從而來交換下一本書。
“你可以放緩一些節奏,多去尋找一些煉金術的實踐機會。”鄧布利多如此建議道。
煉金術和魔藥差不多,都是很燒錢的行當。
無論是煉金術大師,還是魔藥大師,基本上可以說一定都是身經百戰,用大量的實踐經驗所鍛煉出來的。
這個過程,短則七年,長則幾十年,甚至是一生。
所以,在教授們眼裏,像伊森這樣完全靠天賦一路高歌的進度,是有些不太穩當的。
可問題在于,這兩個行業都很燒錢,魔藥還好,因爲學校有這方面的業務,并且自從伊森拿到時間轉換器,他每天至少都有五個小時是在魔藥課教室裏度過的,包括不限于調制魔藥,新的課題,實驗……有些能透露的,也有些是完全不能透露的。
沒有哪一行完全光明,魔藥也是如此。
藥理和毒理是兩門學科,都要學的。
言歸正傳,問題就在于這兩個行業都很燒錢,雖然魔藥的問題可以解決,但煉金術這方面,就連學校也沒什麽好的辦法。
學校并沒有這方面的業務。
煉金術這門學科也隻是作爲六年級的選修課來教的,這不是霍格沃茲的強項,所以也就沒有什麽業務。
想依靠這條路子來積累煉金術經驗,顯然是行不通的。
所以當伊森帶着書離開時,他還真的認真考慮了起來。
如果是畢業了倒還好說,但現在連三年級都還沒有讀完呢,根本不可能出去找煉金術方面的工作。
沒準兒, 他需要的不是工作經驗,是一個能随時指導他,引導他,給他布置作業的煉金術教授。
但學校裏的那位煉金術教授,已經教不了他了。
他走出塔樓,然後一眼看到了蹲在外頭的哈利和羅恩,赫敏當然也在,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哈利和羅恩離她都挺遠的。
伊森看了看他們三個,笑呵呵問道:“是有什麽急事?”
“事實上,确實有一件……”哈利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羅恩索性道:“盧修斯把海格和巴克比克告上了魔法部,開庭日期定在了4月24日,我們在想辦法該怎麽救巴克比克……但是一無所獲。”
哈利點點頭,無奈說:“海格現在都快變成超大号的桃金娘了。”
“而且還有件很不幸的事……”羅恩聳聳肩:“咱們上課用的弗洛伯毛蟲死了,原因是莴苣吃太多,活活撐死了。”
“伊森,沒準海格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哈利由衷道:“咱們也是,咱們都好久沒上過正常的神奇動物保護課了,再這麽下去,我都要懷疑當初選它的理由了。”
赫敏和羅恩都快速點着頭。
伊森沉吟了一陣,說:“讓我想想吧,我暫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要是可以的話,我們一起去見一見海格?”哈利這般提議着。
伊森搖搖頭:“除非我能想到什麽兩全其美的辦法,否則隻會再讓他失望一次。”
“你說的也有道理。”赫敏看了眼後面的塔樓,道:“你可能不知道,今年留在學校的人非常少,連禮堂裏都隻有一張桌子,有十二個座位,校長,教授們,還有學生們,都坐在一起吃飯。”
“是嗎?”伊森點點頭,看了眼天色說:“咱們還是晚上再聊,我現在需要出去一趟。”
“去哪?”赫敏接着說:“能帶我們一起去嗎?”
哈利和羅恩也十分期待地看着他。
伊森想了想,笑着搖搖頭,溫和說:“還是等晚上再說吧。”
他獨自往校外走去。
赫敏看上去似乎有一些失落。
哈利道:“沒準你不該那樣問,赫敏,畢竟隻有伊森一個人可以随意進出學校,咱們要走秘密通道。”
羅恩狐疑地看了眼哈利:“你是說,我們偷偷跟着伊森出門?”
“别想了!”赫敏無語道:“等我們繞一大圈離開學校,他估計都辦完事回來了!”
哈利和羅恩下意識望過去,伊森已經出了大門,貌似正往霍格莫德趕去。
“他肯定是要用飛路網!”羅恩一臉肯定地說,對哈利道:“沒準她是對的,等咱們從秘密通道出來,伊森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三個人搖搖頭,攤攤手,又往活動室去了。
但走到一半的時候,羅恩仰頭看了眼天色,猶豫說:“已經快晚上了,要不還是去禮堂裏坐着等晚飯和伊森吧?”
哈利無可無不可,其實他現在也在生赫敏的氣,不太想和赫敏說話。
另一頭,霍格莫德的尖叫棚屋外面,伊森輕輕敲了敲門。
裏面很快傳來了虛弱的聲音:“誰、誰?”
“是我,盧平教授。”
“請進……”
伊森用魔咒開了門,推門進去,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盧平教授。
他皺皺眉頭,疑惑問:“今天才26号,您怎麽就躺這裏了?”
盧平露出苦笑,喘着氣,又是咬牙,又是無奈說:“是因爲特裏勞尼……不小心被她坑了,懷特先生,幸好你的藥劑容易入口,我一口氣吃了很多,勉強壓了下去。”
伊森臉色微變道:“你把一周的量一次性吃光了?盧平教授!就算藥劑已經做過改良,可一旦劑量過重,還是會變成劇毒,甚至要了你的命!”
“當時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差點在學校裏變身……”盧平一臉痛苦地捂着肚子:“确實有點難受,但應該還要不了我的命……懷特先生,下個月滿月前,恐怕還得麻煩你,幫我再配制一周的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