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娃點頭,小姑姑說的一定對。
柳如煙拿着衣服洗澡,洗完回來,門口多了兩尊披頭散發的門神。
兩娃躲在旁邊沒敢靠近,看到她來眼睛一亮。
她招手,兩娃乖乖走過來,“小姑姑?”
“寶貝們,先回去睡覺,今晚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出來。”
兩娃走了之後,柳如煙看看天色,“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嗎?”
柳如夢發現柳如煙看過來忍不住抖了抖,她被打怕了。
但今天她要是不過來,她的房間就要被柳如煙搶了。
現在有母親給她撐腰,她一點都不怕。
“我管你什麽時候,房間是我的,我不會讓。”
柳母:“滾下去,雜物間才是你的房間。”
柳如煙摳摳耳朵,一點面子都不給她,“你喜歡雜物間,你去住。”
柳母這些年一直養尊處優,全家都不敢和她說重話,今天這個剛回來的瘋癫女兒一而再再而三忤逆她,她再次體驗當年面對她大姐的那種憋屈感。
她氣極,擡手就一巴掌對着柳如煙的臉扇過去。
柳如煙不費吹灰之力抓住她的手,反手一巴掌往旁邊看熱鬧的柳如夢扇去。
啪的一聲,把兩人都扇懵了。
柳母:“你敢!”
柳如夢:“柳如煙,母親打你,你憑什麽打我?”
柳如煙:“人不是你找來的?我告訴你,她每次想打我,那我就打你。”
說完,她又往柳如夢另外一邊臉補上一巴掌。
柳如夢猝不及防又挨了一巴掌,她說話都哆嗦了,“這次又是因爲什麽?”
柳如煙:“我這人有點強迫症,必須給你整個對稱。”
柳如夢這會真哭了,爲什麽和她來之前想象中的不一樣。
明明上輩子,柳如煙還是很聽母親的話的,從來沒有這麽忤逆過母親。
果然是那次刺殺讓她變異了。
早知道如此,她就不讓人去刺殺柳如煙了。
至少對上上輩子的柳如煙,還沒有這麽棘手。
她什麽都不用做,就發瘋,然後專逮住她一個開打。
見面以來,她身上的傷就沒好過。
她不聽母親的話,那這個房間她絕對搶不回來。
柳如夢拉着柳母,“母親,我們走吧。”
這次她是真想走,沒想作。
但柳母誤會她的意思,“房間是你的,走什麽,走了你睡哪裏?”
話音剛落,柳如煙就從後面掐着柳如夢的脖子,“這不簡單,走,送你一程。”
柳如夢被拖走了。
“母親,救我。”
柳母小跑跟在後面跟不上,罵罵咧咧跟了一路。柳如煙一腳踢開雜物間的門,裏面沒有燈,黑乎乎的,她将柳如夢扔在雜物間的小床上。
柳如煙躲開漫天的塵土,“以後你就睡這裏。”
柳母:“你怎麽這麽惡毒,讓你姐睡雜物間。”
柳如煙露出一個異常燦爛的笑容,卻看得柳母頭皮發麻。
“我還能更惡毒。”
下一秒柳母就被一股巨力推進雜物間,砰一聲房門被關上了。
母女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就聽到門外反鎖的聲音。
兩人大驚失色。
她們齊齊想起,前不久柳如夢說柳如煙是個瘋子,專門買了把大鐵鎖用來鎖人,正好不讓她出去丢人。
她們打算讓柳如煙裏面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讓她吃足苦頭!
現在沒鎖住柳如煙,反而鎖住她們。
她們瘋狂拍門,而門外已經空無一人。
柳如煙洗完手回去,看到兩個娃探頭探腦,很快被齊玉拉回去。
齊玉沖她笑笑,又把聽到動靜的柳書昊拉走。
這時雜物間傳來兩聲尖叫。
“有老鼠啊啊啊……”
柳如煙聽着這聲音覺得非常悅耳,要是她沒來,現在被關裏面的就是原主。
好好享受吧。
柳如煙打了個哈欠,慢慢走回房間。
兩人拍門,又叫又喊,沒人開門。
齊玉不讓柳書昊去,她沒說婆婆也在,尤其這兩天婆婆感冒,嗓子不好,主要還是柳如夢在叫。
柳父和柳母因爲今晚的事鬧了矛盾,被趕去書房睡,根本不知道她沒回去。
柳如詩更是專注自己的研究,外面發生一切她都不關注。
就這樣,兩人被關了一夜。
柳如煙睡了個好覺,吵是吵了點,也隻在前半夜,後面就沒聲了。
再說,她就當喪屍叫,這麽久沒聽到還有點不習慣。
她們叫起來别說還有點助眠。
兩人第二天中午才被放出來,因爲昨晚叫累了,睡了一個早上。
中午柳如詩下來吃飯聽到聲音,才把他們放出來。
兩人渾身灰塵,手腳全是蚊子包,頭發淩亂,嗓子啞到幾乎說不出話。
柳母顫抖着手,指着柳如煙眼神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柳如夢這會學乖了,雖然她也恨,但有空間,母親睡了,她還偷偷喝了點靈泉水,所以此時她沒像外表那般虛弱,隻站在旁邊委屈低着頭不發一言。
她們的慘樣,讓齊玉感覺這些年憋屈都消了不少。
而柳如煙則是盯着雜物間,雜物間怎麽有棵大白菜?
新鮮又水靈,好像剛撥的。
昨晚她把柳如夢扔進去,隻聽到砰一聲,她尋思着應該會掉金币。這會金币沒找到,反而找到一棵大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