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看着這個逆女就火大,剛認回來,就給她關雜物間,現在還敢将家裏的床衣櫃書桌都拆了,還有什麽是她不敢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
柳如煙淡定回答:“你可以試試,你看看是結親還是結仇?”
柳如夢想這一出,不就想徹底斷了她和周燕京的可能嗎?
她哪怕不喜歡周燕京,但他是屬于這個身體的娃娃親對象,她絕不可能讓給柳如夢這個仇人。
柳母一想這兩天發生的事,頓時心塞,“你!”
柳如夢拍着柳母的後背,安慰道:“不氣不氣,咱們可以先看看,萬一有人和如煙妹妹看對眼了,對喜歡的人,如煙妹妹可舍不得打。”
上輩子可沒聽到柳如煙有打周燕京的習慣,那時周燕京還是坐輪椅上。
剛結婚時她見過兩人,他們相處得還挺好。
記憶中兩人相處的情景又刺激到柳如夢,柳如煙上輩子怎麽這麽好命,這輩子絕對不能讓她和周燕京有任何關系!
柳如煙把柳如夢的表情看在眼中,她就知道她剛回來,柳母就要将她嫁出去,合着是這重生女主在搞事。
她正愁沒有機會刷大白菜呢。
這東西,她現在稀缺得很。
柳如煙突然露出大大的笑容,整齊的牙齒閃着寒光,手直接往柳如夢的頭發抓去。
“又是你在搞鬼是不是,看來之前你還沒被打夠。既然想找打,我現在就滿足你。”
說完,另外一隻手就啪啪對着柳如夢那張臉扇起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柳母也沒想到這逆女做錯事還敢這樣,前一刻平靜說話,下一刻就變臉打人。
啊,她受不了了。
有個瘋女兒也快把她整瘋了!
兩個小孩躲到一邊,看着真姑姑暴揍假姑姑,給他們看得心裏那股又氣消了不少。
讓你污蔑我們的朋友偷錢。
小姑姑用力,給我們狠狠揍她!
柳如煙這時确實很用力,看着柳如夢頭頂不斷冒出白菜符号,又看看一地的白菜,心裏都快美翻了。
白菜白菜,都給我掉,越多越好。
見柳如煙揍柳如夢,柳母心疼之餘也不敢上前拉人,這女兒可是個瘋子,之前能關她一晚,現在就能連她一起揍。
柳母學聰明了,她這會着急倒是想起兒媳婦來,“齊玉,齊玉,你還不快出來幫忙!”
叫了好幾聲,平時叫一聲就出現兒媳婦,這次卻遲遲不見人影。
她越發惱火,提高聲音喊:“齊玉!”
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她轉頭看向兩個孩子,“你媽呢,把你媽叫過來!”
柳芷萱:“我媽出門了,奶奶你有事等她回來再說。”
柳母沒好氣道:“她又沒工作,孩子也不看,家裏這麽多活要幹,她又去哪偷懶了?”
兒媳婦以前去哪都和她說一聲,從沒這樣不聲不響就出去的。
這逆女回來後,連帶着向來順從的兒媳婦也跟着她變得膽肥,都敢出去偷懶了。
柳芷萱:“我媽才不是偷懶,她說她有事要出去一趟,她還讓我們看好小姑姑呢。”
柳母:“她能有什麽事,今天要不是她将人留給你們帶,也不至于讓她拆了這麽多東西!”
柿子挑軟的捏,她自己都攔不住柳如煙,更何況本性溫良的齊玉?
但她奈何不了柳如煙這個逆女,隻能磋磨兒媳婦。
這時柳如煙已經拖着刷不出白菜的柳如夢過來,扔在柳母跟前,“這和嫂子有什麽關系,就算嫂子今天在這,那些東西我照拆不誤!”
柳母心疼扶着再次鼻青臉腫的柳如夢,柳如夢在她懷中痛哭,“媽,我好痛。”
柳母:“不哭,我給你打回來。”
她站起來擡手,對上柳如煙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生生停下。
柳如煙:“打呀,你打我呀,怎麽不打了?”
她還有點失望,柳母打她的話,雖然打不到她,但她正好找借口今晚再去揍柳如夢一頓。
柳母被她這嚣張的态度氣得不停深呼吸,最後生生憋下。
“總之,這些天你要安分些,我要給你好好相看。”
柳如煙點頭:“好呀。”
柳母沒想到她會答應,滿臉驚訝,“你答應了?”
柳如煙:“看一次我揍柳如夢三次,沒打完,還會累計起來,以後每天揍一遍,不過分吧?”
柳如夢捂着臉發抖,“别打我,相親這事先緩緩。”
她要被柳如煙的巴掌扇瘋了。
她不懂,爲什麽柳如煙就扇她?
更可怕的是柳如煙看她的眼神。
她在扇自己的時候,那雙眼冒着可怕的綠光,一直盯着她頭頂,讓她莫名渾身發寒。
那種感覺好像,柳如煙想揍她一輩子。
她當然不知道,柳如煙現在每扇她一巴掌,能掉落一顆大白菜。
那可是她能量來源,能不能變強,就靠這些白菜了。
所以她的預感沒錯,在晶核極度稀缺的情況下, 柳如煙确實有長期留着柳如夢刷白菜的打算。
要不是有白菜,柳如煙現在都開始考慮怎麽刀了柳如夢給原主報仇了。
柳母實在見不得柳如夢被打,隻能生硬點頭。
隻是心裏更不喜這個女兒,暫時相看不了,那就将人送走。
她一天都無法和她相處下去。
她将柳如夢扶起來,對柳如煙說:“既然你大嫂不在,今天晚飯你來做?”
柳如煙指着自己,一臉驚訝:“我嗎?”
柳母:“不是你,難道是我?”
柳如煙:“那也行,你做吧,我不和你争。對了,多做點肉,我愛吃。”
說完跑路,她還要吸收大白菜呢,做勞什子飯?
柳母氣爆炸,“你聽不懂人話嗎?啊?還肉肉肉!”
面對她的是柳如煙潇灑離去的背影,人家根本不聽她的,直接給她氣得腦殼痛。
兩個小孩滿臉崇拜看着他們的小姑姑,腳步歡快跟上去。
柳如煙沒做飯,柳母也不可能做飯,柳如夢也借着傷口痛不做。
于是柳母和柳如夢就坐在客廳,等齊玉回來。
齊玉一回來,柳母就冷着臉,“一天天淨知道偷懶,還不去做飯,男人們都要回來了!”
齊玉今天面試有點不順利,心情也不是很好,她也很累。
家裏這麽多人,就等着她做飯?
她一肚子氣,但不敢和柳母嗆聲。
要是這次工作不順利,她沒有收入,丈夫的錢都上交給公家,她手裏沒捏着一分錢,靠别人養,一點底氣都沒有。
齊玉委委屈屈拖着身心疲憊的身體走向廚房。
這時柳如煙掐着點下來,看到這一幕,“等一下,大嫂。”
柳如夢:“如煙,你叫大嫂幹什麽,再不做飯,就來不及了。大嫂,不用管她,快去做飯。”
柳如煙下來抓住柳如夢往廚房裏拖,“你一個沒血緣關系的養女,天天吃白飯對這個家一點貢獻都沒有,你哪裏來的逼臉指揮大嫂幹活?你給我滾去廚房做飯,今晚我要是吃不到你做的飯,我半夜去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