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猜今天這飯味道應該不錯,去國營飯店的錢就省下來,所以這錢你拿着。”
今天就聽兩個孩子說過,大哥的錢上交,嫂子手裏沒錢,身上的衣服好幾年沒換過。
她整理了下孩子們的話,大嫂可不就是柳家所有人的免費保姆嗎?
女人腰杆子挺不直,完全就是因爲口袋裏沒錢。
她給任勞任怨的大嫂弄點小錢,就當回報她這兩天的照顧了。
她回到柳家後,她的衣食住行都是大嫂安排的。
她真把自己當然燒壞腦子的小孩在照顧,早上醒來給她留早餐,還讓孩子們陪他不說,她去浴室找自己昨晚換下的衣服卻找不到,轉頭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晾在衣杆上。
誰懂啊,一覺醒來,衣服大嫂都幫她洗好了。
她這個大嫂,多好的人啊。
她這個人就是這樣,誰對她好,她會加倍奉還。
她對一個人好最原始的方式,就是給她錢。
當然,報仇會超級加倍哦。
齊玉整個人都呆住,手中是帶着溫度的錢票,小姑子把從婆婆那搶來的錢給她了?
這些年,她丈夫也沒有給她這麽多。
柳如煙:“拿着,想買什麽就買什麽。她們兩個要是再欺負你,記得跟我說,我給你找回場子。母親那邊我打不了,但柳如夢我絕對能幫你扇她丫的。你不用忍着,知道嗎?”
齊玉愣住,想到這八年的自己,忽然有點想流淚。
丈夫一直偏向婆婆和假的小姑子,一直讓她忍。
娘家人也讨好柳母和柳如夢,也讓她忍。
現在的小姑子卻笑眯眯告訴她,不用再忍。
齊玉紅着眼圈點頭,“我盡量。”
如果這個小姑子早點回來,那該多好。
還有小姑子這麽好的人,腦子居然燒壞了,臉也被毀了。
上天真是不公,明明小姑子這麽好的人,偏偏讓柳如夢這樣的人搶走十八的人生,還要遭受這些折磨。
回來後,婆婆還對她這個親生女兒不聞不問,還偏愛沒有血緣關系的養女。
罷了,以後她對她好些。
長嫂如母,以後她就把她當親生女兒對待,和小萱一樣。
小萱有的,她都給她一份。
這個錢,她不能要,留着給小姑子當嫁妝。
齊玉将錢還回去,“錢我不要,你攢着,以後當嫁妝。”
“我不差這點錢。”柳如煙将錢推回去,“你拿着,信我,我能從母親那搞到更多。”
她的主要目标還是柳如夢。
剛才不知道是不是白菜刷到上限,在廚房揍柳如夢時,還收獲兩塊錢。
沒錢,她去揍柳如夢就行。
“對了,柳如夢是個假貨,以後她的所有要求,你不用慣着她,全都拒絕。”
大嫂就是太好說話,太溫順了,才會被柳母和柳如夢毫無顧忌的欺負。
她不指望齊玉能馬上反抗,但齊玉不是在找工作嗎?
等她找到工作,有了底氣,那時再改變也不遲。
齊玉:“好。”
柳如夢一個養女,那就和丈夫沒有什麽關系。
她也不想忍她了。
這時,柳父和柳大哥一起回來。
正好這時飯菜端上來,兩人看着柳如夢委屈巴巴的臉都愣住了。
如夢竟然幫着幹活了?
看着已經上桌的齊玉,平時不都是齊玉忙裏忙外,最後一個才坐下嗎?
柳如夢:“爸,大哥,你們終于回來了我都快被欺負死了。”
柳如夢的聲音委屈至極,眼睛紅紅的看着兩人。
“怎麽回事?”
柳母:“你那個逆女幹的好事,她強壓着如夢做飯,你說她從小嬌生慣養的,哪裏會做飯,這不是浪費食物……”
話還沒說完,她的筷子被搶,下一秒一塊肉塞她嘴裏。
她條件反射咀嚼,這味道好像還行?
柳如煙:“沒有浪費是不是?你們的如夢天賦異禀,可是做飯的好手,比大嫂做的還好,以後家裏的飯就由她負責好了。”
柳母:“那怎麽可以?”
柳如煙:“大嫂可以,柳如夢怎麽就不可以?大嫂還給大哥生了兩個孩子,是爲柳家留下血脈的功臣。她都要做飯,柳如夢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養女,難道不應該幹活回報柳家的養育之恩?”
柳如夢臉色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是我不好,如煙妹妹還在怪我搶走你的人生,以後我爲柳家做飯就是了。”
柳母拍桌而起,柳如煙打斷她,“你看,柳如夢她自己願意的,說話算話,大嫂,以後家裏的活就讓柳如夢幹,什麽髒活累活都讓她幹,這是她欠柳家的!”
柳如夢急了,她隻是在家人面前裝裝可憐,目的是爲了讓爸媽和大哥心軟,以後不用她進廚房。
誰知道柳如煙直接将家裏所有的髒活累活全都推給她?
柳如夢扶着額頭,往後一倒,‘暈’了過去。
柳母馬上沖上去,“如夢!”
然後狠狠看向柳如煙,“都怪你,讓她幹了一下午的活!要是她有什麽三長兩短,我……”
柳如煙拿起筷子嘎嘎吃肉,“你要對我咋樣?”
柳母:“你隻會吃嗎?”
柳如煙:“吃飽了才有力氣揍人,放心,她裝暈的。大家不用管他,都坐下吃飯。一會等我吃飽了,兩巴掌下去,她就醒了。”
齊玉和兩個孩子跟着柳如煙大吃特吃,柳母讓柳書昊送柳如夢去醫院。
這時柳如煙一抹嘴巴,上前推開大哥,“走開,放着我來。”
柳如夢眼皮狂跳,終于她還是沒忍住嘤嘤轉醒,“母親,我沒事,隻是太累了。”
她每天喝靈泉,身體素質極好,幹那點活根本不可能累暈。
柳如煙:“我看你還不夠清醒,我這就再給你清醒清醒!”
柳如夢尖叫着連滾帶爬從地上起來,躲在柳母身後哭泣。
柳如煙:“看吧,我就說她是裝的。”
柳父原本想要責備柳如煙的話咽下,隻是皺眉。
柳書昊也是如此。
柳如煙:“大嫂帶孩子也很累的,以後家裏的髒活累活你不用管,就讓柳如夢這個白吃柳家這麽多年米的養女來幹。”
柳如夢哭得更大聲,柳母不同意,“齊玉沒有工作,她在家裏幹點活怎麽了?”
柳如煙:“你和柳如夢也沒有工作,怎麽你們不幹?”
柳母:“你竟然敢這麽和我說話!我從小到大就沒幹過這些粗活!你怎麽敢的?”
柳如煙:“那現在就好好幹,你不幹全推給大嫂,王媽還有錢領呢?難道大嫂就是一個免費丫鬟?”
兩人吵起來,最後柳父發話,“好了,都别吵了。”
柳母平時挺強勢,但柳父生氣的話,她還是有點不敢造次。
柳父平時很威嚴,家裏人都怕他。
所有人安靜下來,吃瓜的倆孩子還有點戰戰兢兢。
隻有柳如煙頂着一張刀疤臉,滿臉的不服,“我就吵,你能拿我咋滴?”
柳父可沒養過原主,回來兩天了,也沒見他爲自己說過話。
那她憑什麽給他面子?
她無法無天,主打一個頂心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