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夢被扇了兩巴掌,瞬間她暈頭轉向的,痛苦叫嚷着:“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大嫂找工作的事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你憑什麽說是我們做了手腳?”
柳如煙盯着她頭頂跳動的小手套,又給了她兩巴掌,“我有說是你們動手腳了嗎?你們除了你還有誰?”
柳如夢連忙捂住嘴,無助看着柳母。
柳母深吸一口氣,齊玉工作的事,這個逆女隻是在詐她們,根本就沒有證據。
“逆女,住手!”
柳如煙非但不住手,還把柳如夢按地上拳打腳踢。
看着随着柳如夢在地上翻滾,她身上不斷掉落蔬菜玉米什麽的,别提多快樂。
柳如夢可是真是天選挨打人,打她還爆東西,狗路過都想咬她一口。
打柳如夢的同時,她還嚣張看向柳母,差點把柳母氣得翻白眼。
柳母終于受不了,轉頭看着柳父,“你這個當父親的就這樣看着她打如夢?”
柳父:“那我要幫誰,她們哪個不是喊我父親?”
雖然那個逆女沒喊過,但她是他親生的。
上次動手,她連自己這個親生父親都沒手下留情,現在他開口,這個逆女一定不會給他面子不說,要是上去勸架,說不定挨打的人又多一個。
到時候他被親生女兒暴揍,他不要面子的嗎?
柳母:“那你不會去拉開人嗎?”
柳父:“我肚子餓,沒力氣。”
柳母氣不打一處來,“就你餓,這個逆女中午還把飯全吃了,一點都沒給我留!晚上還帶人去國營飯店吃,完全不管我們大家死活!”
柳如煙給了柳如夢一腳,“都說以後得活讓柳如夢幹,怎麽,她能出去玩一個下午,嫂子就非得給你們當牛做馬?我再說一次,以後這些活,嫂子不幹,都給柳如夢幹。”
柳母:“我不同意,如夢嬌生慣養的,這些活她幹不了,必須是齊玉幹。她沒有工作,家裏的活必須幹。”
柳如煙聞言不爽,于是她反手對着柳如夢的臉又打了一拳,“說說,今天你去大嫂面試的學校幹什麽?”
柳如夢聞言眼中閃過心虛,她被發現了?
她今天和陳家強确實去找了那個小學的教導主任,陳家強的姐姐考了好幾次沒能考上。這次出來的成績終于能上,誰知道前面還有個人。
她承認,從兩年前齊玉去考試她就發現。然後偷偷回來告訴母親,母親不以爲意。
因爲兩個孩子長大了,不需要齊玉每天照顧。
母親不願意帶孫子才讓齊玉辭職在家帶孩子,孩子大了,齊玉怎麽樣,她也不在乎。
怎麽能不在乎呢?
柳如夢當時就想,齊玉都嫁給她大哥,每天有義務将家裏的活都幹了。
還有就是,柳家的人個個長得好看,她和外面的人比起來,她長相家世都很好,一旦回到柳家,她就比下去了。
柳家人就算了,結果大哥娶回個大嫂,相貌也不輸柳家人。
齊玉明明家世平平,卻長着一張如花似玉的臉。
結婚那天,賓客都說他們很般配。
然後他們又看看她,眼神都充滿懷疑,悄悄說她不像柳家人。
那時候她就讨厭這個大嫂,非常讨厭。
柳家人就算了,一個外人,憑什麽長得比她還好看。
後來齊玉懷孕生子,她煽風點火讓柳母磋磨她,看着那張好看的臉一天天變黃,她心裏止不住的痛快。
尤其是她十七八張開後,每次她和齊玉站一起,周圍的人已經不說她不如齊玉了。
現在她又有了空間靈泉,無論皮膚和五官,都比之前更好更精緻。
而齊玉徹底成了一個黃臉婆,外加一個毀容的柳如煙,她心裏别提多痛快。
所以兩年前齊玉去找工作,她就開始跟着她,并搞破壞。
每次都能讓她的成績作廢,有時候還讓母親幫忙,所以齊玉一直沒有工作。
這次齊玉偷偷出去找工作,她忙着對付柳如煙,還真讓她考上了。
要不是陳家強的大姐正好考第二,找到她這來,她都不知道這事。
所以,陳家強姐姐給了她五百塊,又給了負責這事的學校主任兩百。
她模仿大嫂的筆迹簽了一份同意書,又讓母親簽名,最後交給學校的主任轉讓了這份工作。
并讓那個主任告訴下午過來的齊玉,說她沒過。
她出門時,柳如煙和齊玉都在家,她們絕對發現不了。
齊玉兩年來,經常面對這種事情,按照以往的她,她隻會難過一陣子就會不了了之。
而且她從來隻會私底下找工作,根本都沒有告訴别人,她也越發大膽。
柳如夢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事齊玉沒提,但被柳如煙給提出來。
簡直就是狗抓耗子多管閑事!
明明上輩子柳如煙也沒管,那時她腦子燒壞了,平時安安靜靜的。
又多了一個人要照顧,齊玉就差當柳如煙的老媽子了。
但後來她結婚離開柳家之後,柳如煙好了,熬過那十年給齊玉安排了一份超級好的工作,那時的她快妒忌瘋了。
現在這麽快,柳如煙就想幫齊玉跳出這個泥潭了?
柳如夢又挨了一巴掌,思緒都被打散,連同那些妒忌一起,隻剩下痛。
柳如煙扯着她的頭發,“不說,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她轉頭看向一臉複雜的齊玉,“大嫂,帶孩子下去。”
聽着柳如夢慘叫連連,柳如煙覺得還不夠,還用上審訊的手法,就是專門挑最最痛的地方打,附帶加入一絲木系異能。
這次輸入的不是治愈屬性,而是狂暴的攻擊屬性。
柳如夢慘叫升級,柳母已經沖上來抓她,“你對她做了什麽?”
甚至柳父也皺眉,盯着柳如煙的手法,“你别鬧太過!”
柳父有點心驚,這逆女這手法,比他這個老兵還娴熟,她到底從哪學到的?
柳如煙不爲所動,繼續加大力道, 柳母在旁邊用盡全力也拉不動她,隻能氣急敗壞不停罵她。
最後柳如夢承受不住了,眼淚鼻涕流了一地,“我說我說,别打了。是我,是我把大嫂的工作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