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一刻也不想等,馬上催促柳母,“母親,請吧。”
柳母:“幹什麽?”
柳如煙:“聽不懂嗎,自然是現在就把股份憑證給我。”
柳母不耐煩,“你現在拿着也沒用,需要你十八歲才能正式繼承。”
柳母還想着這事先拖一陣,之後找理由不給這個逆女,誰知道這逆女這麽急,把她的計劃打亂了。
柳如煙:“其他不用你管,你先給我。”
柳如煙不吃她這一套,柳母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整一個傻白蠢還想搞事情,她都懶得取笑她。
柳如夢拉拉柳母袖子,心裏恨極臉上卻是楚楚可憐的樣子,“媽,既然如煙妹妹想要,你就給她吧,我沒關系的。”
瞧瞧,這還是個綠茶。
她最不怕就是綠茶了,隻會動嘴皮子。
不像她,她愛動手。
能動手就她絕不哔哔,等她兩巴掌下去,綠茶就成了被沖進下水道的爛茶葉。
柳如煙擡手,鼻青臉腫的柳如夢馬上忍不住後退幾步,驚恐看着柳如煙。
她現在看到柳如煙擡手,條件反射就是怕。
柳母見此喝道:“夠了,我給你就是了。你跟我來,别爲難如夢。”
柳如煙:“早這樣不就好了,柳如夢都同意了,你就别想再搞事。哪怕你今天二樓跳下去威脅我,這股份你也得給我。”
柳母看着這個混不痞的瘋子逆女,心裏一陣陣無力,她是真沒招了。
柳母帶着柳如煙離開,柳如煙還不停催她,“走快點,你這是老寒腿發作了嗎,走這麽慢?”
柳母:“……閉嘴!”
她忍!
想到柳如煙即将去老宅住一個月以上,她莫名松了口氣。
趕緊滾過去,不然再被這麽氣下去,她都要早衰了。
兩人離開後,柳如夢帶傷在原地也沒人問,兩個娃還幸災樂禍看着她。
柳如夢瞪了他們一眼,兩個兔崽子,柳如煙回來膽肥了,以前面對自己可不敢吭聲。
要不是倆娃現在聰明記事,她都想找人給拐賣出去,真可惜當年沒成功。
柳如夢:“别以爲柳如煙能罩着你們一輩子。”
等她成了師長夫人,再給他們好看。
說完她也上樓,既然要去老宅,她也要收拾東西裝裝樣子,不能讓人發現空間的存在。
何況她現在渾身都痛,必須喝靈泉緩解一下,她還得進去一次空間。
最近空間吞作物吞得離譜,早上成熟一批全被吞掉了。
現在中午還有一批,算算時間應該也快成熟,她必須盡快收獲才行,不能再讓空間吞掉,她已經連續幾天沒有收獲,每天累得半死,結果全便宜了空間。
她進房間就鎖門,她必須抓緊時間才行,趕在出門之前。
她收了東西,老宅附近有個黑市,她正好拿去賣了回血。
這些天她被柳如煙坑,身上真沒幾個錢了。
隻是她剛進空間一看,就忍不住發出尖叫。
沒了沒了又沒了!
這空間到底在發什麽瘋?
難道是被柳如煙那個瘋子傳染了嗎?
以前空間内的作物成熟半天不收都沒事,現在怎麽回事,難道一成熟就吞掉嗎?
柳如夢第一次有點絕望,留給她收獲的時間那麽短,她要是不能精準卡點去收,就隻能被吞掉。
這個空間這麽坑,上輩子柳如煙也是和她這般無力嗎?
想到這裏,柳如夢莫名有點慶幸,幸好這個苦不是她一個人受,想到上輩子柳如煙一樣被坑,她心裏總算舒服了點。
柳如夢盯着空間好一會,不能再這樣下去,她突然想起之前柳如煙拿走的原石。
一定是那塊原石的關系,直覺告訴她,要是當初她将原石拿到手,今天這種事就不會發生。
她必須将原石拿回來!
之前她一直都想幹這事,但都沒有找到機會。
現在柳如煙跟着柳母去書房,按照她對母親的了解,母親肯定不會輕易把東西給柳如煙。
何況那些東西放在保險櫃,而保險櫃裏還有其他資料,所以鑰匙由父親保管。母親開保險櫃必須打電話和父親說這事,短時間内,柳如煙應該回不來。
柳如煙的房間本來就是她的房間,她太熟悉了,哪裏能藏東西她都一清二楚,她找塊石頭要不了多久。
柳如夢馬上偷偷走進柳如煙的房間,看着原本屬于她的房間現在全是柳如煙的痕迹,恨得牙癢癢的,但她顧不得恨,一秒不停找起來。
她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怎麽會沒有呢?
難不成柳如煙把那東西當石頭扔掉了?
這時的柳如煙則是好整以暇跟着柳母,無論她說什麽都不管,看着柳母打完電話然後在書房的書架上拿下一本書,拿出裏面夾着的鑰匙。
柳母還有點不甘心,她原本以爲丈夫會不放心裏面的資料,鑰匙不會給她。
畢竟他從不讓如夢靠近書房,甚至是她也是第一次拿到這個保險櫃的鑰匙。
這次應該也不會告訴她鑰匙位置,開始他确實不想給,結果那個逆女在旁邊不耐煩喊了句‘老頭子,我今天必須要拿到股份,你不給我就殺到你單位去’,他馬上把位置說了。
柳母發誓,以她對枕邊人的了解,丈夫不但沒有被威脅的憤怒,相反他還挺高興。
也不知道在高興個什麽!
柳母又被氣到,即使這樣,她還是不想把如夢的給這個逆女。
柳如煙看出來了,一把搶過鑰匙,無視柳母的黑臉,打開保險櫃。
裏面除了文件袋,沒有其他貴重的首飾。
看來這個保險櫃屬于柳父,最裏面有一摞帶着封條看起來就很機密的資料,柳如煙有點咂舌,這老頭子還真敢把鑰匙給她們。
柳如煙沒管那些有封條的文件,反而拿起最外側的幾個文件袋。
柳父不至于給這些股份上封條,也不會主動收藏這些,估計柳母不放心自己的保險櫃,讓他幫忙收的。
他不是很看重這些東西,所以最外面的應該就是。
她拿出那幾個文件袋,每個文件袋上還有名字。
柳書昊,柳如書,柳書亦……
她抽出那個寫着柳如夢名字的文件袋,打開一看,裏面确實是她要找的東西,隻是目前股份的主人是柳母。
柳母:“看到沒,必須要你成年才能給你轉讓過去,你現在拿着也沒用!”
柳如煙将其他東西放回去,“這就不用你管了,我的東西我先拿着。”
剛鎖好保險櫃,書房的電話響起來。
柳母拿起電話,沒好氣問:“說,什麽?!”
柳母這會心态有點崩,因爲丈夫說,一會鑰匙讓這個逆女藏好,然後再告訴他位置。
這是在防着她嗎?
柳父倒也不是防着她這個人,而是防着她不清醒又不太聰明的腦子和對柳如夢的偏愛。
智商不高實在讓人不太放心,本來他就容易被那些人盯上,何況二女兒還是目标對象,萬一敵特進來抓住柳如夢威脅妻子,她保證嘎嘎就招了。
要是她不知道鑰匙在哪,她什麽也招不了。
至于如煙,瘋是瘋點,但他知道,這逆女她靠譜。
這些天她在家,他上班都莫名安心,也不擔心二女兒的資料洩露和被暗殺。
現在她去老宅,他又要開始提心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