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放下盒子,别說這盒子沉甸甸的,隻一會功夫,她手都有些累了。
她拿起兩塊小黃魚,這些小黃魚挺小巧的,隻有一根手指粗長,小歸小但沉,還壓手。
她抛了抛小黃魚,莫名有種錯覺,這種小黃魚不像是給她拿來收藏的,更像是給她當零花錢的。
兩娃羨慕看着她手裏的小黃魚,柳如煙将小黃魚一人分了一條。
“見者有份,你們收好,别随便在外人面前暴露了。”
兩娃拿着小黃魚,雙眼亮得驚人,一人抱着柳如煙一條大腿撒嬌,“小姑姑,你真好。放心吧,我們會藏好的。”
柳如煙:“有眼光,我當然好,回頭給你們媽媽也送幾條,完美。”
她不擔心兩娃拿着小黃魚出去和小夥伴炫耀,他們年紀小但很聰明,分得清輕重。
這時見兩娃還好奇看着盒子裏的首飾,眼裏有強烈想玩的意圖,柳如煙直接将盒子推給他們,“玩吧,玩累了裝好。”
“謝謝小姑姑。”
兩娃在旁邊把金銀珠寶當收納玩具箱在玩,柳如煙目光卻被牆上的畫吸引視線。
她走近一看,雙眼微微瞪大,裝裱的畫很是熟悉,她上輩子也收藏了這畫,這可是唐白虎的真迹。
可惜上輩子她收藏的畫已經殘破,據說就是那個時代被損壞的,後來被人修複好多次,最後到她手裏還是破破爛爛的。
她那時還挺遺憾的,沒想到在這裏看到未損壞的畫。
不得不說,她和這畫還挺有緣分的。
她那畫被她收進空間裏,說不定這兩幅在不同時空的畫,還能見上一面。
畫,她想要。
她看着挂牆上的畫,好像是新裝裱的,估計就是最近放她房間的。
梳妝盒一樣,放她房間,那就是給她的。
還有畫下方的兩個花瓶,她看了一眼,也移不開視線。
一個清朝的青花瓷,一個宋朝的玉壺春。
好家夥,這些古董就這麽随意擺在她的房間内。
看來那個時代到來之前,原本有底蘊的家族藏品還真不少。
尤其是柳家,給她都震驚到了。
隻是吧,這些東西越多,頭頂那把刀越大。
下放套餐還在不斷增加,一般人還真保不住這些東西。
不過她也不怕,既然她來了,以後她想辦法将這些都放進空間,等以後改革開放再拿出來。
而這時的柳如夢在空間忙活,累得腰酸背痛。
她一屁股坐地上,看着剛播種的黑土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
她快受不了了,每天這樣種地,誰頂得住。
她這輩子重生,明明回來是想要繼續當柳家的千金和師長夫人的,現在怎麽成了個地裏刨食的泥腿子。
别說,人家泥腿子還有收獲,她呢,空間動不動就吞她的勞動成果!
再吞,她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她放下鋤頭,此時身上錢不多,她從柳家離開時,母親偷偷給她塞了三百現金和一千塊的存折。
現在母親給她錢都偷偷摸摸的,兩人都不敢聲張,生怕被柳如煙知道給搶了去。
她有預感,柳如煙要是知道,一定會搶的。
但這點錢遠遠不夠,柳家家底不比陳家差,她随便搞點東西去黑市,都能賣出不少錢票。
這也是她要跟過來另外的原因,不過現在她可不敢搞事。
畢竟老爺子雖然老了,但知道他底細的柳如夢還不敢在他眼底下動手。
反正還有兩年,她有的是時間。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周燕京,這裏離周家近,隔兩條巷子,也不知道他被接回來了沒有。
不過這裏離軍區醫院也不遠,她明早煮個湯再送過去。
柳如夢站起來,看着十幾畝的土地,她隻累死累活隻種了一畝,到底上輩子柳如煙怎麽幹的?她能把這些地都種滿嗎?
這個空間她剛認主時還沒這麽大,隻有足球場大小,随着她不斷種植才慢慢升到現在這面積。但因爲沒有搶到那兩塊原石,空間已經好久沒有再擴張,不僅如此還出現了吞作物的毛病。
柳如夢苦着臉,太難了。
她拿起鋤頭繼續幹活,隻是腰酸背痛的厲害,她終于忍不住将鋤頭扔出三米遠。
她這會反應過來,這些作物哪怕賣到黑市也賺不了多少,頂多一趟賺幾十塊。
可是她母親一次就能給她一千三,她吃喝在柳家,花不了多少,爲什麽要在這裏當個泥腿子?
她不幹了!
做出這個決定後,柳如夢隻覺得渾身舒坦。
以後她就随便種點自己喜歡吃的,空間就用來放東西就行。
這麽想着,她打算出去,她一分鍾都不想在這個令人厭煩的空間裏面待了。
誰知道她在心裏發出好幾次要出去想法,但她還在原地。
柳如夢有點懵,這是怎麽回事,平時她都是秒出去的,今天卡空間裏了?
她又試了幾次,還是出不去。
柳如夢開始慌了,忍不住在空間裏大喊:“放我出去!”
她的嗓子都快喊啞了還是沒能出去,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她不會一輩子要待在空間裏吧?
想到一個人在空間裏孤獨終老,柳如夢吓得汗毛直豎。
重生一世她還要在外面的世界大放光彩,還要嫁給周燕京當師長夫人,怎麽能被困在這一方天地!
驚恐過後,她強行冷靜下來。
她仔細想了想,今天和平時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就是,她扔掉了鋤頭,拒絕種地。
畢竟平時她對種地還是積極的,今天她擺爛不說,還全身心都在抗拒種地,所以是不是她恢複平時的那樣就行?
柳如夢憋屈走過去撿起鋤頭,心念一動,想要出去。
她還在原地。
沒辦法了,她隻能嘗試着幹活。
她平時大概種個一兩分田,就會出去,這次她如法炮制還是不行。
隻能繼續幹活,直到五個小時後,她翻完整整一畝地,旁邊的玉米成熟,而白菜快速開花最後長出種子。
她收了,将這些種子灑下才感受到空間好像打開了。
她躺地上,哪怕喝了靈泉,她都要頂不住。
空間其他成熟的作物,她此時也不想再收一點,吞了就吞了吧,她現在可動不了。
這空間是把她當牛使了是吧,她這次足足種了一畝地!
柳如煙過來叫柳如夢吃飯,煮飯的嬸子的說,柳如夢把自己鎖門裏五個小時不止。
她猜到應該是進空間,是在裏面睡着了嗎?
她剛到,提前放出去的異能就感受柳如夢哭哭啼啼從空間裏連滾帶爬掉出來。
這時的柳如夢渾身濕透,一屋子全是汗臭味,翻着白眼表情痛苦。
看着比她揍柳如夢時還要慘。
她到底在空間裏經曆了什麽,怎麽一副精神和肉體雙重受到沖擊的樣子?
明明她還沒動手呢。
她看着柳如夢頭頂上爆閃的小手套,一腳踹門。
“柳如夢,竟然讓我來喊你吃飯,我看你是欠打!”
柳如夢翻着白眼鹹魚躺地上,“那你打死我吧。”
柳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