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将人押送到廚房,柳如夢心裏恨極,也隻能罵罵咧咧開幹。
都怪之前找的人不給力,要是他們把柳如煙解決了,她也不至于受這種苦。
那些廢物,還敢收她那麽多錢,加起來三千多,結果愣是讓柳如煙活着回來折磨她!
柳如煙:“看着我幹什麽,幹活。”
柳如夢:“你不回去睡回籠覺嗎,我保證到時候做好早餐就行,你沒必要一直盯着我。”
她記得二老年紀大,他們平時睡得早也起得早,所以張嬸子也比王媽起來做早餐要早些。
算算時間,再過一會那個張嬸就要過來了。
柳如煙不在的話,她完全可以指揮張嬸做。
柳如煙不爲所動,“你那點小心思我清楚得很,趕緊幹活,不然……”
她揚了揚拳頭,把柳如夢吓得馬上轉身,繼續罵罵咧咧幹活。
“我就不信你每天起得這麽早。”
柳如煙平時比她起來得還晚,有時候一覺睡到中午,比起其他早上準時起床相當自律的柳家人,柳如煙簡直懶散的出格。
她堅持不了幾天的。
柳如夢安慰自己,過幾天就好。
柳如煙睡前吸收完昨晚爆出來的東西,一夜好眠。
五六個小時的深度睡眠,她的睡眠時間是足夠的的,影響不了她。
上輩子她還挺自律的,經曆過末世後,她倒是喜歡睡懶覺。
小毛病而已。
現在隻不過恢複以前的習慣,加上她的異能,現在精神得很。
但每天早上五六點去叫柳如夢做早餐,确實不是長久之法。
這時,負責照顧二老的張嬸過來。
柳如煙看到張嬸眸子一亮,有了,她完全可以讓張嬸幹這事。
不用她做飯,讓她做監工,她說不定願意。
柳如煙見張嬸有點緊張,主動說話,“張嬸,早。”
張嬸:“如煙小姐,早,你們起這麽早嗎?”
這個稱呼奇奇怪怪的,柳如煙皺眉,“你叫我如煙就行,我壓着人做早餐,你看裏面。”
張嬸轉頭就看到在廚房柳如夢忙碌的背影愣住,“如夢小姐,竟然願意幹這種活?”
看着她娴熟揉面的樣子,她一臉的不可置信,還以爲自己眼花。
這還是那個嬌生慣養的小姐嗎?
柳如煙:“她當然不願意,但我有的是手段讓她願意。”
這時柳如夢回頭,狠狠瞪了兩人一眼。
張嬸看到柳如夢消腫不少依舊青紫的臉大吃一驚,看來如煙小姐的手段确實有點硬。
看到柳如夢這個樣子,張嬸眼中閃過痛快和幸災樂禍。
雖然一閃即逝,柳如煙還是發現了。
看來她讓張嬸當監工這事有戲。
張嬸好像不喜歡柳如夢,不止不喜歡,或許有更深的情緒藏眼裏,她一時半會分不清那是什麽。
柳如煙:“張嬸,以後别叫我們小姐了。”
張嬸:“可以嗎?可是如夢小姐說過,私底下我就是柳家的下人,要叫她小姐,對此,你母親也是同意的。”
柳如煙:“以後聽我的就行。”
再有兩年就到那個時候,還小姐小姐的叫,是嫌頭頂那把大刀到時候落得不夠快嗎?
張嬸:“可是如夢小姐說,要是我不按照她說的辦,她就讓你母親辭退我。”
柳如煙:“你不用怕,她隻是抱錯的養女,我不會讓她們辭退你。她現在在家說話不管用了,你聽我的,我會和爺爺奶奶那邊打招呼,哪怕是我母親也辭退不了你。”
張嬸:“那就好。”
柳如煙:“你也不用怕柳如夢,她現在讓我壓着幹活還柳家養育之恩。”
張嬸眼神微閃,嘴角差點控制不住上揚。
柳如夢,柳家那個高高在上的嬌小姐,你也有這麽一天?
她在柳家幹活快二十年,時間比在場兩個女娃年齡都要長,也算看着柳如夢長大。
以前她和她母親在老宅的時候,最嬌氣最挑剔就是她。
說她做的飯不好吃,鹹了淡了肉老了等等,找各種借口刁難她。
而且基本都是在人後,她不會在二老面前搞事。
柳家的人都很好,隻有柳如夢從小就爲難她不說,小小年紀謊話連篇,還會陷害人。
她就被陷害過。
當年柳如夢十歲,偷偷溜進老爺子的書房亂摸,她阻止很多次,她非但不聽還踢了她一腳,說她隻是個下人,也配對她指手畫腳。
然後她親手打碎了一個古董花瓶,逼着自己認下。
那可是老爺子很喜歡的一個花瓶,一看就價值不菲,張嬸哪裏願意?
柳如夢就用她小女兒威脅她,若她不照着做,她就在學校帶頭霸淩她的女兒。
沒錯,她的小女兒和柳如煙同齡同班,她還真能幹出這事。
她還清楚記得十歲的柳如夢那時的神情,嚣張而惡毒,她說:“你告訴爺爺是我打碎花瓶,我頂多被罵一頓,我媽一定會護着我,最後我一定什麽事也沒有。你女兒就不一定了,她的臉越來越好看了,三年前我就看不慣她的臉,在學校磕磕碰碰發生點什麽很正常。”
那時她的小女兒三年前得病,柳老幫忙安排人在軍區醫院治療,後面也讓女兒在柳家休養一陣子。
也就是那時候,柳如夢碰到她女兒,還說讨厭她女兒的臉,讓她趕緊滾,不然就毀了她的臉。
那時她才七歲,就說出這麽惡毒的話。
她開始以爲她在開玩笑,直到某次她用開水潑她女兒,她眼疾手快拉開女兒才避開被燙臉,但還是慢了一步,被燙了手臂。
最後她在她母親懷裏哭哭啼啼,說自己隻是不小心。
最後柳母給了她一筆錢,足足三百塊讓她将這事吞進肚子裏,不許和二老他們說。
她讓丈夫連夜趕來,将女兒接回家休養。
現在女兒手上還有一片燙傷留下的痕迹。
她蒼白着臉同意了,沒有暴露柳如夢來過書房,隻是和老太太說自己擦花瓶時不小心打碎的。
幸好老太太是個好人,告訴她沒關系,還安慰她,也沒有解雇她。
她才松了一口氣。
她有五個孩子,丈夫是臨時工,一個月不到八塊錢,全家等着她養活。
這份工作不僅工資高,二老有時候還會給她一些票,家裏也漸漸殷實起來。
柳家除了柳如夢和她母親,其他人都很好相處。
柳家福利好,每個月能有三十塊不說,還有各種票,比大部分廠的正式工都要好。
逢年過節主家還給米糧糖和肉,讓她一家過個好年。
所以她不想離開柳家,對于柳如夢,她忍着就是了。
幸好五年前這個惡魔小姐随着父親工作搬離老宅,從此她過了幾年舒服日子。
昨天知道她長住,不僅有她,還有柳家剛找回來的親生女兒,據說是個見人就打的瘋子,她知道後差點天塌了。
她一直躲着兩人走,誰知道今天看到柳如夢被柳家親生的女兒制裁,她差點沒忍住回家放鞭炮。
本來她以爲憑着柳母對柳如夢的疼愛,柳家新找回來的親生女兒肯定會被欺負。
現在看着反被欺負的柳如夢,她十分震驚。
轉頭對上柳如煙那張刀疤臉,果然對付柳如夢這種人,就需要這樣看起來超級兇殘的人。
超級兇殘的柳如煙:“我想請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