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夢快氣瘋了,她用氣得發抖的手指着兩人:“你們,你們……”
林澤宇隻是做了個态度,摳嗓子太難受了,他打斷柳如夢:“我們怎麽了?你怎麽不說完整,我們很明顯就是不想教你!”
死對頭平時說話,周燕禹多少都唱兩句反調,今天一反常态跟着點頭,“就是。”
他可沒忘記這個柳如夢之前對他哥做過的事。
更重要的是,他嗓子也難受 ̄へ ̄
林澤宇說完後轉頭看向柳如煙,“我嗓子難受,吐不出來,總不能一直摳嗓子吧?你别看戲了,倒是想個辦法啊。”
周燕禹也期待看看過來。
面對兩人期待的眼神,柳如煙不緊不慢擦了擦嘴,“逗你們的,本來她就是做早餐還債的,就算你們不教她,一樣包飯。”
兩人聞言眸子大亮,全都理直氣壯起來,“原來是這樣。”
柳如夢急了,“你們什麽意思,明明答應爺爺了的。”
周燕禹:“我答應柳老時,要教的對象隻有柳如煙,沒說過來要多教一個。”
林澤宇生怕要教柳如夢,小嘴抹毒一樣吐槽:“就是就是,買一送一也是有限度的,總不能買個蘋果再給我送坨屎吧,這誰頂得住?”
柳如夢期待渾身發抖滿臉通紅,“你說誰是屎?”
林澤宇吊兒郎當掏掏耳朵,“誰叫最大聲誰是。”
柳如夢:“你!”
周燕禹沒少被林澤宇嘴毒禍害,這時換了個對象攻擊,他第一次覺得挺解氣。
柳如夢又氣又恨,但面對兩人,她确實沒有任何辦法,隻好把求救的目光轉到老爺子身上。
“爺爺,你看他們……”
柳老:“本來臨時加人這事就沒和他們商量,他們不同意,你不應該找我,而是自己想辦法讓他們同意。其中一個還是如煙找來的,沒有的話,你也可以自己找一個。”
柳如夢滿臉不可置信,“爺爺,我怎麽找得到比他們更好的?”
大院能教她最好的人選就是林澤宇和周燕禹,現在全都争着去教柳如煙,她怎麽會甘心?
老爺子:“能教你就行。”
柳如夢什麽水平他清楚,文不成武不就,用最好的資源豈不是殺雞用牛刀?
柳如夢:“可是……”
這老不死擺明不幫她,果然是要把最好的留給柳如煙!
不對,還有一人!
柳如夢想到柳如煙之前說的話,又來了精神,“爺爺,不是說燕京哥也來嗎,既然如煙妹妹已經有兩個家教,那燕京哥就教我行不行?”
這話一出,除了柳如煙撓撓腦袋,其他人都一頭問号。
老爺子:“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柳如夢:“如煙妹妹說的,難道沒有這回事?”
但柳如煙說得信誓旦旦,怎麽看着都不像是假的。老爺子這反應,難不成不想讓她和周燕京接觸,怕自己搶走周燕京?
柳如煙:“當然沒有,我騙你的。”
柳如夢不信,“不可能,你别想獨占燕京哥。”
柳如煙:“愛信不信,我隻是單純抓你過來做飯而已。”
周燕禹盯着柳如煙,好奇得眼珠轉了又轉,終于忍不住問:“你想我哥教你?也不是不行,反正他現在在醫院,每天就看着他那條挂起來的石灰腿,閑得快長毛了。要不,我幫你問問。”
柳如夢:“明明是我更需要。”
周燕禹怎麽回事,怎麽一直幫柳如煙?難道他想要一個毀容的瘋子當他堂嫂?
林澤宇:“不需要,我一個人就能教如煙,本來你就多餘,你還弄一個過來幹什麽?”
周燕禹:“你管得着嗎?萬一你教不進去呢,萬一她看着我哥那張臉能多學幾個知識點呢?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怕不是想撬他哥的牆角,這也得看他答不答應。
林澤宇這會還真沒get到死對頭的腦回路,“莫名其妙。”
柳如煙:“讓他繼續在醫院挂腿,這裏确實不需要更多的家教。”
柳如夢本來氣這群人忽略她,聽到這裏來精神了,“你不要,我要。我一會去醫院找燕京哥,我不用他過來,我自己帶課本去找他。”
周燕禹皺眉,不過堂哥那邊有人守着,他不想見的人,估計都進不去。
尤其是女同志,據說這些天文工團和大院那些适齡的單身女同志一個個跑去看他。
沒辦法,之前堂哥一年到頭出任務,别說人,毛都見不到一根。
現在人躺床上跑不了,那不得組團開刷?
之前隻有一個同志守着,現在多派了一個。
周燕禹當時去看堂哥時知道這盛況想笑,又怕挨揍沒敢笑。
現在柳如夢過去,正好撞在槍口上。
柳如夢生怕柳如煙和她搶,又對柳如煙說:“如煙妹妹,你已經有兩個家教,這次你可不要和我搶。”
柳如煙:“你有本事見到周燕京再說。”
周燕京那家夥裝的,還明顯不待見柳如夢,上次一腳沒把她腦子踢醒?
柳如夢:“我自然有我的辦法,我隻要你答應我。”
柳如煙:“我是個瘋子,我這點信用借個充電寶都借不了,答應你又何妨,反正對你,我随時說話不算話。”
她不認爲柳如夢能成功,當然成功了她可以搞事。
柳如夢不知道充電寶是什麽,瘋子嘴裏奇奇怪怪的東西多了去,她也不想知道。但柳如煙又瘋又毀容,正是她勝率高的時候,加上周燕京的腿需要靈泉,上次雞湯讓柳如煙吃了,這次必須讓周燕京吃下,對他腿有作用,他就知道選誰了。
柳如夢迫不及待想要出門,柳如煙抓住她,“把桌子上的碗洗了。”
等到柳如夢窩窩囊囊洗完碗,出來就看到林澤宇和周燕禹兩人拿着課本圍着柳如煙吵架。
柳如煙則是雙眼看天,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呵呵,有她這個過目不忘的天才不選,選個瘋子,還以爲柳如煙還是上輩子的天才嗎?
她等着看笑話。
然後她就出門了。
柳如煙和林澤宇盯着她頭頂的小手套,相互對視一眼。
柳如煙:“她去看你哥了,你真不管?”
周燕禹:“管不了一點,我哥分分鍾就能處理。還有你,這些你真的都會?”
柳如煙點頭,“我有老師,學過。”
見周燕禹還是不太信,也沒多解釋,“一會你們給我随便出幾道題,我過了就一起出去玩。”
兩人點頭。
這時柳如煙随意又問:“你哥的腿什麽時候傷的?”
裝的還挺像。
周燕禹:“差一個星期就到一個月。”
柳如煙一愣,算算日子,她也是那天在這身體醒來。
這時的醫院裏的周燕京拿着鏡子照着自己的背,背後在差不多肚臍正對的脊柱位置有一塊青紫的胎記。
那天他執行任務,帶着小隊負責搗毀那個地下實驗基地,誰知道最後那個基地突然爆炸,他爲了保護隊友,即便反應快,背後也受了傷。
但不算嚴重,都是皮外傷,隻是現在傷好了,傷口卻留下胎記一樣的痕迹。
這痕迹他隻記得當時隻有小指甲大,現在大了一圈,有小指的指腹那麽大。
這時外面傳來聲音,“燕京哥,我是如夢,你讓他們放我進去,我給你帶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