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宇得意洋洋,“知道自己不配,就趕緊滾。”
周燕禹:“要滾你滾,讓開。”
他推開林澤宇,拿着卷子問柳如煙:“怎麽做題這麽快,不用審題不用思考的嗎?”
柳如煙:“這個可能是天賦問題,反正我一眼能看完一面卷子。”
周燕禹:“一面三頁,一張卷子你就看兩眼?”
林澤宇接話:“過目不忘?”
柳如煙點頭,“好像是,看一眼題目,腦子的知識點就冒出來了,和開卷考試一樣。”
在場幾人齊齊沉默。
柳如煙輕咳一聲,她知道這有點打擊人,但是誰讓她天賦異禀呢?
嘿嘿。
但幾人很快反應過來,兩個小的抱住她的腿不放,“姑姑,我們也想開卷考試,能教教我嗎?”
林澤宇:“對對對,這種技能可以傳授嗎?”
就連周燕禹也豎起耳朵,充滿期待。
柳如煙好笑回答:“都說是天賦技能,天生的。有的不用學,沒有的學不了。”
兩大兩小歎氣,這賊老天!
隻有二老相互對視一眼,若有所思。
老爺子看着柳如煙,欣慰至極,這孩子比他想象中還要優秀,或許他可以有個接班人了。
鬧完後,林澤宇反應過來,轉頭對周燕禹說:“我家如煙這麽厲害,根本不需要你這個小癟三來教。”
周燕禹:“你家?”
呵呵,一個姓柳一個姓林,這是光明正大想要撬牆角!
林澤宇:“是呀,有毛病嗎?”
周燕禹:”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哥,你快來,再不來你牆就要塌了。
林澤宇:“演什麽,我和她什麽關系,我還用得着演?”
說完,他搶走周燕禹手中卷子放到桌子上,然後上前推人。
“這裏不需要你了,滾滾滾……”
他早看這小子不順眼,之前忍着,隻是覺得如煙萬一需要家教呢?雖然這小子相當一般,但除了自己目前也沒有更好的人,勉強能用。
現在麽。
趕緊給他滾。
滾得越遠越好。
周燕禹轉身拍開林澤宇的手,“我答應柳老在柳家做家教一個月,我爲什麽要走。還有你,主人家都沒開口,你在說什麽鳥話,喧賓奪主了你知道嗎?”
林澤宇:“你管我知不知道,如煙沒出聲那說明她沒反對。”
周燕禹:“不反對也不代表同意!”
兩人吵着吵着眼見就要打起來,柳如煙扶額,“出去打。”
兩人哼了一聲,然後……
他們真出去,跑院子裏打架了。
柳如煙和兩娃跑出去看,剩下二老在原地。
老爺子拿起那張卷子,過目不忘嗎?
他們祖上也出過,後來成了狀元。
還有個擁有巨力的祖先成了将軍。
沒想到他們這一脈現在居然出現一個同時具備兩種能力文武雙全的後代!
難怪就算燒壞腦子,智商依舊不低,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他再次對兒媳婦當年的任性導緻早産造成如今的局面,越發意難平。
這個孫女他本可以從小培養的,不過現在也不遲,她甚至在外面野蠻生長,還長成一個優秀的人。
這算是個驚喜了。
果然某種程度上,強者從不抱怨環境這句話是對的。
老太太看着老爺子,這麽多年來,自己老伴她最了解不過,“你打算讓她接你的擔子?”
老爺子:“她比我更有能力,或許能比我走更遠。”
老太太:“你看那孩子無法無天的,估計不願意,你們那規矩還挺多的。”
老爺子:“你說什麽話,隻要能完成任務,還管什麽規矩?我孫女那實力,放哪都有人搶。我隻是想先下手爲強而已。”
老太太:“怎麽也得以孫女意願爲準,我去澆花了,你自己看着辦?”
老爺子看着老伴的背影,自言自語:“我還能強迫她不成,她那個鳥性子,我要是能成功強迫她幹她不想幹的事,那算我有本事。”
他繼續看卷子,哎呦這字,一草到底,寫的那叫一個狂放。
看着還克制了些,至少能看懂。
不像某些人的草書,他自己也看不懂。
牛了吧唧的。
像醫生開出的抓藥單子,那叫一個眼花缭亂。
這上面的字看着還有些功底,就不知道是誰教的,看着不怎麽正派。
都說字如其人,這風格看着有一種,仿佛下一秒就找個人捅的感覺,殺氣太重。
他這孫女好像有點過于漠視生命了。
不過,她腦子燒壞了,平時想什麽都不奇怪,頂多他找機會多掰掰,别讓她見人就砍。
實在不行,就讓她加入他們部門,然後放出國外做任務,一切敵人,随便她砍。
每一個都是行走的功勳。
這時柳如煙要是知道老爺子看她的字腦補這麽多,肯定想笑。
她也沒有那麽喪心病狂,隻是做卷子時太無聊,腦子的CPU亂跑,不自覺回憶起末世一次殺幾百喪屍畫面而已。
院子兩人打累了,自然而然地分開站兩邊。
他們已經習慣點到即止,再打下去就要受傷了。
沒必要。
周燕禹:“我是個守諾的人,不管如何,這一個月,我每天都會過來,除非特殊情況。”
林澤宇哼了聲,“過來也沒用,幹蹭飯。”
周燕禹:“又不是蹭你家的飯,你叫什麽。”
眼見又要吵起來,柳如煙有點頭疼,“你們再吵就全都給我滾。”
兩人聞言馬上壓下打架的沖動,相互瞪了一眼對方,然後同時冷哼一聲後往相反的方向走。
林澤宇走到柳如煙身邊,指着自己頭頂:“既然不需要補習,那我們出去玩?”
他可沒忘記柳如夢頂着小手套出門的,現在正是去套她麻袋的時候。
就在這時,柳如夢回來了。
她看着院子裏玩耍的幾人,心道果然如此。
出門前兩人搶着教柳如煙,現在都跑出來玩了,看來是教不下去了。
也對,哪怕兩個高考狀元,也教不了一個瘋子。
沒錯,上輩子周燕禹是今年的理科狀元,林澤宇是明年的。
林澤宇盯着她頭頂蹦跶爆閃的小手套眼睛發綠,剛想去找這個爆金币的沙包,她自己就回來了。
周燕禹也沒忍住看了柳如夢一眼,他是純屬的幸災樂禍。這麽快就回來,肯定是在他哥那邊吃了閉門羹。
柳如夢發現兩人都在看自己,她越發肯定着自己的想法,讓你們不選我?
現在後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