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看上柳如夢了?
什麽眼光?
林澤宇回過神來,就發現兩人的表情,還盡量遠離他。
他惱了。
這兩人在想些什麽,他隻是想揍人了而已。
算了,這事如煙隻告訴他,他們兩個都不知道。
哪怕是親表弟也不知道。
想到這裏,他的心情又好起來。
揍柳如夢能掉菜掉錢掉票,還能掉遊戲機!
他還想看看她到底還能掉什麽?
柳如煙一眼就猜到他在想些什麽,這掉什麽,得看空間和她的心情。
她要是心情好,無人機都能掉。
柳如夢麽,産出者背鍋俠與風險承擔者而已。
出事了,被解剖的可不是她。
嘿嘿,柳家的傳家寶可不是那麽好拿的。
柳如煙繼續坐下嗑瓜子花生,三人也跟着坐下。
其他兩人醒來,看到的就是三大一小睡得東倒西歪,地上留下一堆瓜子和花生殼。
什麽情況?
天亮了?
他們什麽時候睡着的,這些瓜子花生又是哪裏來的?
他們竟然全都不知道。
但看到那個小的還在,他們又松了一口氣。
他們起來盯着花生和瓜子殼看,這些新人到底懂不懂事,一點都不給前輩們留。
這像話嗎?
越想越氣,他們開始叫人:“都别睡了,起來!”
柳如煙慢吞吞坐下來,打了個哈欠,“幹什麽?”
兩人:“今天是和這小子父親談判的時候,你們看好這小子,别讓他跑了。”
柳如煙點頭,她當然知道,就不知道餘進頂着一張豬頭臉談判什麽心情。
另外一邊,陳修遠依約而至,看到對面坐着的豬頭臉餘進差點笑出聲。
餘進惡狠狠盯着陳修遠,尤其是對方那張好看的臉以及濃密的頭發,他此時恨不得上手揍人和剃頭。
餘進:“你笑什麽,不是你昨晚派人幹的好事?你這麽對我,不怕你兒子在我手裏不好過?”
誰懂,他半夜睡着被人薅起來打的感受?
不僅挨了一頓揍,他在妻子的尖叫聲中醒來,發現已經家徒四壁,全家除了兩個孩子的房間,幾乎全部被搬空了。
天塌了,他打拼大半輩子的家當,沒了!
做出這等事,又有點心慈手軟不對孩子動手的,絕對是陳修遠幹的!
他知道自己綁架了他兒子,所以他也對自己展開反擊。
他真沒想到對方兒子在他手上,他居然還敢動手。
大意了。
也對,像陳修遠這樣的人,有錢有顔的,妻子又不在身邊,說不定早在外面養了不少女人,估計私生子也有不少。
他對這個兒子說不定不像傳言中那樣重視。
想到這個可能,餘進警惕起來。
要是這樣,那麽他們今天談判可能會出現自己不想要的結果。
萬一上面安排的任務無法完成,那他就前功盡棄了。
陳修遠:“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餘進:“你就裝吧。我要你安排三艘船今晚在碼頭,全員交給我們負責。”
陳修遠:“我是個商人,你不會空手來和我說這話吧?”
餘進聽到這話站起來拍桌子,大怒道:“怎麽會是空手,你的人昨晚拿了我快五十塊小黃魚和十萬塊的存折!”
陳修遠:“……”
好大一口鍋!
他可不背。
沒想到餘進背後的組織還挺有錢。
他昨晚确實派人想要弄餘進來着,結果他的人去到後,發現餘進家早已經被搬空,他還被打成豬頭躺地上生死不知。
所以他的人就回來了。
不知道是哪個正義之士幹的,簡直令人拍手稱快。
他不知道怎的想到他那個外甥女,但又覺得他們三個年紀輕輕,應該做不到這種程度。
就算能揍人,也做不到短時間内悄無聲息搬空餘進家。
估計是餘進還得罪其他人了。
想到這裏,陳修遠幸災樂禍嘲笑餘進,“是你自己這些年虧心事做多了吧?我可沒幹這事。”
餘進也驚疑不定,“真的不是你?”
陳修遠:“不是我。”
餘進:“怎麽可能?那十萬塊就是上面給你的報酬,你拿了還想再拿一份?”
十萬是上面給陳修遠的,可是那些小黃魚是給他的任務經費,他剛到手沒幾天,現在一分都沒了。
除了這些大額存折,他還丢了一個七千的小存折,這是這些年積蓄。
他以前混得算一般,最近才起來,結果全沒了!幸好他還有一張存折藏在辦公室,,他防着一手妻子,沒有放在家裏,這張存折也有個五千。
一會回去就拿走。
陳修遠:“我看你就是不想給錢。”
餘進根本不信他,“别忘了你兒子還在我手上,今晚你們家三艘船必須八點前到碼頭。”
陳修遠:“沒錢隻有一艘,這還是看在我兒子的份上。”
餘進:“兩艘,一手交船一手交人。你參與這一次,以後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也不想和我們鬧得太難看吧?不同意的話,我現在就讓人給你送來一些你兒子的零件。”
陳修遠臉色沉沉,“你敢?兩艘就兩艘,但我要看到我兒子平安無事,不然……”
餘進:“放心,今晚你就能看到你兒子了。”
都說陳修遠這人誠信有禮,溫文爾雅,結果卻是喜歡打家劫舍的人,早晚撕破他這個僞君子的那層皮。
柳如煙可不知道自己一系列操作讓舅舅風評被害,這時她收到通知,餘進讓他們準備好晚上帶小表弟去碼頭。
中午的時候,她再次弄睡那兩個保镖,然後出門送了一次情報。
她這次的情報很快就被轉了兩道手,最後落在周燕京手裏。
周燕京看着這熟悉的字迹,沉默了一下。
沒想到這個半夜抄家的家夥,還是他們這次任務的同事。
作風歸作風,這次的情報很及時。
碼頭嗎?
不止一家廠的船,而是兩家。
傍晚,周燕京這邊準備行動,柳如煙那邊也帶着小表弟出門。
沒錯,就她和小表弟以及一個保镖跟着。
林澤宇和周燕禹兩個倒黴催的家夥,被抓去當苦力搬貨了。
他們主要任務是将枯井的東西搬到他們廠裏的船上,這裏離碼頭有一段距離,不過他們也算有手段,還找來幫忙廠裏拉貨的拖拉機。
拉着就走。
廠裏的船裝的他們這邊文物,那舅舅那邊的船呢?
還要兩艘,看來除了他們這邊,還有其他人在偷運另外一批文物。
他們這邊說不定隻是添頭,那邊的才是大頭。
畢竟餘進看着并不靠譜,上面的人不蠢的話,都不至于讓他運大批的文物。
他這樣的人,容易翻車。
餘進這邊都有青銅器了,那邊呢?
柳如煙帶着小表弟,眼神危險眯了眯,她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