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進氣得發抖,抖着手指着三人,“你們……你們好得很!”
柳如煙勉強給他一個白眼,“地中海,這不能怪我們,他給的太多了。”
餘進:“你叫我什麽?”
林澤宇接話:“地中海,我們都是這麽叫你的,怎麽你現在不僅秃頭還耳背了?”
餘進氣瘋了,他不管不顧沖過去,“我要殺了你們!”
柳如煙和林澤宇頭也不擡數着黃金,兩人背後的周燕禹擡腿就是一腳,“吵。”
冷冷扔下一個字後,他也加入搶小黃魚隊伍。
餘進被一腳踢出三米慘叫連連,躺地上的他此時超級恨。
沒想到自己剛收的手下,轉身就搭上其他人
柳如煙:“平均分,五十條三個人不好分,分贓不均我們就會窩裏鬥,窩裏鬥的話執行任務就會下黑手,所以爲了避免這種情況,你得再加錢。”
後面這句話她是對何峰說的。
何峰心道一聲有趣,他也不惱,直接從兜裏拿出一條小黃魚遞過來。
他本來就存在考驗他們的心,故意少給一根的,想看看他們怎麽辦的。
他們沒有選擇讓他們任何一人吃虧,然而直接找他解決。
三人還挺團結。
雖然愛錢,但聰明,不内讧。
不錯。
柳如煙接過,随口問了句:“現在我們是你的手下了。我想問一下,餘進八級,你比他高,你現在是七級?”
何峰輕蔑看了眼旁邊倒地不起的餘進,“别拿我和他比,我五級。”
其他豎起耳朵的兩人也驚訝,這個何峰竟然比餘進高三級。
柳如煙:“那你的權限是不是比餘進大得多?”
何峰點頭,卻沒有明說,“比你想象中要大。”
必要時,他甚至能調動軍艦過來執行任務。
但他不會和這三個聰明又不缺心眼的年輕人說。
雖然收下三人,也看好他們,不代表他就相信他們。
他甚至還相當防備他們。
他這次任務被周燕京識破身份,再回去已經不可能了。
他看中的人,需要留在華國境内繼續潛伏,他得好好考驗一下。
他們這次出海有一段時間,如果帶上他們的話,倒也可以。
他幾乎馬上做下決定,“你們收拾收拾,等會過來一下,開船之前有個會議。對了,你們準備一下,我打算帶你們一起送貨過去。等我們下船,你們繼續回到你們自己位置該幹什麽就幹什麽,以後有什麽任務會通知你們的。”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這是要借機考驗他們?
本來他們跟着餘進過來,隻是驗貨交差而已。
等到驗完貨做好交接,他們就會離開這艘船。
之前他們打算偷偷留下,現在好了,何峰的決定正合他們意。
他們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留下。
柳如煙:“行,那我們現在就去準備。”
何峰盯着兩個黑炭頭,“把臉洗一下,我還不知道你們長啥樣。”
柳如煙:“要不有事,他們現在兩個早洗好臉了。”
說完,他們轉身一人接着一人踩着躺下的餘進走遠。
餘進這會氣得說不出話,他本來哪裏就痛,又被一腳踹飛,又撞到蛋,一時半會站不起來,三個忘恩負義的家夥還踩着他離開!
何峰見人走了,走到餘進跟前,“一會你自己下船,别再待在船上,那三個人上船的理由給安排好,若是出了差錯,你下個月的藥就沒了。”
餘進盡管心裏恨極還是憋屈點頭。
何峰也轉身離開。
餘進看着他們的背影咬牙切齒,都給他等着!
總有一天,他會要他們好看。
這邊柳如煙順手給周燕禹一張白菜葉子,“一會用這個搓臉。”
林澤宇湊過來,“妹,就算是半塊白菜葉,你也不能單獨給他不給我,我的呢?”
他才不管什麽東西,上來就要。
他的知己好友,怎麽能給周燕禹那小子沒有他的?
他酸了。
柳如煙推開他的腦袋,“你鬧什麽,這東西搓了臉腫。”
林澤宇:“……是我錯怪你了,早知道你要整蠱他,我就不問了。”
周燕禹:“……你們兩個當着我的面說這個真的好嗎?”
哥,你快來管管嫂子,她要我爛臉。
柳如煙見他要扔掉菜葉子,“别扔,據我所知,之前将周峰他們一路攆得屁滾尿流的是你哥周燕京。”
兩人秒懂。
也就是說,他們兩人說不定認識!
周燕禹又有幾分像周燕京,對方要是見過周燕京,他們就算認不出來但何峰一定會懷疑。
周燕禹直接用菜葉子往臉上用力搓,“這個力道行嗎?這個白菜葉子真能讓我臉腫?”
要是他哥也來就好了, 不過他還在醫院吊着腿,正不知道在執行什麽奇怪的任務,裝給别人看。
柳如煙點頭,“信我就對了。”
白菜葉子她加了異能,她的異能不僅有治愈屬性,還有攻擊性,這種給人整過敏還是很容易的。
兩人洗完臉,林澤宇看着旁邊腫成豬頭的死對頭笑出豬叫,“你這個樣子好搞笑,周燕禹你也有這天!”
周燕禹踢了一腳林澤宇,但被躲開。
這會他沒心情和林澤宇鬥嘴,他摸摸自己的臉,腫歸腫,竟然一點都不癢也不痛。
柳如煙給的白菜葉子這麽神嗎?
這時柳如煙又給他幾塊白菜葉子,“把裸露的脖子和手也搓一下,一會有人問起,你就說你煤炭過敏。”
理由都幫他找好了。
周燕禹接過菜葉子照做,“好。”
這種跟着柳如煙不用動腦子的感覺,和跟在他哥後面差不多,安全感爆滿。
不愧是他嫂子。
柳如煙看了眼時間,“走,咱們去會會他們。”
開會地點在之前的貨艙,他們三人過去時,其他人已經齊了。
小胡子在瞪着他們,“以後不許遲到。”
何峰打圓場,“是我讓他們去清洗一下的,一身煤炭像什麽樣。”
他目光從林澤宇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周燕禹的豬頭臉上,皺眉問:“怎麽回事?”
周燕禹:“我煤炭過敏,洗完就這樣了。”
何峰盯着周燕禹的眉眼,總有種熟悉感,不僅如此,他心裏有種莫名敵意無由來升起。
“你竟然會煤炭過敏,真是太巧了。我聽說你家是京市的?”
周燕禹點頭,這個何峰好敏銳。
柳如煙也沒有想到何峰比想象中要難纏,他竟然對着周燕禹這張豬頭臉開始懷疑了。
果然下一秒何峰對身邊明顯是醫生的男人說:“你去看看他是不是過敏,是的話,弄點藥盡快消腫。”
那個醫生走過來,柳如煙給了周燕禹一個安心的眼神。
她,如煙大帝的手筆,此刻就是天皇老子來檢查,他也是過敏。
消腫?
她不同意的話,周燕禹能腫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