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裏睡了一會,沒人知道她隔着老遠将裏面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過了半個小時,小胡子去休息了。
柳如煙站起來,去找那兩個家夥。
她将這些事告訴他們,并告知對方很有可能不讓他們出海,兩人果然很激動。
雖然不讓出海,他們可以直接将人和船留下。但已經被收走的文物就收不回來了。
兩人異口同聲說:“不行,我們必須想辦法跟着,要不,一會我們藏在船上?”
柳如煙:“他們估計開船時要看到岸上的我們,這招走不通。小胡子的話,不成問題,我們主要目标是何峰。我剛才偷聽,發現小胡子基本都聽他的。”
兩人回想一下,“好像确實是這樣。”
柳如煙:“他應該就是對方的狗頭軍師,大小事都是他在做決定,”
說到軍師,柳如煙歎氣道:“有軍師護航就是難搞。君不見阿鬥就憑着丞相出師前布置和出師表,生生守住蜀國幾十年嗎?
要是當年司馬老賊空城計直接搞掉諸葛亮的話,早沒蜀國什麽事了。
哎,就是丞相點七星燈續命帶走我一波眼淚,賊老天,你就不能讓他如願以償嗎?”
林澤宇深有感觸,“小時候我看書看到這裏,也差點哭了。”
周燕禹:“……”
他第一次見柳如煙瞬間心情變低落,還以爲他們無能爲力,以爲隻能放棄搶回軍艦那批貨了。
結果她隻是在哭丞相?
不過這麽緊張的時刻,她還不慌不忙的,說明她有辦法了。
周燕禹無奈扶額:“所以說吧,你想幹什麽?”
柳如煙瞬間收回自己當年的眼淚,“打團先幹諸葛亮,免得這比進場收割殘血,直接起飛拿五殺。”
兩人一臉懵,他們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懂。
前面他們聽到懂了,但後面殘血五殺又是什麽鬼?
又是柳如煙自己一個人的那個世界的東西嗎?
果然他們需要去發燒一場加入柳如煙的世界。
柳如煙拍拍他們的肩膀,并不意外他們兩人的反應,“就是先幹軍師。不管他腦子有多好使,也沒有我的棍子好使。我一棍子下去,他的腦子變腦花。”
說完她突然從背後極爲帥氣的抽出一根腦袋大的狼牙棒,“就算他隻是個狗頭軍師,出于對丞相的尊重,我決定給他一棒。”
沒了軍師的小胡子,那還不是任由他們拿捏?比如面對昏迷不醒的軍師,他們适時獻上一些讒言什麽的。
周燕禹被吓了一跳,盯着那個狼牙棒嘴角直抽,他忍不住圍着柳如煙轉了幾圈,“這玩意你從哪弄來的?”
他們在甲闆角落沒燈的地方吹風,借着風浪聲掩蓋談話聲。這裏黑燈黑火的,他還真沒看清。
想想何峰也慘,因爲丞相就要受這麽一棒,提前替他默哀。
柳如煙:“有用就行,其他你别管。”
林澤宇眼睛一亮,将狼牙棒拿過來,手裏頓時一沉,這東西好重!
這起碼幾十斤,沒點力氣真單手輕易拿不起來。
周燕禹也拿過來,這會看柳如煙的眼神又變了。
他早知道柳如煙的力氣大,現在又體會一次。
林澤宇:“這一棒下去,何峰一定會頭破血流吧?隻是他是軍師,那些人肯定在這個關鍵時刻經常找他處理。這樣做不僅容易暴露,還容易送他歸西。”
柳如煙按下手柄處的一個幾乎看不來的按鈕,狼牙棒上的刺刷的收回去。
現在的狼牙棒成了一個大圓錘。
兩人眼睛看直了,好家夥,還能這麽玩?
柳如煙:“我隻想讓他睡幾天而已,沒打算讓他嗝屁,他肯定知道不少東西,帶回去讓老頭子他們慢慢拷問。他該感謝他還有用處,不然這狼牙棒就讓他腦袋開花。”
兩人:“這樣好這樣好。”
柳如煙見他們感興趣,将大圓錘扔給他們自己玩去,看着他們将刺又收又放的,有點好笑。
所以她說這個時代的孩子玩具真的少。
這東西末世前後,那些小孩都不玩。
這也是剛才過了十二點後,空間又刷新次數,她偷聽時扔了二十塊到空間凹槽,辣雞空間給的。
現在剛好能夠派上用場。
狼牙棒好啊,沒看到他們兩個已經在争着誰去敲人了嗎?
他們兩個都不服對方,眼見就要打起來。
柳如煙連忙拉架,并給出一個建議,“你們輪流一人敲一下行了嗎?隻要不把人給敲死敲壞腦子,多敲幾下也不是不行。”
兩人齊齊轉頭看向柳如煙。
我勒個活閻王在世。
不過,這個主意真不錯。
就這樣辦。
兩人拉扯着大圓錘,都想要敲第一棒。
最後兩人猜拳,林澤宇成功拿下第一棒。
林澤宇承諾:“爲了多敲幾次,我保證力道輕輕的。”
周燕禹:“我也盡量。”
柳如煙叫住馬上就要去敲可憐蛋的兩人,“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快出海再說。現在我要先去傳條情報。能不能順利出海,還有一個大麻煩要解決。”
周燕禹:“大麻煩,誰?”
柳如煙:“你哥。”
周燕禹差點跳起來,“我哥來了?”
柳如煙:“剛才差點被尿一臉的就是你哥的同事,我過去時,他們一個個正一個個趴地上。”
林澤宇靠了聲,“我就說那條蛇怎麽咬這麽準,原來如此!”
想到這裏,他又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隻能說,幹得好!
淩晨五點,船上裝完貨,天色微亮,岸上越發安靜得不像話。
這時一直沒收到情報,看到裝完貨後正打算帶隊行動的周燕京突然被一顆從天而降的小石子扔身上,他反應很快,伸手接住。
旁邊的戰友一愣,他們剛才還在問老大什麽時候上船,老大讓他們等船上的人給信号。
現在這顆紙條包裹的小石子,是情報?
可是船離這邊好遠,對方怎麽将石子精準往老大身上砸的?
周燕京并不覺得驚訝,柳如煙有這個能力。
他将紙條剝下,打開一看,裏面依舊是熟悉的野馬亂爬般的字體。
——讓船出海,文物我保證百分百不會出問題,一天後,在這個坐标讓海軍過來接一下即将抛錨的船。
——對方軍艦會來接人,軍艦上還收了粵省那邊的一批貨。
——對了,問個事,我搞事你們能善後嗎?開玩笑的。
周燕京:“……”
你最後那幾筆力透紙背殺氣騰騰,可不像是開玩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