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船員笑呵呵看着他們,這不就回來了?
林澤宇:“咱們不能這麽灰溜溜就放棄了。”
周燕禹:“我以爲新手期可行。”
柳如煙:“這是環境的問題,不是我們的問題。”
絕對是這樣,否則她如煙大帝不可能空軍。
她其實可以用異能搞事,但那樣就沒意思了。
柳如煙假裝沒看到船員們眼神,她看了眼太陽又看看手表,“快十一點了,準備幹飯。”
這個時代她還沒在船上吃過飯,還不知道船上的飯菜是怎麽樣的。
林澤宇:“那還釣魚嗎?”
柳如煙:“吃飽再說,快點跟上,别一會飯沒了。”
末世來的人,最重要的事還是幹飯。
柳如煙哼着餓狼傳說,快步走在最前面,她剛來這船,第一時間就摸清飯廳的位置。什麽時候都可以迷路,但吃飯不可以。晚點就沒得吃了。
身邊跟上來的兩人聽着她奇奇怪怪的調和歌詞,這是粵語歌?
林澤宇:“你是什麽歌?”
柳如煙:“餓狼傳說。”
周燕禹:“歌詞講的是什麽?”
柳如煙:“就是吃飯要像頭餓狼那樣猛,什麽事都沒幹飯重要。”
她不會說這首歌到點顔色,歌詞還挺勁爆。
無非就是熟男熟女擦槍走火那點事。
這還算好的,有些聽着很高級的英文歌,更黃暴。
啧啧啧。
算了,不污染這個時代還很純情的少年郎。
林澤宇:“那你教我唱。”
周燕禹也有點感興趣。
柳如煙:“你們不用學,這首歌最精華的其實就是那幾聲狼嚎,我唱的時候,你們在旁邊嗷嗚嗚這樣叫就行。”
胡明這時從何峰房間出來,何峰用那雙腫脹的眼睛一直對他使眼色。
難道是在提醒他那三個人有問題?
何峰太嚴重,整個人都動不了不說,眼睛還隻剩一條縫,給他做了下眼色,還給自己整暈過去了。
他真的很難get到他要表達的意思。
多年共事,他和何峰還是有點默契的。
所以他猜到可能和那三個人有關。
隻是他出來就看到三人手勾手蹦蹦跳跳走過來,一人唱歌,兩人狼嚎。
胡明:“……”
他心裏那點懷疑被打消,他們三個看起來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他轉身就走,看來何峰那純屬就是自找的,私生活太混亂。
柳如煙看到他的背影笑了,看來何峰私生活方面的口碑挺硬,小胡子懷疑了又打消。
三人拿出自己飯盒,就是昨天帶飯的那個。
周燕禹:“你不是半夜才吃了宵夜,跑這麽快?”
柳如煙:“幹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我吃飯向來是最積極的那一個。”
林澤宇:“就是就是,去晚了好吃都被打完了。”
三人來得正好,飯菜剛做好端出來。
三人馬上走到最前面排隊,打飯的同志看到他們一愣,嘿,這些小年輕來得還挺早。
很快他目光落在柳如煙臉上頓了頓,柳如煙發現他的目光,馬上将飯盒遞過去,“同志,是可以打飯了嗎?”
打飯同志看着五十出頭,他笑笑:“當然可以,你想吃什麽,随便點。”
柳如煙掃了一眼一排的菜,葷菜八個,素菜三個。
柳如煙:“可以都要嗎?”
對方笑眯眯說:“當然可以。”
這時後面過來排隊的船員喊了句:“老張,平時不都是二葷一素嗎,她可以是不是我們也可以?”
老張揮舞個勺子白了後面的船員一眼,“你們照舊。”
柳如煙:“入鄉随俗,那我也選二葷一素,給我來個椒鹽蝦,回鍋肉和豆芽。”
老張:“好咧。”
他兩勺下去手都不帶抖一下的,還沒裝飯,就把柳如煙的飯盒打滿了。
這時他又拿出一個海碗,打了滿滿一盆飯,“來,你的飯。”
這把後面的船員看呆了。
這還是那個像得了帕金森手抖的老張嗎?
這也太過區别對待了吧?
還沒完,老張又給一個搪瓷缸,裏面裝着大塊的排骨,“這是湯,你拿着。”
柳如煙:“謝謝老張。”
船上大部分都是陳家當年的老人,她今天能打到這麽豐盛的飯菜,絕對是舅舅那邊打過招呼了。
既然是舅舅的好意,那她就笑納了。
不僅她,後面她的兩個夥伴也跟着一樣的待遇。
三人笑眯眯端着飯找了個位置坐下吃飯。
林澤宇和周燕禹也是聰明人,也猜到怎麽一回事。
林澤宇:“托了妹的福,哥也是吃上好的了。”
周燕禹:“這個舅舅給力。”
那邊船員和老張爲了幾塊肉開始了極限拉扯,還拿出勺子來上幾招。
他們在船上太無聊了,這種事每天都會發生。
這會老張會分菜,等到大家都分得差不多,剩下的飯菜他們可以繼續添的。
現在隻是玩。
柳如煙看他們的言行,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退役兵哥。
退役兵哥被安排過來當船員也很正常,福利還不錯。
說不定這裏還混着周燕京的人。
飯廳還挺熱鬧的,隻是在小胡子進來後衆人看似保持原狀,實則柳如煙清楚他們眼神悄悄變了。
果然是這樣。
她就說周燕京那家夥不可能輕易同意船出海,同意的話,那一定會有後手。
這裏要是沒有周燕京的人,她馬上吃十斤熱乎的。
他們的身份是送這幾批貨的負責人,又是新面孔,雙方不熟,随便打了個招呼,小胡子幾人也排隊打飯。
所有人一切表現得很正常。
吃完飯,小胡子叫他們三個給何峰打飯。
柳如煙:“打了他也吃不了。”
小胡子一想也是,于是對身邊的醫生說,“一會給他打葡萄糖,盡快讓他好起來。”
何峰必須在幾天内好起來,不然他總是不安心,總覺得這一切太順利了。
平時何峰處理這種事最在行,現在那家夥躺床上半死不活,他越想越氣。
這種時候,就不能忍忍嗎?
于是他帶着三人到何峰床前,試圖溝通但失敗。
他甩手走了。
醫生給何峰挂了葡萄糖也走開。
剩下柳如煙三人和眼睛快睜不開卻依舊試圖憤怒瞪他們的何峰。
柳如煙笑了,“還敢瞪我?現在就送你一程。”
說完她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個裝着綠色液體的針筒,在何峰驚恐的目光中一針紮在輸液管上。
打完,她帶着同樣懵逼但沒制止的林澤宇和周燕禹出去。
等走遠,林澤宇就忍不住問:“你不是說留着他狗命嗎?”
周燕禹:“這樣我們不會暴露嗎?”
柳如煙:“别急,針管裏面也是葡萄糖,就是加了點東西讓他繼續躺床上而已。嘿嘿,吓死那個孫子。”
一針下去,何峰眼睛也别想睜開。
下午兩點五十九分,周燕京這時站在軍艦上。
他身邊有個同樣年輕的穿着55式軍服的男同志,他拿着望遠鏡看着正在看着前方的一艘船,“你收到情報那艘船三點會抛錨?現在還有三十秒,倒計時30……3…2…1”
說實話,他不太信。
不止這一艘船,還有兩艘。
最後倒計時,這船還在正常行走。沒想到到點突然熄火速度放慢,然後真停在周燕京給的坐标附近。
他一臉震驚,“握草,真停了。什麽情況,你不是說上面沒你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