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燕禹:“你們兩個簡直……”
一個敢說一個敢發!
他無法想象對面收到這個的人是個什麽表情,不會以爲這邊的人是個變态吧?
想到之前柳如煙讓他們兩個做的事,好像現在也算正常?至少比那個可怕的州字正常。
弄得他現在聽到這種話雖然震驚,但很快也接受了。
林澤宇不管他,他轉頭看向柳如煙,“妹啊,哥以後會幫你留意的。”
周燕禹:“你還留意上了?”
這家夥是不是老忘了嫂子和他哥的關系?
林澤宇不管周燕禹,他看着柳如煙還難爲情補充了句,“以後這種話,咱們留在心裏就好,别人聽到不好。”
柳如煙:“我是個瘋子,無法選定。”
好像也是。
兩人反應過來,這些天柳如煙表現得太正常,準确來說是超常發揮,經常讓他們忽略她是個瘋子。
周燕禹憋了會,“嫂子,要不你還是考慮我哥吧,我覺得他後面的條件也符合。”
柳如煙看向他,嘴巴抽了抽。
沒想到随意一句話,探出喪屍王臉這麽隐私的一個秘密。
柳如煙:“你怎麽知道,你偷看他洗澡了?”
周燕禹:“沒沒沒。”
林澤宇:“你沒看過你亂說什麽,話又說回來你在和我妹亂說什麽東西?”
周燕禹:“我沒有亂說,我有參照物。”
柳如煙和林澤宇秒懂,“你不會參照你自己吧?”
沒等柳如煙柳如煙視線往下移動,林澤宇先沖上去一拳打向周燕禹的嘴巴,“都說了别在我妹面前亂說這些話題,再說了,那不是男人基操嗎?在亂說的話,我就打爛你那張破嘴。”
柳如煙:“……”
不至于不至于。
不過話又說回來,一不小心小夥伴把他們自己的尺寸給暴露了,本錢不錯。
她倒也沒有害羞和不自在,末世她什麽沒見過。光着屁股被喪屍追着跑的男男女女,随時都有,更不要說混亂秩序下的亂搞。
隻是他們的條件,一個個都是男主标配。
不太對勁,放在原書中,這樣的配置,他們兩個不會是女主魚塘裏的魚吧?
周燕禹難得理虧,他确實不應該在女生面前說這些。
他躲開林澤宇的拳頭,也沒怎麽還手,“我不說不說了。”
林澤宇收手,“要不是現在正在執行任務,我一定給你打成熊貓眼。”
周燕禹:“誰不是呢?”
林澤宇想了想,冷笑一聲,又開始撥弄電報機。
周燕禹見他這樣就知道他不懷好意,就盯着他的手,看到一半就沖上去阻攔,“你發過去的是什麽鬼東西,還不快停下?”
林澤宇:“晚了。”
周燕禹看到已經發出去的消息,忍不住說了句靠。
這回輪到柳如煙好奇了,她推了推身邊的林澤宇,“你發什麽過去了?”
林澤宇嘿嘿一笑,“落款人——張小明。”
這樣一來,這個鍋就讓周燕禹背了。
如煙畢竟是個女孩子,可不能讓人知道這些對她名聲不好的話出自她。
雖然她現在也沒有什麽好名聲就是了。
說完他轉身躲過擦着他耳邊而過的拳頭,“讓你給我妹背鍋,那是你的榮幸。”
周燕禹:“其他事就算了,這事傳出去我怎麽辦?我喜歡女人,膚白貌美大長腿那種,你壞我名聲,以後那個姑娘還喜歡我?”
林澤宇:“沒有姑娘喜歡你那是你沒本事,這關我什麽事?我指定能找到這樣的姑娘,到時候你記得包紅包就行。”
柳如煙見兩人又打起來,繼續看戲。
這時,對面又發來一條。
柳如煙讓他們停戰,“别鬧了,來活了。來個人翻譯一下。”
兩人停下,周燕禹走過去,“我來。”
這次來的消息是求救的。
——軍艦過來了,怎麽辦怎麽辦,快點回話!
周燕禹卻臉色大變,“握草,軍艦,那不是說明收到這些消息不止對方,還有軍方?”
柳如煙不意外,“那是肯定的,你哥九成也在。”
周燕禹更絕望了,他上手就發消息:“前面落款人是柳綠!”
林澤宇馬上上來阻止他。
抛錨的貨船上,着急等着回應的人連收三條消息。
領導連發三條電報,看來一定有解決辦法了。
他開始解碼,誰知道第一條信息越解越不對勁。
等他解完三條一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是什麽東西?
張小明,他們相處不到兩天,那小子竟然是個變态?
不是,他是來要對方下指令的!
他将那個紙條一摔,搞毛線呢!
還有這個十八還不是指年齡!
瘋了吧,要求這麽高!
破大防的他又發了一條電報過去——軍艦都過來了,快通知何峰,别老是想着十八的男人,張小明你個變态!
剛發出又收到一條落款人是柳綠的電報。
他快瘋了。
這會他清楚意識到一件事,柳紅有問題,那麽作爲她哥的柳綠也一定有問題,最後張小明是和他們一起來的。
所以他們估計是不會把消息通知傳遞到何峰那裏!
看着軍艦在不斷靠近,他臉色一白。
現在怎麽辦?
總不能往海裏跳吧?
不行,他們必須得想辦法。
這時軍艦那邊也把解碼的紙張遞上來,看着送來的年輕同志紅了臉不好意思的模樣,周燕京莫名眼皮直跳。
李彥紙張接過來,“我看看這兩都在發送什麽機密……”
他一看,嘴巴張大了,“什麽喜歡八塊腹肌十八的男人?後面是……握草……”
果然,那不好預感應驗了。
周燕京隻看一眼,就深吸了一口氣,還不是指年齡,那這個十八是……
這絕對柳如煙搞出來的。
看到落款人是張小明時他扶額,這個小明不就是他那個堂弟嗎?
現在淪爲背鍋俠了。
他堂弟他了解,打死他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應該是林澤宇搞的鬼。
後面果然又發過來柳綠的名字。
李彥第一次碰到這樣電報,他合上震驚的嘴巴。
李彥轉頭對周燕京說:“這對話絕對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肯定是敵特藏了消息在裏頭。我們需要二次解密,八和十八,難道是指八月十八?不是指年,難道是指月和日?算算日子也快了,他們是要打算在這個時間幹點什麽還是……”
周燕京沒想到這家夥還真會腦補,果然繼承了老爹是情報頭子的基因——容易想多。
看着相識一場的份上,周燕京提醒道:“别想太多,以我對他們了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李彥:“不可能!誰會用電報發這些,臉都不要了嗎?”
周燕京:“……”
可不就是嗎,她都毀容了。
李彥:“我得把船上幾個參謀叫過來解密!”
周燕京:“……”
公開處刑嗎?
算了,反正丢臉不是他。
他們應該是猜到船抛錨提前預測對方會發電報,從而将對方的電報控制在手。
這樣一來,說明那三人現在完全掌握那邊的局面。
那他就不用擔心了。
他們解碼就解碼吧,他先去把貨船的敵特抓了再說。
離開之前,他又看了眼那個紙上的十八。
他往下看了眼自己,很快又面無表情恢複正常。他到底在做什麽?
連他差點被帶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