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說出他們的心聲,兩人也沒多想就跟着樂。
這時單純就當柳如煙隻是口頭說一下,畢竟這麽多東西,又這麽遠,他們怎麽也搬不走。
要是真成了他們軍火庫,那該多好。
林澤宇:“好,那就這麽說定了,這段時間想用什麽就用什麽。”
說完,他就迫不及待對着這些先進的東摸摸西看看,激動得像個好動的十歲小孩到處亂竄。
跟着他一起的還有周燕禹,他們就算從小生活在經常接觸到武器的環境中,每年寒暑假還會被家人扔到軍營,他們也沒同時見過這麽多武器,這裏武器他們都不算陌生但更先進。
林澤宇拿了把步槍在細看,周燕禹則是反手拿起一把狙在搗弄,看完又迅速換下一把。
兩人雙眼發光,已經對着這些裝備不可自拔。
柳如煙對這些東西隻是多看幾眼,都沒怎麽上手。
畢竟她見過更先進的裝備,這些都是小兒科了。
而且不久後就會被她全裝進空間裏,都是自家的,以後有的是時間來研究。
不過,她也全都檢查一遍,每個箱子都用精神力掃一下。
都是這個時代的武器,她并沒有太大的意外。
掃到放在角落幾個箱子時,柳如煙一愣。
她走過去打開箱子,看到裏面的東西很是滿意,果然箱子裏裝的是全新的海軍常服。
換上一樣的衣服,這操作空間就大多了。
她調了套适合自己尺寸的往身上比劃了下,大概能合身。
又去挑适合兩個同伴的,前面幾個箱子尺寸都不對,在最後那個箱子才找到,數量還沒有前面那些尺寸數量的三分一。
反而像她這種身高體重尺寸最多,這種一米八多大高個的尺寸反而少。
也是,腳盆那邊人的總體身高就是偏矮,軍隊中的高個又比普通人中的高個占比高。
柳如煙轉頭叫兩個玩真理玩得找不到北的家夥,“你們過來把這衣服換上。”
兩人走過來,看着這衣服一臉嫌棄,他們可不想穿腳盆的衣服。
柳如煙看出來了,“非常時期别管那麽多,當卧底就需要打入敵人内部,披一披他們的皮怎麽了,就算披皮,我們也是披着羊皮的狼。”
林澤宇接過衣服,“也是。”
周燕禹:“什麽披着羊皮的狼,搞得我們像幹壞事的反派。”
柳如煙:“這你就不懂了吧,反派怎麽了?你以爲反派是一般人能當的嗎?就算反派秒天秒地不幹人事,但誰也不能否認反派的實力,強的一筆。”
周燕禹:“……好有道理。”
畢竟不強的早領飯盒了,妥妥的炮灰。
周燕禹:“不過就算換上衣服,别人也認臉,我們很難混進其中,還有語言溝通方面……”
柳如煙:“誰讓你混進他們隊伍了?”
看着周燕禹的不解,反而是旁邊的林澤宇給了他一個白眼,“你蠢不蠢,穿這身衣服隻是爲了我們行動時方便,幹壞事遇到隻給他們留個背影就行,你會一下子就懷疑穿同樣隊服的人嗎?”
周燕禹:“我懂了,接下來又要幹什麽,說吧。”
他從兜裏拿出之前的絲襪晃了晃,“需不需要戴上這玩意?”
柳如煙見視死如歸的樣子,差點笑出聲,“我還沒說,你就準備好了?”
周燕禹:“……有備無患。”
林澤宇:“我看你是戴上瘾了。”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柳如煙攔住他們,“行了,這東西先留着,必要時還真要戴。現在先把衣服換了。”
林澤宇看了眼柳如煙,“我來這裏都沒見過腳盆的女海軍,就算有數量也極少,在這個狼多肉少的地方,幾乎每一個人都會認識的。妹,就算你換上衣服,也容易暴露。”
周燕禹跟着點頭,“确實如此。”
柳如煙:“你們先去換,我自有辦法。”
兩人到一邊換衣服了,柳如煙也走另外一邊,突然發現空間開了。
她進了空間。
吞了兩個镯子的空間好像沒什麽變化,但好像又正在發生某種變化。
她來不及仔細探查,轉身在空間抽出來的雜物堆中翻找了會,終于讓她找出一個小行李箱。
這東西幾天前抽的,當年大學社團話劇,一時找不到合适的小王子,室友急得直冒火。不知道怎麽的就盯上她,讓她女扮男裝頂上。
那一場演出她多了一群迷妹天天找她要電話,一舉讓她将當時的校草踩在腳下。迷妹們追着她跑,還說什麽隻要好看,她們其實也不是很卡性别,讓她也别将性别卡那麽死……
把她這個如煙大帝給吓跑了。
這種雞飛狗跳的事姑且不提,但那會裝備被她順手收進空間裏。
前一陣子還被她抽出來。
她打開箱子,拿出一件胸衣,别看這玩意平平無奇,但它有種神奇的魔力,隻要穿上,36C秒變A。
還有這個假發自帶造型,是那時大學很流行的微分碎蓋,隻要戴上,青蛙秒變王子。
前提是得有一張王子的臉,上輩子她有。
這輩子她也……哦,她毀容了。
還有這個增高鞋,算了,在腳盆的地方用不上,她本來就快一米七,這身體這段時間營養跟上,長高了一厘米,169,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超過一米七。
足夠了。
換好衣服,戴上假發。
柳如煙不知從何處拿出小鏡子,對着自己一照,完美。
這時外面傳來林澤宇的聲音,“妹,你好了沒?”
柳如煙想想自己進空間确實有一丢丢久了,平時她換衣服很快的。
她馬上出去,整理了下自己衣領,戴上帽子從角落成堆的箱子裏走出來,“好了。”
那邊等着的兩人看過來,就看到一個短發軍裝英氣的少年走出來,眉眼精緻,臉上駭人的刀疤雖然影響了容貌,卻也帶來強大的煞氣,像征戰多年歸來仍是少年的少将軍。
兩人因爲震驚,嘴巴差點合不上。
他妹妹/嫂子帥出天際了!
柳如煙見他們這個樣子,龍王式歪嘴一笑露出半排大白牙,“姐這身妝造如何?”
結果她這一笑,一身的煞氣瞬間轉化成匪氣,像極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帶小弟們去搶劫的山大王。
兩人齊齊打了個寒顫,怎麽會反差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