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一切後,三人蹑手蹑腳的往前走,通道沒有光,還要打着手電照亮,随着三人的走動,裏面的灰塵飛揚,空氣一下子渾濁起來。
柳如煙捂住嘴催促,“快點,不用怕,前面暫時沒人。”
原本謹慎的林澤宇馬上加快腳步,“好,都聽你的,你耳朵比我的還靈。”
周燕禹夾在中間,隻能聽他們兩個的。
走了兩分鍾,柳如煙精神力探到盡頭,“停,不要出聲。”
三人安靜下來後,發現隐隐聽到動靜,似乎前面有人在說話。
柳如煙:“應該快到出口了,咱們小心點走,有人的話,一會再出去。”
果然,繼續走前面的動靜越明顯,甚至他們還嗅到隐隐的香味。
肚子一下子就餓了。
三人正是吃窮老子的年齡,之前的水果根本不頂餓,勉強算解渴。
這會嗅到食物的香氣,三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隐隐發綠。
又走了十幾秒,通道突然大了一倍,柳如煙越過周燕禹和林澤宇走到前面,沒多久前面就到頭了。
又是一扇小鐵門。
這會林澤宇和周燕禹熟門熟路,一個拿放大鏡一個拿手電蹲着怼密碼看。
林澤宇:“嘿,這次是2918.”
周燕禹回頭問柳如煙,“開嗎?”
問完他也有點納悶,什麽時候他開始養成這奇怪的習慣了?
平時他都不是自己沖的嗎?
這時柳如煙的精神力已經探出去,出口是一個有點昏暗的……雜物間?
柳如煙‘看’着門,但門開了個縫,她悄悄把門帶上了。
剛才周圍還有人,現在人應該走了。
于是她點頭,“開吧,我沒聽到動靜。”
周燕禹就等着她這句話,輸入密碼,打開門,三人小心走了出來。
林澤宇看着腳下的箱子,裏面裝有一些廚具,鍋碗瓢盆道具什麽的。
林澤宇嘿嘿一笑,“難怪有香味,合着這門是通往廚房的,走走走,我們去找吃的。”
周燕禹:“别激動,不要爲了一口吃的,把我們暴露了。”
林澤宇推開他,“你懂什麽,我妹沒說話,那就是外面沒人。”
周燕禹:“……”
他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柳如煙。
柳如煙直接用行動證明,她上前打開門,大搖大擺走出去,“走,去找吃的。”
林澤宇馬上跟上,還不忘推了一下周燕禹,“看吧,我就知道會這樣。”
周燕禹:“你們到底是怎麽溝通的?每次都莫名其妙就懂了?”
他跟上去,他真是搞不懂這個世界和人了。
他們出去發現外面果然是廚房,其他地方他們可能是很熟,但在之前的貨船他們就沒少在廚房遊蕩,廚房他們最熟了。
柳如煙已經拿起筷子,洗了洗,一人分了一雙。
三人分散,各自找吃的去了。
她看了眼手表,快到晚飯時間。
所以廚房已經做好了飯,現在廚房沒人,柳如煙用精神力探到廚房的人臨時被人全都被拉出去開會了。
這做好的菜,正好便宜他們。
吃吃吃。
沒一會,三人吃了個肚皮滾圓。
林澤宇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吃爽了。”
周燕禹點頭,“雖然味道不咋地,菜式也單一,但量管夠。”
柳如煙:“下次還來。”
好在他們做的幾百人份的飯菜,他們三個就算吃得多,也不礙事。
吃完,三人又順手拿了瓶啤酒和飲料,花生和瓜子,悄悄又跑回雜物間待着。
接着就看到開完會的人開始上菜,忙得不可開交,期間也沒人來雜物間閑逛。
三人在喝酒嗑瓜子,完全沒人發現。
柳如煙精神力隐隐探查到廚房外面不遠的餐廳,這裏的人比之前貨船的人還要多。
其他太遠了,她精神力加上異能,對活着的生命氣息敏感,雖然看不到人臉,但有多少個生命她還是知道的。
人真不少,大部分都是青壯年的,生命力還強。
也對,能被挑選上軍艦的,幾乎都是各方面優秀的人。
周燕禹:“他們吃得比我們的人好多了。”
他們也去過軍營,夥食遠沒有這邊好。
林澤宇跟着點頭,憑什麽這些人能吃這麽好?
他還真不服。
柳如煙歎氣,這個時期就是這樣。但未來,種花家軍營夥食,絕對是全球數一數二的。
現在沒辦法。
柳如煙不知從哪拿出三包藥,一人給分了一包。
周燕禹馬上來精神了,“這是什麽?”
柳如煙:“耗子藥。”
周燕禹:“這麽直接的嗎?”
林澤宇:“我妹逗你的,這應該是瀉藥迷藥之類的。妹,你想制造混亂?”
柳如煙點頭,“晚上吃宵夜時給他們下着玩,他們亂了,我們才能趁亂搞事。”
亂了,他們才能摸清這艘船的情況,然後搞波大的,再趁亂離開。
三人順着通道回到倉庫,剛想打開小鐵門,發現胡明一行人走過來。
不止胡明,還有那個叫武田的人。
兩波人估計是達成什麽協議,打算開箱子。
林澤宇和周燕禹瞬間緊張,靠,箱子裏面全是泥土,還有空箱子。
要被發現了。
他們緊張,柳如煙卻不怕。
說實話,她其實還挺期待的。
但就在他們打算開箱子時,有人急匆匆趕來,于是一行人又匆匆離開。
柳如煙:“……”
她還沒看到戲,他們怎麽就離開了。
反而林澤宇和周燕禹松了口氣。
他們離開後,三人走出來。
三人找了個地方打算休息一會。
等到晚上,他們三人才重新出發。
三人先去廚房,柳如煙兩人放風,而她飛快找到水,給淡水下了一包藥。
周燕禹驚呆了。
“你将藥下在這捅淡水裏,我們不用吃了嗎?這麽大的桶,估計明天一天都用這裏面的水來做飯。”
林澤宇:“當然要吃,不然我們吃什麽?不過,我妹應該有藥。”
柳如煙點頭,一人分了一顆藥,這藥是她剛才随便拿點催生的草和點面粉加醬油捏的,裏面她輸入了點異能在草料裏,“随便吃。”
兩人想也不想塞進嘴裏,習慣性嚼了嚼。
周燕禹:“咋一股生面粉和醬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