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伊轉頭看向柳如煙,“小白臉,你不會也看上她一個平民女子了吧?不過你們兩個破落戶,也算門當戶對,幹脆湊一起算了,以後别來打擾保羅。”
柳如煙:“……”
不是表姐的話,那她還和這丫客氣什麽?
“我剛才隻打保羅,沒打你是吧,現在補上。”
她上去就是一個背摔,将人摔得說不出話。
陳星伊倒地上半天起不來,她又痛又怒瞪着柳如煙,“你竟然敢這麽對我,我一定要告訴我母親,讓她收拾你!”
柳如煙雙手環胸看她,“有本事你就讓她來找我,何況,我家和陳婉君家有點關系,我記得她一雙兒女可不叫你這個名字。”
陳星伊吓懵了,她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知道家主家裏情況的人。
家主在國外讓她的孩子低調,所以沒幾個人知道他們的身份。
而她才敢冒充家主的女兒。
家主或許知道又或許不知道,總之對她的行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保羅确實是她的未婚夫。
她盯着柳如煙,這人什麽身份,竟然知道這麽多?
柳如煙早不知道在哪掏出個墨鏡戴上,她可沒忘記自己和大姨長得那叫一個像。
面對着陳星伊打量,柳如煙不滿道:“看什麽看?醜東西。再看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柳如煙擡手,陳星伊不知道他的身份,又打不過,隻留下一句你給我等着,就吓跑了。
麗莎:“你認識陳家的家主?”
柳如煙:“家裏有生意來往。”
麗莎:“所以你們這些家族都是沾親帶故的。”
柳如煙:“你要這麽說好像也沒錯。”
他們确實還挺親的。
麗莎本來不喜歡這些纨绔子弟,但對柳如煙又不一樣。她感覺柳如煙身上一點架子也沒,現在還幫了她,更是将人帶在身邊。
這時武田帶着胡明氣沖沖出來,直往鷹醬的船殺過去。
柳如煙拉拉麗莎的衣袖,“好像有好戲看了,走一起去。”
她想上鷹醬的船很久了,現在正好找到機會。
不僅她,麗莎和她的那些同事也好奇。
他們丢下那些吃得多情況嚴重的腳盆雞,跟上去看熱鬧。
柳如煙就這麽混在其中上了鷹醬的船。
剛到甲闆,柳如煙就看到武田帶着胡明和之前那個之前想要冒充腳盆騙胡明,想要提前運走文物的鷹醬軍官吵起來了。
柳如煙豎起耳朵聽。
胡明:“武田,就是他!你是知道的,之前他就對那些東西虎視眈眈,現在那些東西不見了,從我們昏迷到現在,隻有他們有能力從船上運走東西。何況,我們的人也說了,他們還沒暈倒時,就看到他們的人第一時間跑到倉庫。”
鷹醬的軍官查理也火了,“我們好心救你們,你們現在倒打一耙?”
他昨晚确實有趁虛而入趁火打劫的意思,但他們的倉庫居然是空的,剩下的那些個箱子裝的不是泥土就是什麽都沒有。
一艘物資彈藥全沒的軍艦,他還是第一次見。
東西沒拿到,現在又被潑污水,他又惱怒又震驚。
武田:“查理,你這就不地道了,你拿了那些東西就算了,怎麽能把我們食物和彈藥一起拿走?船上幾百号人要吃飯,你全拿走,你這不是要我們命嗎?”
查理:“放你他娘的狗屁,再說一遍,我沒拿!”
雙方火藥味漸濃,最後查理解釋不清,一把槍對着武田的腦袋,“閉嘴,我看是你想私吞,嫁禍給我!”
打起來打起來!
柳如煙就差拍掌了。
這才是她最想看到的。
但武田氣極,即使這樣了,也不敢和查理翻臉。
畢竟他老家還有鷹醬的軍隊駐紮,在鷹醬面前天然矮了一截,站不直腰。
最後他隻能憋屈忍下,“對不起,查理,是我們沖動了,我這就回去派人查清楚。”
胡明滿臉不可置信看着武田,“明明就是他們,這樣就放過他們了?”
武田狠狠踢了他一腳,“閉嘴!”
胡明可不想閉嘴,這可是他爲之奮鬥了半輩子才得來的東西,現在也回不去了,手裏的東西又沒了,這讓他怎麽甘心?
胡明:“我今天就一定要個說法!”
話音剛落,他腦門就抵上一把真理,武田紅着眼問:“你要什麽說法?我說了,回去!”
胡明:“……”
胡明氣紅了眼,但也憋屈忍下。
形勢比人強。
這和他當初規劃的高官厚祿完全不一樣。
他人再次快被逼瘋了。
這時又來一陣大風,武田看了眼,說:“安排人準備下船。”
說完,他轉頭對查理說:“長官,你知道我們的船上沒食物了,你們能不能先分部分給我們,等到台風過後,我們的船将送來物資,到時候給你們補上。”
查理冷哼一聲,“沒有,你們不是很牛嗎,看看這島上有沒有什麽東西,自己打獵去。”
最後還是在武田按住胡明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總算給船上幾百号人要來兩天的口糧。
這時的胡明快氣變态了。
柳如煙躲在醫護人員中間悄悄看着這一切,越氣越好。
接下來兩船的人帶着東西下船,他們收到消息,這次台風太大,就怕軍艦,也有被吹翻的風險。
所以他們把船停在岸邊,人都上岸。
這島嶼上沒有居民,卻有一大排房子。
柳如煙看了看,雖然簡陋,但都是水泥磚房。
這一排排很明顯的軍隊作風的建築。
難怪要來這裏躲台風,原來這裏是曾經的訓練基地。
鷹醬那邊先挑,挑剩下的才輪到腳盆這邊。
房子不夠,于是很多人就隻能出來搭帳篷。
他們打算平時就睡帳篷裏,台風最大的時候他們會在房子裏擠擠,隻要台風過去就行。
所以野外搭帳篷的基本是腳盆的人,還有林澤宇和周燕禹這兩家夥。
爲了避免和腳盆那邊的人過多接觸,他們找的地方比較偏僻,離鷹醬這邊的住房更近。
到了吃飯的時候,鷹醬這邊因爲物資豐富,午餐自然豐盛。
而腳盆那邊就可憐了,隻有一些簡單飽腹的食物。
對比之下,柳如煙幾乎不用想就端着幾個大盤子去鷹醬家打飯。
陳星伊挖苦他,“你不是對面的人嗎,跑來我們這邊蹭飯幹什麽?”
柳如煙:“因爲我之前不想麻煩你們去幫忙救拉了一身的幾百号人,他們知道了,現在對我很敵視,我回去也分不到飯。”
這邊的醫護人員們是知道這一切的,原來是因爲他們。
再說,那時候他們一身屎,誰想靠近?
于是分飯的醫護人員,給她打了滿滿一大盤。
柳如煙:“還有這兩個,也打滿。我還有兩個關系很好的同伴,他們因爲我也被排擠了。”
說完她一指他們這邊那個孤零零的帳篷,衆人看去,有點遠,但依稀可以看到有兩個穿着腳盆軍裝的人在探頭探腦看這邊。
看起來有點可憐。
很快,柳如煙便端着三份午餐大搖大擺和同伴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