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用大托盤端着飯的柳如煙察覺到身後的視線,但她懶得回頭看一眼,不入流的東西而已。
要是她知道身後的人是柳如夢的手帕交,她說不定當場回頭将人吊起來打。
這時林澤宇走過來接過她手上的托盤,對着柳如煙眨眨眼,“妹,你就這麽大搖大擺送飯過來了?真有你的。”
柳如煙:“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周燕禹:“是,你是如煙大帝,你最厲害。”
柳如煙:“嘿嘿,知道就好。這是西餐,又是牛排土豆泥的,我讓他們給咱們每個人多加好幾塊牛排,一塊半斤,量大管飽。快吃,吃飽好幹活,順便扛扛台風,别被吹走了。”
三人一人端着一個大盤子,用刀叉叉起一塊牛排就咬。
林澤宇:“哎,還是筷子方便。”
周燕禹:“确實,你看他們,又是刀又是叉的,還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出門在外,有那功夫,我都拉出來了。不過這牛排确實可以,口感不錯。”
柳如煙:“這是雪花和牛,當然不錯了。鷹醬倉庫裏肯定還有不少好東西,這和牛都拿出來當飯吃了。可惜一時半會還找不到機會混進去。”
林澤宇湊過來,“你想連吃帶拿?”
柳如煙:“我隻是打算拿點咱們回去需要的糧食,不然咱們到時候吃西北風?怎麽能說連吃帶拿呢,我這是打算連吃帶搶。”
旁邊的周燕禹差點被噎着,他對柳如煙舉起大拇指,“6.”
他們也喜聞樂見。
别忘了,他們郭嘉現在和鷹醬的關系也不比大毛好多少。
因爲拒絕在蘑菇蛋協議上簽字,現在局勢也很緊張。
現在他們還是卧底,完全不需要客氣。
何況他們三個都是臉皮堪比城牆厚的人,對此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依舊吃嘛嘛香。
吃完林澤宇一抹嘴,“妹,有點渴,要不你再去弄點喝的過來。”
不吃不白吃。
柳如煙:“……等着。”
三人在旁邊的小溪裏洗盤子。
這邊一帶的矮平房,比較多,鷹醬就選這邊。
對面幾百米處是另外的矮平房子,數量比這邊少一半,腳盆就住那邊。
兩者相隔幾百米,他們又将帳篷蓋在鷹醬這邊,離鷹醬的房子上百米。
兩方軍隊能不碰面就不碰面,天然陣營不同,摩擦一多就容易打架。
尤其是腳盆害怕鷹醬,更不可能踏足這邊。
所以他們的人根本和那邊的人碰不上面,他們的帳篷也讓鷹醬的房子擋着,腳盆那邊連看都看不到。
何況,柳如煙下的藥,雖然他們是不拉了,但未來幾天他們的身體都會受影響,虛脫,提不起勁,隻想休息,更沒有精神注意其他的事。
這樣一來,他們暴露的可能幾乎沒有。
柳如煙拿着盤子過去,陳星伊盯着她看。
柳如煙不管她,繼續拿飲料。
這個時期國内飲料不多,但國外已經有不少品種。
她看向手上的可樂和啤酒,拿了。
純淨水,拿了。
還有紅酒,也拿了。
旁邊的麗莎他們一個個也在喝飲料,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
反而是陳星伊跟在柳如煙身後,“你是來進貨的嗎?”
柳如煙:“你管得着嗎?”
陳星伊:“你說你家和陳家有生意上的來往,你是哪家的,我怎麽不知道?”
柳如煙動作一頓,回頭打量陳星伊,“你看着也就是陳家一個小人物,你覺得你能知道些什麽?”
陳星伊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就是這種感覺!
這高高在上的語調,還有這看不起人的話,簡直和陳家人一模一樣。
陳星伊:“你平時都是這麽看不起人的嗎?說話這麽沖!”
柳如煙見她一句話就破防,隻覺得好笑,“我隻是說句實話而已,怎麽,你聽不得實話?還是你認爲自己有那個本事,可以接觸到家族的大事?”
陳星伊:“你果然和陳星辰一樣讨厭,說話都一個調!”
柳如煙聞言心裏一動,“陳星辰?”
她表姐?看來這家夥平時沒少被她表姐制裁。
陳星伊:“沒錯,你們都是怪胎。要是當初競争家主時,現任家主的妹妹陳婉蓉勝出,現在她一定不會這麽對我。”
柳如煙:“陳婉蓉?她算什麽東西,和你一樣沒本事,就算陳婉君不要家主的位置,後面還有個陳修遠。”
她那個便宜母親有什麽本事,陳家落在她手裏,一年就敗了。
陳星伊這會相信這個傑克家裏和陳家有來往了,連這些都知道。
陳星伊:“你懂什麽,我和如夢妹妹交好,我們可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啊!”
柳如煙反手就是一巴掌,将人扇倒在地。
陳星伊第一次挨打,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她尖叫起來,“你幹什麽?”
周圍的人也看過來,麗莎看得心裏暗爽,而旁邊的保羅則是退後一步。
太像了,這股氣勢比大姐頭更甚。
陳星伊:“保羅,我是你未婚妻,他打我,你不幫我?”
柳如煙轉頭看着保羅,又把他生生吓得後退幾步。
柳如煙:“你要爲她找回場子?”
保羅否認三連:“沒沒沒,不是未婚夫,沒關系。這樣,你打完她就不能打我了。”
柳如煙:“行,沒關系就不打你了。”
陳星伊提誰不好,居然敢提柳如夢。
她出來這段時間,好久都沒揍過柳如夢。
正手癢着,既然是柳如夢好友,那她就不客氣了。
被扇兩巴掌,陳星伊臉腫起來。
眼見傑克又擡手,陳星伊吓得連滾帶爬離開,“你給我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
柳如煙放下手,廢物,還不如柳如夢抗揍。
柳如夢的朋友也是廢物。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