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宇看到柳如煙的表情有異,幾乎馬上發現不對,問:“妹,你這是發現什麽了?”
握草,來了來了,一定是他妹的超能力發力了。
到底是怎麽發力的,他盡管撓心撓肺的想要知道,但他也沒問。
他知道她妹主意正,現在沒告訴他就是時機未成熟。等哪天合适了,她絕對會告訴他。
沒錯,他就是有這種自信。
現在隻能強行忍住好奇心,不問不提也不故意偷看調查,隻有他妹才不會有壓力。
林澤宇深吸一口氣,可是他真的超好奇,他妹是怎麽得知百米外的事的。
他忍忍忍!
柳如煙看着他的表情,有點好笑,于是拍拍他的肩膀,“走,準備一下,我們也出去一趟。”
周燕禹也有點懵,這對兄妹搞什麽鬼,都在同一處,他什麽都沒看到,怎麽她就有新發現了呢?
他不懂,但跟上去幹就完事了。
就在周燕禹以爲馬上要出發時,他卻聽到柳如煙對林澤宇說:“熄燈。”
周燕禹:“不是要出去嗎?”
怎麽還熄燈了?
柳如煙:“不急,一會再去也不遲。”
林澤宇:“就是,他們一離開我們也跟着出去,他們那邊肯定有人盯着,我們這時候出去容易被發現。”
周燕禹:“行吧,那要等多久?這天色黑漆漆的,外面還又刮風又下雨,過一會一點痕迹都找不到了。”
家裏自然教過他追蹤的辦法,奈何黑夜和雨天台風這些buff疊一起,哪怕是追蹤這方面的專家過來也不好使。
柳如煙:“先去睡一覺,一會我教你。鷹醬那邊确實盯着我們這邊,總之一個小時内我們不會出發。”
一個小時後,他們也不會再盯着。
畢竟沒有還能在這種情況下跟上對方,自然也不會守着他們。
林澤宇推着周燕禹,“還愣着幹什麽,睡吧,說不定今晚還有得忙,畢竟外面有是刮風又是下雨的,沒休息好别一會拖後腿了。”
于是三人又睡了一個多小時。
鷹醬這邊早就知道他們在打牌,此時也盯着他們,見他們熄燈睡覺還盯着。
但半個小時後,他們就完全放松警惕,覺得他們就算想追上去也找不到路,就回去睡覺了。
所以等到柳如煙三人悄悄趁着黑夜出發時,并沒有人知道。
柳如煙拿出了之前在腳盆雞的軍艦倉庫上收取軍用雨衣,這東西從頭蓋到腳,完全看不清外貌。
周燕禹穿着還好奇,柳如煙的行李箱子是八寶庫嗎,怎麽需要什麽拿什麽?
她什麽時候拿的雨衣,他真是一點都不知道。
不過,下船後他們就分開一段時間,他不知道也正常。
三人一路往前走,柳如煙木系異能一出,就能和倒下的植物溝通。
雖然那些人走遠,痕迹也被大雨和大風清掉,但植物們不會說謊。
再次問旁邊被踩過的小草得到肯定的答案後,柳如煙給小草輸送了些許異能,在小草的依依不舍中繼續帶人往前走。
這時,前面出現幾人的身影。
柳如煙早就發現了,她此時提前拉着兩人躲起來。
一看是腳盆那邊的人,仔細看隻是穿着腳盆的衣服,說話卻是中文。
這裏的中文說得這麽純正的除了陳星伊外,就是胡明那一行人。
這些人是後者。
胡明帶着幾人冒雨出來了。
他們這是想幹什麽?
胡明:“這次行動一定要小心,我們看看能不能趁亂混上鷹醬的船,拿回我們的東西。”
他不甘心,因爲文物不見後,腳盆那邊這段時間已經不把他們當人看了。
他無法接受這麽多年拼死拼活得到的東西就這麽被鷹醬奪走,打算铤而走險。就算不能拿回去,也要找到證據,然後找鷹醬要說法。
柳如煙秒懂,這是覺得那些文物是鷹醬拿的,要找回場子?
胡明還挺大膽。
沒看到武田都忍下了嗎?
她本來也想看看腳盆找鷹醬要說法,最好是能打起來。
誰知道腳盆屁都不敢放一個。
她連好戲都沒得看。
還得胡明有血性。
不過,他這樣過去,純純就是送菜。
她管不着,就讓他去白給好了。
狗帶了,她到時候還有個昏迷的何峰,帶上就行。
送走他們,後面又來了一隊腳盆的人。
這次依舊有三十幾個人,和鷹醬一樣,一度趕往岸邊看船,一隊怎是也往小島深處趕去。
他們同樣一身雨衣,和三人穿的一樣。
柳如煙不奇怪,因爲她隻收了倉庫那些新的雨衣,已經發下去的她不可能一個個房間去收。
何況這會他們穿成一樣更好。
雖然不知道鷹醬和腳盆半夜出來幹什麽,但在這個台風天都都來,那估計絕對是有情況。
要是有好東西,她得趕在他們之前将東西搞到手。
之前鷹醬被她拉來當了一波替罪羊,雖然腳盆不敢動鷹醬她有點失望。
但這次要是腳盆當了替罪羊呢?
柳如煙想着一會想要幹什麽,她就忍不住想笑。
她看了眼腳盆的人馬,他們估計情報沒有鷹醬的好,一路走得猶猶豫豫的,所以速度不快。
柳如煙繞路趕在他們面前,用異能和植物溝通,一路踏着鷹醬走過的痕迹很快和他們拉開距離。
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柳如煙才發現鷹醬前面的大山内部有人類生命的波動。
看來找到了。
比柳如煙先到的是她的異能和精神力,一探之下,她愣住了。
握草,這裏面一箱箱的是黃金?
這個地方是個金礦?!
要不是這個距離收東西費力費異能,沒收兩箱,她人就脫力倒下,她馬上就忍不住開始收東西。
柳如煙看着他們三人一身腳盆服飾,雨衣還遮擋住臉,身後又有腳盆半個小時内必到。
對金子的渴望,她直接一揮手,“走,他們就在裏面!”
她給林澤宇和周燕禹一人一顆草木灰一樣的圓滾滾像手榴彈的東西,“一會進去,就将這東西往他們大部隊扔去。這東西我加了之前剩下的迷藥,他們一碰就倒。”
柳如煙又給目瞪口呆的兩人一人一顆幹巴巴的種子,“這個含嘴裏,我們不會受影響。”
說完,她忍不住沖進去山洞裏,兩人連忙跟上。
柳如煙轟隆一腳踢飛那扇石門,在石門倒地的轟隆聲三人閃亮登場。
柳如煙盯着那些人擡着的箱子,眼睛在昏暗的山洞裏冒着綠油油的光:“這等機緣爾等小輩把握不住,放着我來!”
随着她一腳踢飛石門的同時,林澤宇和周燕禹兩人已經将迷藥扔出去,此時也轟隆兩聲炸開。
鷹醬的人馬上雙眼發直,要暈不暈的。
他們盯着三人,是腳盆的服飾,但剛才他們的話好像是中文?
但聲音太大,頭又暈他們聽得不是很清楚。
柳如煙連忙改口:“八嘎牙路!”
林澤宇秒跟:“喲西!”
落後一步的周燕禹憋了半天:“雅蠛蝶~”
還帶個波浪号,他自己都服了。
柳如煙和林澤宇齊齊轉頭看他,看到兩人擠眉弄眼的,周燕禹差點握草出聲。
你們看什麽看,以爲他想說這句嗎?
他就會三句日語,隊友說了兩句,他有什麽辦法!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