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星伊拿着望遠鏡在看腳盆的船。
她其實想看傑克在哪,此時拿着望遠鏡的手都在輕輕抖動。
氣的。
上船之前她讓喬治幫她把腳盆的醫護人員抓來,想要強迫他給出解藥,結果對方根本對這種藥不知情,通過她描述的症狀,對方表示沒聽過這種毒藥。
陳星伊以爲他是故意不給她解藥,甚至拿槍指着他的腦袋說:“這是你們船上一個叫傑克的人給我下的,你們是故意聯合起來騙我,想不給解藥?”
腳盆那個醫護人員差點吓尿,“不是的,我都沒聽過我們有人叫傑克的,除了這個英文名,你有他本名嗎?”
陳星伊一愣,她哪裏知道傑克的本名?
陳星伊:“我哪裏知道這個!”
腳盆的醫護人員:“那他有什麽特點?”
陳星伊:“他經常戴着口罩和墨鏡,皮膚很差,個頭不高,一米七左右。”
腳盆的醫護人員:“……”
這算什麽特點?他鞋子裏墊了幾厘米的東西,也是勉強湊夠一米七,至于皮膚坑坑窪窪的,他們天天戴口罩,誰管的着别人的皮膚好不好?
何況男人抽煙,皮膚坑坑窪窪的一抓一大把。
陳星伊:“你不認識?你們不是排擠他嗎,他還有兩個一米八的同伴,同樣遭受排擠。”
腳盆的醫護人員:“我真不了解,我也是剛來這船的新人,何況這幾天這麽亂,船上的人到處紮營,幾百個人,我哪裏知道是哪三個?”
沒問出東西的陳星伊氣得踢了這人一腳,她想了想又說:“他家族應該很出名,畢竟能到漂亮國留學,還能和我們陳家合作。這種來鍍金的纨绔子弟,加上傑克那個家夥一看就不是個低調的性格,你回去一問便知。”
陳星伊氣歸氣,但聽到對方說沒有這個毒時,還是找自己的醫護人員檢查了下,發現真沒什麽問題。
傑克,居然敢騙她!
而被放走的腳盆醫護人員回到他們的船上,就遇到穿着白大褂不戴墨鏡的柳如煙,“我問你個事,我們船上有個英文名叫傑克的同事嗎?”
柳如煙幾乎馬上猜到發生了什麽,她點頭:“有。”
對方馬上一臉興奮,“哪個,我懷疑對方不是我們的人。”
他回來路上想了好久,之前他們醫護人員集合報數,并沒有少人,而那個時候的傑克在鷹醬的那邊吃飯。
這是個大發現,他必須上報,發現卧底說不定還能有功。
這時他就聽到對面的人輕笑一說,“我就是傑克。”
他一驚,剛想叫人,嘴巴還沒張開,就被人從後面一手刀打暈。
林澤宇打暈人後,“這人怎麽處理?他知道你的身份,要不要扔水裏喂魚?”
林澤宇此時可不會對敵人仁慈,别說一個,知道他妹身份的,來十個也照樣幹掉。
旁邊周燕禹已經開始挽起袖子,做好柳如煙一點頭,他馬上就能做出鲨人并毀屍滅迹的事。
這給柳如煙看得一愣一愣的,她之前還擔心他們這個年紀容易心慈手軟來着,結果一個兩個都這麽兇,她白擔心了。
柳如煙:“不用那麽麻煩,交給我來就好。”
不知道柳如煙幹了什麽,半個小時後,那個醫護人員醒來,腦子一片空白。
他呆呆坐起來,滿臉疑惑。
我是誰?
這是哪?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林澤宇和周燕禹看到這人的反應一愣,這是失憶了?
旁邊的柳如煙輕輕一笑,就算她這個身體異能才不到三級,但她的精神力可是靈魂自帶的,和一能不一樣,隻是被限制在三級内,但内裏可不止三級。
必要時讓一個人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也不是件難事。
必須做到完全不損害對方腦域很難,但對方是敵人,那就不是事。
一般腦域她都不敢輕易碰,因爲大腦太精細了,她也不能保證有沒有後遺症……
看看,這家夥就是,一下子用力過猛,給人整得完全失憶了。
别人碰撞失憶說不定還有幾率恢複,這家夥被她處理過腦域的卻不能,除非她親自出手幫他修複。
那可能嗎?
這時柳如煙像是察覺到什麽,她扭頭看向鷹醬的船,遙遙看着對方船上有拇指大的人。
她有精神力加持的視力極好,一眼就認出對方的身份,這個陳星伊,是在找她?
她對着對方的比了個耶。
陳星伊放下望遠鏡,冷着一張臉,還敢對她比耶,竟然這麽嚣張。
她轉頭對着身邊狙擊手說:“看到那個比耶的人沒,一槍幹掉他。”
狙擊手點頭,馬上開槍。
而這時柳如煙輕輕頭一偏,躲開那顆正對她眉心的子彈。
這個陳星伊,還想殺她?
看來無論是女主柳如夢和她的閨蜜團,都對她殺意挺大。
旁邊的林澤宇和周燕禹見此馬上沖過來,柳如煙喊住他們:“我沒事,你們躲好,别被人爆頭了。”
兩人雖然不願,但被柳如煙用眼神逼退。
兩人轉身的功夫,柳如煙手裏多了一把狙擊槍。
鷹醬這邊的狙擊手輕蔑一笑,這是想和他對狙?剛才對方躲開,應該是意外外加運氣好而已。
陳星伊:“你小心點。”
狙擊手:“我可是船上的狙神,十幾年前在棒子那邊的戰場,可是有不少人倒在我的狙下。輪對狙,我還沒輸過。”
狙擊手:“放心,這個距離外加現在台風導緻船身搖擺,加上風力,我打起來都有點吃力,别說其他人。”
腳盆的船噸位比他們船噸位少三分一,船身晃動更甚。
想要打中他,難。
除非對方比他槍法更好?
不說他在這船上槍法無敵,就算回國,他也是名列前茅的狙擊手,比他還厲害的,整個軍隊裏都沒幾個。
腳盆那邊更沒可能。
柳如煙透過倍鏡看到對方的口型,表情冷漠。
還是在棒子那幹過架的狙擊手。
她承認他有實力,但他也到此爲止了。
她眼睛離開倍鏡,随手一甩狙,對面的人笑意就永遠凝固在臉上。
柳如煙笑了,和她對狙,當年玩遊戲時,她就是這麽甩狙的。
一個字,就是帥。
槍法這種東西,末世前她在國外就沒少練,末世更是大型的戰場,她也用真理。她用各種真理爆過喪屍的腦袋的數量,估計比他吃過的米還多。
後期她都不用子彈,随手甩出的枝葉都是爆頭的好武器。
她老熟練了。
送你下去和前輩們忏悔,下輩子再練練。
另外一邊躲在旁邊拿着望遠鏡等着傑克被爆頭的陳星伊,看到己方狙擊手眉心的血洞尖叫。
剛剛還在吹牛逼的狙神,他挂了。
被人一槍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