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宇看着雷達探到的船,“我們停船等他們過來?”
柳如煙點頭,“我們不走了,讓他們過來找我們。”
這時雷達又探到船,兩人看着那些船,這些船在他們後方,似乎在繞着他們的船跑。
看來,都不用他們主動避人了。
林澤宇:“既然這樣,我們先出去。周燕禹那小子看了一晚的人,現在估計罵罵咧咧的了。”
兩人來到外面,周燕禹果然一看到林澤宇就開始罵罵咧咧,“讓你小子去看一下,誰知道你能在裏面待一晚上。”
本來船突然發動,他們四個人都驚了。
周燕禹想着柳如煙什麽都敢幹,連船也敢亂開,爲了他們的小命着想,就讓林澤宇去看看怎麽回事,順便搭一把手。
誰知道這家夥一去不回了。
隻剩下他在守着兩人,一個人動不動想要攻擊他,另外一個則是動不動想自鲨。
他就和他們耗着,最後忍無可忍,直接動手将兩人五花大綁起來。
好了,整個世界安靜了。
他安排好這一切,剛想進去找柳如煙和林澤宇,船卻停了,兩人也出來。
看到林澤宇一臉神采飛揚的樣子,他就想揍這小子。
林澤宇:“我也沒有白待着,我還開了一晚的船呢,純純的費腦又費體力。”
周燕禹:“你開船?我怎麽不知道你會開船?還是軍艦?你找個借口也不找點好的,誰信?”
林澤宇:“嘿,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妹教會我開軍艦了,你這樣的反應,是因爲我會你不會。你生氣妒忌了吧?”
看着這個得意洋洋的嘴臉,周燕禹捏着拳頭就沖上去。
兩人打起來。
柳如煙則是看着日出,不得不說真美。
隻有旁邊被五花大綁的兩人死死盯着他們,這兩人看着這會完全不裝的三人,又看看那邊兩人對打的招式,很明顯出自軍隊,完全是接受過正式訓練才會有這種程度。
何峰:“我當時真是瞎了眼,才會認不出來你們,讓你們有了可乘之機。”
他躺着的這段時間,所有時間全都花在後悔上。他就說餘進那麽個蠢貨怎麽會突然收服三個得力助手爲他所用?
他們三個任何一個,餘進他都壓不住。
原來全是卧底!
他怎麽就一時糊塗了呢?
都怪他那時上船以爲穩了,就稍有松懈,誰知道一松懈就出大事。
最可怕的是這個柳紅,居然隐藏得這麽深。但誰又能料到,一個十八的女娃子會有這樣的本事呢?
柳如煙:“你自己廢物就别一直翻出來說,我也不愛聽,不如省點力氣,看看能不能繼續咬舌頭。我還是欣賞你剛才咬舌的剛烈樣子,對了,你現在怎麽不自鲨了?你倒是繼續啊,這樣我會高看你一眼。”
何峰憋紅了一張臉,“你!”
他從不能說他那一瞬間是想一了百了的,誰知道咬舌頭不成功後,後續痛感湧上來之後就是恐懼,然後是活下來的慶幸。
很明顯他後悔了。
早知道就不要咬那麽狠了。
柳如煙嗤笑,本來能當敵特就不是什麽好人,貪生怕死是他們标配。
她敢打賭,何峰這輩子就自鲨這麽一回,還是因爲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他是受不了了,而不是真想死。
加上那會剛醒,大腦還昏昏沉沉沒完全醒來,來不及思考才做出的行爲。
現在根本不用怕他自鲨,接下來他會爲了活着,用盡一切辦法。
不僅是他,旁邊的胡明也是。
這樣的人最适合審訊了,活了活命,他們會提要求,嘴裏的秘密就不難撬出來。
但這和她沒什麽關系了。
種花家有的是這方面的人才,她隻要把人活着做好交接就行。
到底是共事多年的好友,旁邊的胡明看不下去了,“你怎麽能這麽惡毒,你是個女人,這麽惡毒孤寡一輩子吧!”
柳如煙:“你不開口我都要忘記你這條蟲子了,你不服?你也可以去自鲨死一死,他沒力氣咬不動舌頭,你也沒力氣嗎?”
她話音剛落,旁邊閃過兩道風。
林澤宇和周燕禹沖過來,一人一拳砸在胡明嘴巴上,另外一人慢了一步,勉爲其難砸在他眼眶上。
林澤宇:“讓你嘴賤狗叫,我妹這麽優秀,大把人追着跑,她還有個比我就差一點的未婚夫,你知道嗎?你還敢咒她孤寡,看我不打爛你的嘴!”
周燕禹:“你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比我哥優秀的,吹大了吧?不過這人确實嘴賤,該打。”
兩人對着胡明拳打腳踢。
何峰:“你們别打了。”
林澤宇抽空白了他一眼,“再叫,連你一起打。”
何峰閉嘴了。
他躺久了身體虛弱,可經不起這一頓打。
胡明你自己保重吧,嘴巴可别犯賤了。
不過他看向周燕禹,此時終于看清那張有幾分熟悉的臉,像極了端掉他們大本營和無數據點,後面還一直攆着他們跑的仇人周燕京。
要不是因爲他,他們也不至于啓用餘進這個廢棋,然後一發不可收拾,步步皆輸。
所以張小明的口中的哥,不會就是他第二恨的周燕京吧?
本來周燕京是第一恨的,現在碰到這個瘋子柳紅,周燕京就退後一位了。
這柳紅真不講道理,惹了她,她不僅會對他拳打腳踢,還會用淬毒的言語攻擊他,這種從肉體到精神的雙重折磨,這家夥根本就沒把他當人!
太可恨了!
周燕京什麽身份?應該不會看上她。
這時胡明被打得吐出一顆牙,這一晚他聽着何峰的話,自然知道誰是罪魁禍首,他現在對柳如煙是純恨,都被打成狗了還要忍着痛嘴一句:“我又沒說錯,她還毀容了。”
自然又挨了一頓打。
直到他躺地上暈過去後,兩人才收手。
林澤宇不解氣又踢了他一腳,他才走到柳如煙身邊,“妹,他就是一條亂吠的狗,你不要在意,你最優秀了。”
柳如煙不以爲意,“我當然最優秀,放心我真沒在意。”
這時陽光灑在她臉上,鍍上一層柔和光。
林澤宇:“靠,妹,我發現你的臉的痕迹好像淡了一些。”
周燕禹也看到了,“還真是淡了。”
那些原本猙獰的刀疤似乎小了些。
柳如煙:“是嗎?或許是現在正在恢複吧。”
她剛醒來就知道了,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