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遠看着裏面齊全的文件,還有好幾個聯系方式,他将那張寫着聯系方式的紙條拿出來,“這是?”
柳如煙看了眼,“是我找那些家夥要的聯系方式,前面幾個是滬市這邊的,危急的時候可以找他們。不用擔心,他們拿了東西,都答應了的。”
陳修遠一愣,他也有人脈,但現在資本家的人脈遠沒有以前好用,之後更不好說。
外甥女現在執行任務,還能拿出讓這些人都心動的東西,很有可能是這次任務帶回來的戰利品,還是非一般的戰利品。
而她又有分配權,看來外甥女這是幹了一波大的。
然後她用來給他們陳家用了。
陳修遠:“如煙,你可以自己留着,他們的人情,說不定你以後用得着。”
柳如煙擺擺手,“舅舅,别擔心我,這個隻是開始,以後我還會繼續做任務,有的是機會。何況這些都是滬市的人脈,對在京市的我用處不大。”
她說的是實話,回去後也有大把任務等着她做。
隻要有任務,她如煙大帝還怕立不了功?
林澤宇湊過來看了眼,“舅舅,你就收下吧,如煙在京還有我們。”
陳修遠想着他們三家,好像交情也不錯,現在又是姻親,而林家的主母要是他表姐,那三家人以後得關系倒是更穩定了。
這樣一來,如煙确實不用太擔心。
陳修遠:“那我就收下了。”
這時外面有人敲了敲門,這是外面警衛小哥提醒他們時間差不多了。
三人相互看了眼,周燕禹看了眼手表,“時間過得真快,他們都過來催了。”
陳星時走到柳如煙身邊,“表姐,你們是要回去了嗎?”
柳如煙彈了下湊過來的小表弟的腦袋,“對,這次我們出來的時間優有限,就聊到這裏,下次有機會再帶你去玩。”
陳星時雖然舍不得但也乖巧點頭,“好。”
柳如煙又摸摸他的腦袋,“真乖。”
說完她轉頭看向陳修遠,“舅舅,我這次出海還給你們帶來特産,藍鳍金槍魚,讓你和表弟嘗嘗鮮。”
柳如煙拍拍手,外面的警衛小哥就擡進來一條藍鳍金槍魚,剛從船上的冷庫拿出來,魚身還沒解凍。
因爲之前被柳如煙用木系異能滋潤過,不僅清理了寄生蟲,也讓魚保存得更好,哪怕是凍魚,看起來色澤也像剛撈起來一樣。
陳星時最高興,“好大的魚。”
他用手碰了碰魚身,一臉驚訝。
“這魚看着像活的,一碰居然凍住了。”
陳修遠也碰了碰,臉上也是驚訝之色,在将陳家的船上交之前,他們船隊也時不時捕撈過不少藍鳍金槍魚回來,但從來沒有成色這般好的。
包括他姐回來時萬噸巨輪帶回來的魚,哪怕用水養着,看着都沒這麽好的。
這保存的太好了。
陳修遠:“這是怎麽做到的?”
柳如煙:“個人特殊手法,暫時無法外傳。”
其實這種很好處理,不僅她這種帶有稀有治愈屬性的木系異能可以保鮮,還有比她更适合的水系異能。
不是她不想教,問題是他們得有異能才行。
或者将晶核能量結合她的異能融合在特殊溶劑中,這是後來異能修複藥劑,雖然五級以上的異能才能做到。
主要還是用來出任務時大家分一瓶,關鍵時刻可以用上場。
當時作用遠比不上她用異能來治愈,但打起來身邊沒有治愈異能者人又受傷時,這就派上用場了。
這東西基地都是閑時派給水系和以及木系治愈異能者的任務,會強制做夠數量,多餘的他們可以自行處理。
當然會給他們基地的積分和各種物資。
所以在基地,五級異能以上的治愈異能者富得流油。
這些藥劑除了用來治愈,也用來處理和保存生鮮,哪怕生鮮沾染了喪屍病毒,也能一并處理了。
這個世界暫時沒有發現被喪屍病毒污染的食物,這些生鮮頂多是有點寄生蟲,煮熟了吃沒問題。
陳修遠信了,“外傳不了最好,你自己會就行,不要傳給别人。”
他們經商的人,這種保鮮技術他見了都忍不住心動,更不用說外人了。
尤其是對有船隊的資本家,每次帶回去魚品相最重要,像藍鳍金槍魚這種稀罕物,這種品相價格比以往翻上幾倍不止。
十萬美刀飙到五十萬美刀,暴利誰不心動?
他這外甥女掌握這種技術,放出去所有船隊都會來搶人。
柳如煙:“我知道了。”
陳修遠:“以後這種技能藏着點,不然我怕有人知道後按捺不住半夜找上門。”
柳如煙連連點頭,“我會的。”
雖然她是這樣的回答了,但她想到有人半夜上門找她,尤其這些資本家,她就忍不住有點躍躍欲試。
他們有錢還主動上門讓她打劫,還有這等好事?
隻需要來上幾波人,她荷包不得吃得飽飽的?
林澤宇見柳如煙這個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麽,“舅舅,你真不用擔心,如煙她老能打了,真有人找上門她又有零花錢用了。”
陳修遠:“行吧,你們知道就行。對了,下周陳家有個旁系侄女回來,她大你幾歲,之前一直在國外,如煙你想認識一下嗎?”
柳如煙一愣,國外的旁系?
她想起陳星伊,難道是這家夥要回來了?
想想也對,她在鷹醬的軍艦上,出了這種事,後續肯定會到腳盆那邊讨公道,和腳盆扯頭花。
何況鷹醬的軍艦在台風和漩渦中也不是沒有損傷,估計還得修理和保養一段時間,那陳星伊可不就有時間回來了嗎?
算算時間,一周時間從腳盆那邊到這裏綽綽有餘。
柳如煙:“她叫什麽名字?”
陳星時搶答:“她叫陳星伊,哎,爸,你和表姐介紹她幹什麽?陳星伊和柳如夢坑靡一氣的,我看她和小表姐絕對不和。表姐你之前不是說你打柳如夢嗎,那你見了陳星伊估計也忍不住會打她。”
柳如煙:“……表弟你還真了解我,我已經和她碰過面了,也真打了她。”
陳修遠和陳星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