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宇:“真沒看到?比如水果,蔬菜什麽的?”
柳芷萱:“沒看到,我隻看到院子裏的泥土和小草。”
林澤宇看向另外一個,“你呢?”
柳芷傑:“我也沒看到,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林澤宇:“能爆東西,不能碰又不能看,好奇怪。”
柳如煙:“有什麽好奇怪的,當初你不也一樣。”
聞言,林澤宇這才想起當初他妹也問過同樣的話,原來他那時也和龍鳳胎一樣的情況嗎?
他看向柳如煙,得到肯定的眼神後,他驚了。
林澤宇湊到柳如煙旁邊,“原來你當時是這種角度看我的,怎麽樣,當時是不是和哥一樣震驚?”
柳如煙推開他的腦袋,“震驚不至于,姐的世界比這更震驚的事多的是。”
林澤宇:“……”
他就知道,隻要她妹腦子那個世界一搬出來,他就沒法了。
林澤宇也不皮了,他看向地上的東西,問:“不過這是怎麽一回事?隻要一涉及你和柳如夢,我就感覺這個世界奇奇怪怪的。”
兩娃在旁邊聽得一臉懵,“什麽奇奇怪怪的?”
柳如煙摸摸他們的腦袋,“以後你們就知道了。這事暫時沒弄清楚,不過一時沒弄清楚的事可以放一邊。”
後面這句是對林澤宇說的。
當初林澤宇拿到柳如夢空間升級的關鍵玉石,認主了才能看到和收取爆出來的物資。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兩崽應該也可以。
隻要截住柳如夢空間升級的關鍵道具,道具又進化出空間的話,那他們認主也能用。
問題這道具不好找。她之前執行任務得到的那雙血手镯,倒是讓她空間升級了,但她那時就細細探查過了,内裏沒有空間。
所以說不是所有能讓空間升級的玉,内裏都會開出空間的。
之前她和林澤宇那兩塊原石,說白了就是走了狗屎運了。
不過這得慢慢來,總會有機會的。
林澤宇:“也對,那現在怎麽辦?”
這一地的果蔬,空間裝不下,倒是可以全都碰一遍,然後可以找個地方不斷往外拿,内裏空了就能一直收取。
但這麽多果蔬,一時半會他們也不好處理。他們現在可是被人盯着,出門就得被跟着,這時又剛回來,拿出這麽多果蔬,怎麽也說不通。
柳如煙:“我來處理,你那個腦子就别亂想了,放心,保證不會出問題。”
林澤宇見柳如煙這般自信,點頭同意了,“行,那這就交給你處理了。”
害,不管那艘軍艦還是那些出現在軍艦上的裝備,他妹的超能力看來處理這些遊刃有餘。
他就當不知道,跟着躺赢就行。
柳如煙:“還有什麽喜歡吃的,想要的,你先選,剩下就是我的。”
林澤宇:“好,那我選了。”
說完,他就小心翼翼避開那些他不需要的菜,去挑選自己想要的。
爆出來的東西隻要被他碰到就會被标記,等他空間有位置就會被拾取,所以他不能碰到它們,還得小心翼翼避開。
之前撿多了的果蔬他就不要了,這麽多空間出品味道一絕的果蔬,放出去随便哄搶,現在讓他随便挑。
嘿嘿,跟着他妹,他這日子也是紅火起來了。
柳如煙能看到地上的東西,林澤宇的動作看起來并不算奇怪。
但是在看不到這一切的兩娃眼中,林澤宇這種躲避空氣又去碰空氣的動作,簡直就像是中邪了。
小侄女:“小姑姑,他沒事吧?”
柳如煙:“沒事,就是中邪了。”
小侄子:“原來真是中邪了,聽說中邪要用柳枝抽,咱們家也沒有柳枝,怎麽辦?”
柳如煙:“那就随便找個東西抽,抽過一會他就正常了。”
林澤宇:“……别搞,我正常了。”
他再不正常,兩崽子這躍躍欲試的表情,估計馬上就要拿鞭子抽他了。
林澤宇:“剩下的你處理。”
柳如煙點頭,她轉頭看向兩娃,“你們帶他去客廳玩會。”
兩娃乖巧點頭,林澤宇也跟着他們離開。
他離開後,他妹才好辦事。
三人離開後,柳如煙心念一動,精神力一掃地上,地上層層疊疊的果蔬瞬間消失。
就在這時,鼻青臉腫的柳如夢身形開始虛化。
柳如煙一愣,柳如夢這是醒來想進空間?
可是轉念一想,柳如夢可不敢這麽做,她是瘋了才敢當着這她的面進空間。
所以她此時絕對是沒有意識的,柳如煙用精神力探了探,果然還在昏迷中。
現在這動靜不是柳如夢自主操控的,難道是空間啓動保護機制,想要拉人?
柳如煙眯眼,當着她的面就想拉人,她同意了嗎?
下一秒,柳如煙的精神力将柳如夢裹成一隻粽子,原本身體虛化被拉到一半的柳如夢瞬間重回原地,身體也變回原來的樣子。
柳如煙哼了聲,小樣,都說了她不同意。
空間似乎還沒放棄,繼續試圖将柳如夢拉進去。
感受空間的拉力,柳如煙也加大力道的輸出,不給,不給就不給。
柳如夢頭頂的手套也因爲這場變故靜止不動了,足足三十秒,才瘋狂跳動起來。
柳如煙瞥了小手套一眼,“急啥急,我可不想讓柳如夢知道我知道她有空間,一會她醒了再拉不行嗎?”
空間似乎不懂又似乎不服,繼續拉人。
柳如煙也不放人,空間拉人帶着空間屬性,本來一般人是無法拉住柳如夢的。但柳如煙本身就有空間,這麽多年她可太了解空間了。
她直接用另外一端精神力鏈接在自己的空間上,加上她的空間可是認主的,連接空間的精神力也帶有空間的屬性,自然能拉住柳如夢和對方空間搶人。
雙方進行了一次世紀大戰。
足足拉扯了五分鍾,人與空間非但沒有停下,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眼見周圍空間一陣扭曲,更慘的還是柳如夢,雙方的拉扯火氣升級中,漸漸忽略掉她,于是她身體承受不住,吐出一口老血表示抗議。
柳如煙和空間同時停下,害,都忘了還有這家夥在。
柳如煙用精神力探查了下,好險,隻是受了内傷,還沒嗝屁。
柳如煙:“你說你,說睡就睡,受傷了不會說一聲嗎?”
這時的柳如夢渾身都痛,她昏迷了醒不來,但感受身體被拉扯和擠壓,心裏害怕極了。
柳如煙他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麽,怎麽她感覺自己差點就要嗝屁了?
這時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柳如煙這句話,又吐出一口老血。
怪她?
她都這樣了,還怎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