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齊玉她現在翅膀硬了,我也拿她沒辦法。”
柳如夢:“之前我就和你說過,隻要不讓她工作,隻要她一直在家裏當保姆,照顧孩子和處理好家裏的一切,手裏沒有收入隻能靠手心向上問咱們要,她就一直不會有底氣和你對抗。現在大嫂通過工作了,還有不到半個月開學,她也回歸工作,她當然硬氣了。”
想到這事,柳如夢就很氣。
她都和陳家強大姐那邊做好交易,卻被柳如煙給揍了一頓,工作被拿回來不說,她的積蓄也被搶走了。
現在陳家強大姐還在生氣,差點要和她絕交。
這都怪柳如煙!
柳母:“沒辦法,事已定局。”
柳如夢:“媽,你不能就這麽放棄了,你可以想辦法,她那個學校的校長的媳婦不是和你很熟嗎,你可以讓她勸說一下,讓她丈夫找個理由辭退齊玉……”
柳母打斷她,“算了,上次那個逆女因爲這事鬧得我現在都怕了,主要是如夢你,你當時被打成那樣,我拉都拉不開,我怕她又打你。”
這次再搞,她也怕那個逆女連她一起打。
柳如夢回想起當初那一幕,渾身都隐隐作痛,也有點怕了,“也是。”
柳母:“不過齊玉變成這樣去工作也好,不然在家我怕自己會被氣得短命。反正家裏大小事務有王媽,和當年她沒進門時一樣。王媽估計也高興,因爲會比現在多一倍的工資。”
柳如夢還有點掙紮:“媽,那你會不會不适應?”
柳母:“不會,她進門才多久,你王媽都陪我幾十年了。她其實更懂我。”
這時齊玉走下來,看到交頭接耳的兩人,幸災樂禍地說:“不是親生的小姑子回來了?可惜回來晚了,沒有給你留飯。”
柳如夢看着膽敢挖苦她的齊玉驚呆了,聽母親說是一回事,自己親自看又是另外一回事。
之前還覺得母親說得誇張了,現在看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齊玉她真的跟着柳如煙變異了。
這時,柳如夢頭頂的手套見到齊玉,也跳動了幾下,比柳母頻率要高一點,但最終也是歸于平靜。
柳如夢:“大嫂,這才幾天不見,你竟然敢這麽和我說話了?”
齊玉:“是你怎麽敢這樣和我這個大嫂說話?你有禮貌嗎你?”
柳如夢:“……你竟然敢這麽說我?”
齊玉:“我就說了你待如何?”
柳如夢:“你别忘了,柳如煙不在這裏,你信不信我要是打了你,也沒人給你撐腰。”
齊玉:“你也别忘了,這裏也是如煙的家,你能回來,她也能。那你信不信我去打個電話,她就能回來幫我撐腰。”
柳如夢:“……”
這個她真信。兩人關系确實不錯,柳如煙看着就喜歡那兩個糟心的崽子,自然她會愛屋及烏幫那兩兔崽子的媽。
柳如夢第一次面對齊玉底氣不足,轉頭看向柳母,“媽,你看看她!”
柳母:“齊玉,你小姑子剛回來,你飯不給她留就算了,現在少說兩句。”
齊玉之前頂撞過一次已經嘗到甜頭,這次更不怕了,“你怎麽不叫柳如夢少說兩句?我還給柳家生了兩個娃,她一個沒有柳家血脈的外人,憑什麽對我大呼小叫的?”
柳母:“你!”
看着柳母氣成這樣,齊玉心裏笑了。
這麽多年不知道,原來她這個婆婆是隻紙老虎,殺傷力就那樣。
想想這些年她收到過的委屈簡直就是個笑話。
不過也和心境和小姑子有關,有人撐腰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這時柳父和柳書昊聽到動靜,一起從書房出來,見到雙方争吵對峙的模樣有點頭痛。
柳父:“好了,這都快十一點了,半夜三更的吵什麽吵?”
明明今天之前,家裏都很和諧的。
妻子和兒媳婦也沒有吵架,彼此相安無事。直到如夢的打了個電話回來,這個家又開始雞飛狗跳了。
這就是所謂的攪家精嗎?
柳父心裏不喜,皺眉看向柳如夢,“你好好的待在老宅,突然半夜回來幹什麽?”
柳如夢委屈得滿眼通紅,“爸,這不怪我,是如煙妹妹,她不讓我吃飯,還打我。你看看我的臉……”
柳父見她這哭哭啼啼的樣子,眉頭皺得更深,“你是不是招惹她了,要不她怎麽沒有不給别人吃飯,也不打别人就打你?”
柳如夢被柳父這番話驚呆了,“爸,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真的什麽都沒幹。”
柳母也看不下去,“就是,你怎麽能這麽說如夢?”
柳父:“我還沒說你呢,半夜三更,你麻煩警衛去接人,你想過後果嗎?現在這個形勢,萬一被人舉報我以權謀私怎麽辦?除了如夢,柳家哪個孩子像她這麽不管不顧的?就算是燒壞腦子的如煙,也從沒幹過這樣的事。我怎麽就不能說她?你寵歸寵,以前其他事情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不行,以後這我這邊的車,我會取消你作爲家屬每月三次的使用權利。”
柳母被丈夫兇,她心裏委屈,這會也不敢說話了。
她不覺得有這麽嚴重。
柳父揉揉太陽穴,柳書昊在旁邊沒有說話,父子倆都覺得這次柳母和柳如夢兩人過分任性了。
而這時因爲他們兩個出現,柳如夢頭頂上原本安靜的手套就不停蹦跶爆閃,和面對老宅那邊柳如煙一行有着柳家血脈的人時一樣激動。
可惜任由它如何激動,兩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柳如夢看向柳書昊,這時齊玉也看向柳書昊,還冷哼了聲。
柳書昊馬上避開柳如夢的眼神,害,他也愛莫能助。
現在的形勢,母親和如夢的行爲作風要是不改改,以後恐怕會給家裏帶來大患。
有些事他不便開口,父親來正好。
被柳父罵了一頓,柳母和柳如夢都老實了。
柳如夢心裏快氣瘋了,父親這麽對她,不就是因爲她不是柳家親生的嗎?
反正他絕對不會這麽對待柳如煙!她回來原本的目的就是找母親他們撐腰的,誰知道得到父親非但不歡迎她,還把她罵了一頓。
以後車都不能坐了。
柳父的話讓柳母一邊心虛一邊生氣,隻是看着眼睛通紅的女兒,她決定不回房了,“我今晚和如夢一起睡。”
說完拉着柳如夢噔噔噔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