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明喻學校,沈知意和沈舒然又開始了平淡的校園生活。
兩人坐在教室裏,認真地上着生物課,随時還在課本上做些筆記。沈錦塵的課本昨天晚上就還回去了,在房間裏找了幾下就找到了在角落積灰的課本。
生物老師無意中往後面一瞟,有些吃驚。平日裏不是睡覺就是聊天的沈知意和沈舒然,竟然有一天會認真聽課?但更多的是欣慰,她們終于覺悟了……
爲了驗證她們的上課效果,生物老師在黑闆上抄了幾道較簡單的題目,進行了點名上去寫。
吳玲抄完題,對着教室裏的學生說:“周元帆,徐楊清,還有沈知意和沈舒然。你們上去寫下答案。”
沈知意和沈舒然從位子上站起來時,本來沒人敢出聲。不知是誰突然嗤笑了聲,一下子四周的同學都開始竊竊私語。
“老師怎麽讓她倆上去啊?她們這不可能寫得來。”
“就是啊,我都懷疑老師想看她倆的笑話了。”
“這樣不更好麽?平時她們那樣嚣張,就仗着自己有個校董爸,在學校作威作福。我是希望她們寫不出來。讓她們尴尬得用腳趾摳出個魔仙堡!”
“哈哈哈哈,我也希望她……”
吳玲聽到下面學生的小話,搖了搖頭,抓着幾個說話代表:“蕭絡韻,陳馨。我盯你們很久了,你們也想上來做題嗎?我不介意多抄兩道題。”
蕭絡韻和陳馨讪讪低頭,沒再繼續講話。
站在講台上的沈知意和沈舒然又“不小心”聽到了下面兩位同學的對話。
兩人暗想:抱歉喽,兩位同學。你們看不到我們用腳趾摳出魔仙堡了,因爲我們“恰好”會做呢。
沈知意看着黑闆的題目,思索片刻。拿起粉筆在黑闆上寫出了答案。
昨天上了課還有刷了下題,大概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知識和之前世界的知識是一樣的這大大提高了她們的學習效率。
而剛剛認真上了課,再加上之前讀書時的底子,上起課來倒還算輕松的。
她往沈舒然那一看,沈舒然恰好也寫完了。
兩個回到位子上,聽着老師的講解。教室裏一半學生都想看看她們的笑話,剩下的同學成績不錯,看到她們寫下的答案都不笑了。
吳玲在她們寫的答案上畫了個勾,教室直接靜止了。倒不是黑闆上的題有多難,隻是按她倆之前上課的情況來看,她們是寫不出來的。
對着其他學生說:“你們剛剛都看不起她們兩個,現在呢?我跟你們講,隻要你們認真聽課,學渣也能提高成績。”
沈知意和沈舒然不敢吱聲。從本質意義來看,她們和“學渣”毫無關聯。
但生物老師都這樣拿她們做爲激勵對象了,兩人也沒反駁。
總不能對這全班說:“我們不是學渣,其實我們成績一直很好”
如果那樣說,那些人一定會覺得她們瘋了。
總而言之,她們被迫接受了“認真聽課”的頭銜。
下午5:30,兩人簡單收拾了下書包就去了1班。
沒辦法,沈錦塵這個好大兒太粘着她們了。她們隻好勉爲其難地接送喽!
實際上:沈錦塵一是不想被簡曦糾纏,用了鈔能力收買了她們。二則是……沈大少爺想随時跟着她們去吃那個巷子裏的小攤子,自從昨天吃了後,現在還想吃……
今天兩人來到1班倒是沒看見簡曦,沈舒然還伸着腦袋往教室裏四處看看。沈知意也踮着腳尖,使勁往裏面湊。
沈錦塵有些無語,一手掰着一個腦袋轉出1班。他真的搞不懂爲什麽會有人這麽八卦?!
三人走出校門,林叔早上收到沈文衡的消息:讓這三個孩子早點回去,不許逗留。
林叔搖搖頭,卻也無可奈何。已經開車到學校門口,等待着三人出來。
看到停在外面那熟悉的勞斯萊斯,沈知意原本還以爲昨晚沈文衡的話隻是說說,沒想到竟是認真的。
沈舒然故作不滿地上車,聲音全是驕橫:“啧,林叔來這麽早幹什麽?”
林叔“嘿嘿”笑了聲:“恰好來早了,就過來等你們。”
他并未說是沈文衡讓他來接的,但三人心知肚明。
沈文衡開始監視他們了,許是對于她們三個玩得好産生的質疑吧。
三人對于這樣的監視倒是無所謂,她們行得正坐得端。但是也沒必要因爲她們吃烤串回來晚了就開始監視吧?
回到沈家别墅,爲了展示出昨天他們真的講題了,她們沒有各回各的房間,而是坐在客廳沙發上一起寫作業。
沈知意和沈舒然爲了增加昨天的真實性,隔個3分鍾問個問題。
沈文衡回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正在教沈知意題目的沈錦塵,沒做出什麽表态就上了樓。回到書房放了文件就下來了。
沈文衡坐到沙發上,喝着杯子裏泡的茶,狀似不經意地說:“前段時間我查了下周家那裏的監控,想看下你們落水的原因。但我發現周家池子那的監控恰好壞了……”
沈知意和沈舒然倒是知道他要幹嘛了,他想挑撥離間!他想讓才緩和關系的三兄妹,重新增加矛盾!
明眼人都聽得出來,沈文衡要表達的意思。沈家兩姐妹要推蘇顔落,但爲了不讓人發現,不可能不在監控上動手腳。現在兩個原主消失不見,消失前還把推蘇顔落的“光榮”事迹丢給她們,兩人一點都不自豪。
沈錦塵握筆的的手一頓,看了他一眼,不解地問:“哦,那修不好嗎?”我們又不會修,跟我們說幹嘛?
沈文衡嘴角一抽,和自己預想的怎麽不一樣?
他回答道:“修好了,但之前的信息全沒了。”
沈錦塵漫不經心地“哦”了聲,随後就繼續跟沈知意講題。
沈知意有些疑惑,他竟然沒懷疑她們。
沈文衡沒得到想要的,有些不太開心,起身上樓了。
這次晚飯,最令人開心的是:林婉秋沒有做菜!
本以爲這一餐能吃得很開心,如果沒有沈文衡的話,定是一次愉快的晚飯。沈文衡吃着盤子裏的菜,眼神看着她們三個,把三人都吃得不自在了。
沈舒然的眉頭一皺,仿佛在思考着沈文衡要幹嘛。随後朝着沈文衡笑笑:“爸您有什麽事要問我們嗎?”
沈文衡終于舍得開口:“你和知意怎麽突然想學習了?”
沈舒然誠實回答:“就突然想了。”
沈文衡有億點無語,她說的不是廢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