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變聲器把沈知意的聲音變成重金屬搖滾嗓,朝着謝予舟走來來段857嗎?
她每走一步,面具就自動播放:愛情不是你想賣~想賣就能賣~
旁邊的許昭衍也被另一個人攔住,她聲音極其尖細,就好似指甲劃過玻璃一般,恨不得把耳朵拿下來。
沈舒然拿着裝有果汁的杯子,尖着嗓子道:“許少~我們來喝一杯吧?”
旁邊還有伴奏:“出賣我的愛~你背了良心債~”
謝予舟:“……”爲什麽回國的第一場宴會會出現這些?
許昭衍:“……”我突然想去國外是怎麽回事?
謝予舟看了眼沈知意,又看了眼沈舒然,若有所思……
這不就是剛剛還在找東西吃的女生嗎?怎麽回事,突然被鬼附身了?
沈知意猛地拉着他,要帶他去跳857。
謝予舟肯定不會去,謝少還是要臉的。
他一把按住沈知意拉着自己的手,看着她的面具:“你的面具……不錯。”
沈知意故作嬌羞,透過變聲器發出嘹亮的笑:“嘿嘿,感謝謝少的誇贊~那我們去跳舞吧?”
謝少拒絕了,沈知意隻好擦掉面具上不存在的淚,頭也不回地走了。
謝予舟:“?”這哭得也太假了吧,走人的時候頭都不帶回的。
沈舒然拿着杯子跟許昭衍的手碰了下,發出刺耳的笑聲:“嘻嘻嘻,謝謝許少~許少拜拜~”
說着就拿着杯子走人,走時沒帶走一片雲彩……
還未回神的許昭衍:“……”不是,你碰個杯子就走?
謝予舟和許昭衍成功地被她們的迷之操作弄得莫名其妙。這兩個人突然跟被鬼附身一樣,走到這裏發了下瘋後又走了,在搞什麽啊?
沈如意和沈舒然鬼鬼祟祟地溜回角落,火速把面具往桌下一丢,雙手合十,虔誠低語:“感謝面具俠的友情贊助,好人一生平安!”說完立刻轉身,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殺回甜點區。
biubiu扶額:【你倆是來參加宴會的,不是來吃垮宴會的啊喂!】
就在兩人爲最後一塊巧克力慕斯展開“友好協商”時,面前突然閃現兩位西裝革履的公子哥。
兩位公子哥看着沈知意和沈舒然,把她們看的心慌。
沈如意緊挨着沈舒然,小聲嘀咕:“糟糕,是不是我們吃太多被盯上了?”
沈舒然戰術性擦嘴:“有可能哦!他們會不會叫我們賠錢啊?”
兩人表示:沒錢!賠不起!
biubiu:【……你倆的腦回路比這宴會廳的水晶燈還閃瞎人!】
其中一位公子哥優雅伸手,露出标準的豪門式微笑:“兩位小姐,可否有幸共舞一曲?”
兩人這才松口氣,但聽到“舞”這詞時,又緊張起來了。
哈哈,兩位小姐雖然有了原主的記憶,但沒有原主的能力啊。原主會跳舞,但她倆不會啊,她們隻要不是正經的舞都會跳(廣播體操除外)。
沈知意擺手:“抱歉,我的腳拐到了,跳不了。”
沈舒然也推脫:“我的腰閃到了,也跳不了。”
兩位公子哥聞言有些許遺憾,正要離開就被一人抓住了手。
沈文衡對着兩個女兒笑道:“知意、舒然。去吧,跟他們去跳一支舞吧?”
看似詢問她們的意見,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通知。
沒辦法,那就隻能跳了,大不了就丢下臉。
沈知意和沈舒然面無表情地招呼他們:“走吧。”
兩位公子哥感到奇怪:“你們不是傷到了嗎?”
沈知意朝他們微微笑:“也許是醫學奇迹吧,現在跑800都沒問題呢。”
兩位公子哥被這話弄得有些懵逼,但也知道面前兩位小姐要跟他們跳舞。
沈舒然突然問:“你們有帶手巾嗎?”
他們不明所以卻也遞給她們手巾,兩人把半張臉擋住。沖他們一笑:“走吧。”
本來兩人是打算再去桌底下拿面具的,但這麽多人看着,蹲下了不美觀。
四人擠進舞台中央,沈知意和沈舒然深吸了口氣,頗有種要犧牲的壯烈。兩人對視一眼,對着全場賓客深深鞠了三躬。
全場賓客有些摸不着頭腦,不理解她們爲什麽要鞠躬。直到……
音樂一響,兩人一個跳出了廣播體操的氣勢,一個走出了同手同腳的步伐,硬是把華爾茲跳成了“僵屍蹦迪”。全場賓客目瞪口呆,連甜點師傅都默默收起了餐盤——生怕被她們的舞姿噎到。
本來沈知意和沈舒然還不敢亂跳的,到後面索性放開天性,越跳越忘我,到後面還跳起了《江南Style》……
全場賓客:“……”她們是怎麽做到這麽肆無忌憚地……跳舞?
要問和她們一起跳舞的那倆公子哥是什麽感受?
他們表示再也不會邀人跳舞了。腳都不知被踩了多少下,明天絕對要腫。
察覺到這邊動靜的沈錦塵,往那一看,不忍直視:竟然有人會邀請這倆人才跳舞?!
一曲過後,兩位公子哥一瘸一拐地退場,臉上寫滿了“人間不值得”。其中一位低頭看了看自己慘遭蹂躏的皮鞋,喃喃道:“這鞋……算工傷吧?”
沈知意和沈舒然意猶未盡,都沉浸在“我們是舞林高手”的錯覺中,自信退場。
謝予舟斜倚在立柱旁,禮堂的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他低頭抿了一口檸檬茶,冰涼的酸澀在舌尖漫開,卻壓不住唇角那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謝予舟身旁的許昭衍,手裏晃着一杯果汁,懶洋洋地往他杯沿一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啧,那倆姑娘有點意思啊。”許昭衍喝了口橙汁,喉結滾動,眼底浮起戲谑的光,“一開始挺正常的,後面又發神經跑到我們這來,現在呢……一個像踩了電門,一個像喝了假酒,擱這跳舞呢。”
夜色漸深,宴會快要結束。沈文衡和林婉秋還沒聊夠,就讓幾個孩子先回家。
在車上,沈錦塵問兩人:“你們玩得還好嗎?”
沈知意和沈舒然瘋狂點頭:“好!我們都感覺自己是宴會的主角,舞也越跳越好了!”
沈錦塵想起不久前兩人的舞姿,頓覺無語:你們有這種自信,做什麽事不會成功?
還好她們跳舞的時候遮住臉了,再加上沈文衡和林婉秋那個時候在跟着别人閑聊。要是被發現了,恐怕沈文衡要在原地氣暈……
倆女孩越說越激動“哥哥,你說我們能不能成爲舞林高手啊?”
沈錦塵看着這倆眼底都是喜悅,也沒有給她們潑冷水,很違心地回答:“嗯,可以的。”
到了沈家,沈錦塵忽的想起什麽,從兜裏拿出個巧克力遞給林叔。
還朝林叔感謝:“謝謝林叔這麽晚還來接我們,我記得您挺喜歡吃甜的東西,這個巧克力挺好吃的,給您帶的。”
林叔受寵若驚:大少爺一直是個擰巴的人,自從三人待在一塊後,他倒是越來越好了。
沈知意和沈舒然對視一眼,臉上浮現出促狹的笑意。沈知意故意拖長聲調,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道:哥哥~你怎麽不給我們也留個呢?沈舒然立刻默契地接上,眨巴着眼睛裝出委屈的模樣:就是啊,哥哥偏心~
沈錦塵腳步一頓,轉頭送給兩個妹妹一人一個白眼,那眼神分明在說少來這套。他修長的手指在空中虛點了兩下,最終什麽也沒說,隻是搖搖頭轉身離開,身後傳來兩個丫頭得逞的輕笑聲。
夜色漸深,三人的身影各自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房門後。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在木地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整棟别墅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晨光像融化的蜂蜜,黏糊糊地糊在沈知意眼皮上。沈知意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試圖逃避現實。
許久,沈知意終于掙紮着伸出手,抓起床邊的鬧鍾,睜開眼一看,7:18了。她已經習慣這個點起床了,她打了個哈欠,起身去洗漱。
一切都收拾好後,在沈舒然房間門口等了下沈舒然,就一塊下去了。
兩人坐在車上吃着沈錦塵拿的三明治,忽的聽到沈錦塵來了句:“你們好像火了。”
沈舒然還迷迷糊糊的“啊?”了下。
沈錦塵搖搖頭,沒再說話。
到了明喻學校,她們大概知道沈錦塵爲什麽要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