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藍夢鸢認真的眼神,藍鈴葉思考了一會兒後将自己是重生過來的事一股腦地對藍夢鸢坦白了出來……
藍夢鸢愣神之際,藍鈴葉開口問她道:“夢鸢,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藍夢鸢:“姐姐說的,我當然相信啦!可是有些不對啊!姐姐你說你上一世的今天等了晚意哥哥一整天,可這一世晚意哥哥爲什麽會趕過來?”
藍鈴葉:“你的意思是……他也重生了?”
藍夢鸢:“我不确定,隻是姐姐,你真的要爲了那兩個孩子嫁給那個隻見過一面的人嗎?”
“我答應過他的,會再嫁他一次,我一定要見到他,提前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畢竟上一世查出癌症的時候就已經是中晚期了,都說十個化療九個死,可我還是不斷祈求,祈求他能好起來,誰能想到一年後複檢的時候癌細胞居然擴散了,那化療的苦他都白吃了,最後還是個死……”說着說着,藍鈴葉眼淚大把大把地落了下來。
見狀,藍夢鸢從一旁桌上的紙巾盒裏抽了幾張紙巾出來,然後将那幾張紙巾遞給了藍鈴葉……
藍鈴葉接過紙巾後擦了擦眼淚,緊接着她繼續開口道:“夢鸢,你放心,姐姐也會保護好你的。”
藍夢鸢:“姐姐你别太傷心了,不然身體也會變得不好的。”
藍鈴葉點了點頭:“夢鸢,答應我,不要再離開我了。”
藍夢鸢:“放心吧!我會小心的,等姐姐的孩子出生,我也會幫你照顧他們的。”
藍鈴葉:“你知道嗎?涼溪那個孩子和你一樣,都很喜歡小動物呢!”
藍夢鸢:“涼溪?”
藍鈴葉:“記得那是個炎炎夏日,我和他爸爸那時候坐在冰涼的溪水邊欣賞着景色,那時候沒經驗,結果突然就要生了,就變得手忙腳亂的,然後他爸爸立刻開車把我送去了醫院。”
藍夢鸢又問:“另一個孩子叫什麽呀?”
藍鈴葉回答道:“雪沉,雪花的雪,沉甸甸的沉。”
藍夢鸢:“是在下雪天出生的嗎?”
藍鈴葉點了下頭:“比起他哥哥,他真的挺沉的呢!”
藍夢鸢:“姐姐,那那個叫梨花的孩子該怎麽辦?”
藍鈴葉垂下了眼眸:“我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會和孟晚意結婚了,也就不會有那個孩子了。”
時間來到了第二日,藍鈴葉下班後準備去見淩錦寒,這時候,她發現如前世一般,天空中下起了雨……
藍鈴葉淋着雨,走在那條與淩錦寒再次相逢的小路上。
突然間,藍鈴葉感覺自己淋不到雨了,她高興地擡眸望去,看見爲自己撐傘的人是孟晚意後她失望道:“怎麽是你……”
孟晚意:“除了我,還有誰?”
藍鈴葉擔心淩錦寒會誤會自己和孟晚意,她推了一下孟晚意後對他開口道:“你給我趕緊離開。”
聞言,孟晚意将手中的傘遞給了藍鈴葉:“給!拿着,别淋濕了,當心别感冒了。”
藍鈴葉轉過身後繼續開口道:“我不需要,我隻要你趕緊離開我的視線,永遠别再出現在我面前。”
孟晚意将傘扔在一旁後上前一把抱住了藍鈴葉。
藍鈴葉掙紮着:“你再這樣,我喊非禮了。”
孟晚意不爲所動:“你要淋雨,我就陪你淋,求你了,别再抛下我了好嗎?”
藍鈴葉繼續掙紮着,邊掙紮邊大聲呼喊着:“救命啊!非禮啊!救命啊!!!”
孟晚意不可置信地看向藍鈴葉,他立馬用手捂住了藍鈴葉的嘴,并在她耳邊輕聲道:“鈴葉,你先冷靜一下,好嗎?”
突然間,孟晚意倒了下去。
藍鈴葉回頭望去,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孟晚意,伴随着雨水,鮮血被沖散開來,染紅了地面……
看見這一幕後她吓壞了,踉跄幾步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淩錦寒立馬扔掉了手中的闆磚,他問藍鈴葉道:“你……你沒事吧?”
藍鈴葉搖了搖頭:“怎麽辦,他不會有事吧!”
淩錦寒身體哆嗦着:“我要怎麽辦啊?聽見你喊非禮我就随手拿了塊闆磚,他要是出事,我是不是要坐牢?”
藍鈴葉立刻起身,她朝着淩錦寒的方向走了過去安撫他道:“是我的錯,我現在送他去醫院,趁沒人發現你趕緊走,記住,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淩錦寒:“不行,我和你一起,要是他醒來後再非禮你怎麽辦?”
藍鈴葉:“錦寒,我手機昨天被偷掉了,你能幫我打個救護車電話嗎?他不能死。”
淩錦寒掏出手機後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等待救護車趕來的時候,淩錦寒問藍鈴葉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我們隻在超市裏見過一面吧?”
藍鈴葉回答道:“因爲……我是你的妻子啊。”
淩錦寒疑惑道:“你說什麽?”
藍鈴葉知道崇尚科學的淩錦寒是不會相信這種事的,說了恐怕會弄巧成拙,于是她對淩錦寒開口道:“我做過一個夢,夢見你成了我的丈夫,我是從那個夢裏知道你的名字的。”
聞言,淩錦寒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完全忘記了一旁地上被他打暈的孟晚意。
直到救護車趕來,他才回過了神。
藍鈴葉讓淩錦寒先回去,淩錦寒因爲擔心藍鈴葉就沒有回去,和藍鈴葉一起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上,藍鈴葉不斷在心中祈禱着孟晚意千萬不要有事,盡管她這一世決定遠離孟晚意,但看到他現在這般生死未蔔,内心還是無法抑制地擔憂。
淩錦寒坐在一旁,看着藍鈴葉的神情,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陣複雜的情緒。
他偷偷打量着藍鈴葉,對她剛剛說的那個夢充滿了好奇,又隐隐期待着這個夢能成爲現實。
很快,救護車抵達了醫院。
孟晚意被迅速推進了急救室,藍鈴葉則和淩錦寒守在門口,焦急地踱步。
時間在緊張的氛圍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對藍鈴葉來說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