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錦寒轉移話題道:“姐姐,從今天起我就住這兒了,要請你多多關照了。”
藍鈴葉:“嗯,請多關照。”
淩錦寒:“那姐姐……不如咱們看電影吧?”
“看什麽電影?我去叫上夢鸢!我記得之前還買了一些爆米花,咱們邊看邊吃。”說着,藍鈴葉便起身去拿爆米花了……
于是,新婚夜,他們三人就坐在客廳的沙發前看着DVD,吃着爆米花。
吃着吃着,藍夢鸢對藍鈴葉開口道:“姐姐真好,我超喜歡吃爆米花的呢!”
藍鈴葉寵溺地看着藍夢鸢:“知道你喜歡啦!”
藍夢鸢:“我喜歡爆米花塞住牙縫的口感。”
藍鈴葉:“隻能塞一會兒哦!吃完後記得好好刷牙,知道了嗎?”
藍夢鸢:“知道了。”
突然間,淩錦寒對藍鈴葉開口道:“鈴葉,我餓了。”
藍鈴葉:“也是,忙了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呢!冰箱裏還放了一些酒店打包回來的菜,我去給你熱熱吧!”
淩錦寒拉了拉藍鈴葉的衣角:“我想吃炒飯。”
藍鈴葉:“你怎麽盡挑沒有的說啊,大魚大肉比不上炒飯嗎?乖,下次給你做,今天咱們就先把冰箱裏那些東西吃了,好不好?”
淩錦寒:“好吧,那下次要給我做哦!”
藍鈴葉:“知道了。”
吃完宵夜後,他們三個就去刷牙洗澡了……
藍夢鸢是在樓上的浴室洗澡,藍鈴葉和淩錦寒則是在樓下的浴室洗澡。
洗完澡後,淩錦寒克制着内心的欲望,就隻是抱着藍鈴葉睡覺,什麽都沒有做……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孟晚意除了工作就是畫漫畫了,他借着畫畫抒發着對藍鈴葉的愛意。
孟晚意畫着自己和藍鈴葉曾經的點點滴滴,他隻要一想起藍鈴葉和淩錦寒正住在自己打掃過的婚房中就痛苦不已,他現在隻想安靜地在家裏畫畫,外邊發生的一切仿佛都和自己沒有關系……
就在這個時候,吳靓雯來到了孟家,她按下門鈴後孟母便開了門,見到來人後孟母疑惑道:“靓雯,你怎麽來了?”
吳靓雯支支吾吾道:“我……我懷孕了。”
孟母震驚:“什麽?懷孕?”
吳靓雯:“我想和孟晚意結婚。”
孟母:“你的意思是……你懷了晚意的孩子?”
吳靓雯紅着臉,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帶着一絲羞澀與期待。
孟母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愣了好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她将吳靓雯迎進了屋中:“這可真是個大事情,晚意這孩子,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孟晚意聽到客廳的動靜,從房間走了出來,看到吳靓雯後他一臉詫異。
見孟晚意出來,孟母對他開口道:“晚意啊!靓雯說她懷了你的孩子,這是怎麽回事啊?”
孟晚意瞪大了眼睛,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吳靓雯:“吳靓雯,你在胡說什麽!我們之間根本沒有……”
吳靓雯打斷了孟晚意的話,她帶着哭腔說道:“晚意,你怎麽能不承認呢!我真的很愛你,這個孩子也是無辜的呀。”
孟晚意氣得握緊了拳頭,他怎麽也沒想到吳靓雯居然會使出這種手段。
孟母對孟晚意開口道:“晚意,不管怎麽樣,孩子都有了,你可不能不負責任啊!你們要是結婚的話,媽也算了了一件心事了。”
孟晚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對孟母開口道:“媽,我沒有碰過她,她在撒謊啊!”
吳靓雯見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着對孟母開口道:“阿姨,我求求你,晚意他不肯認這個孩子,可我真的不忍心打掉他,這也是一條生命啊!”
孟母心疼地趕緊去扶吳靓雯,随後又轉頭勸孟晚意道:“晚意,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和靓雯結婚吧!”
吳靓雯因爲這段時間孟晚意都沒有理他,所以她才想出了這個法子,她想着先結婚,等時機成熟後再假裝流産……
而孟晚意也不知道吳靓雯是假懷孕,他還在思考吳靓雯怎麽會留着那個流氓的孩子,可是他又不能讓母親得知自己設計毀了吳靓雯清白的事……
最終,孟晚意沒能忍住,他還是說出了真相:“媽,我沒碰過她,她懷的不是我的孩子,我可是聽說了,她被人給毀了清白……”
吳靓雯震驚,她不懂孟晚意是從哪裏聽說的。
孟母聽到孟晚意這話後一臉震驚道:“晚意,你……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呀!”
孟晚意:“媽,我沒亂說,她去醫院驗過傷、去警局報過案,她如今拿孩子來逼我結婚,我不能不說實話了,我可不想替别人養孩子!”
孟母質問吳靓雯道:“靓雯,你說!這是不是真的?”
吳靓雯一時語塞。
孟晚意滿眼厭惡地看着吳靓雯開口道:“你爲了達到目的,真是不擇手段啊!被人毀了清白,還妄圖用假懷孕來逼我就範,你以爲我會任由你擺布嗎?”
吳靓雯回過神來後對孟晚意開口道:“晚意,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也是太愛你了,才會出此下策!我被人……被人欺負的事,我本想永遠瞞着你,可你一直不理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聞言,孟母皺起了眉頭:“靓雯,就算你喜歡晚意,也不能用這種謊言來欺騙我們吧?你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哪個男人的!你最好給我說實話。”
吳靓雯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住了,她哭着坦白道:“阿姨,我……我沒有懷孕,我隻是想讓晚意能和我結婚,我知道錯了,你們能不能原諒我?”
孟晚意冷哼一聲:“原諒?你覺得可能嗎?很抱歉啊~現在,我對你僅存的一點好感也沒有了。”
吳靓雯:“晚意,我真的好愛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孟母站起身來,一臉嚴肅地對吳靓雯開口道:“靓雯,你走吧,我們家不歡迎你!以後别再來打擾我們了。”
吳靓雯絕望地看着孟晚意和孟母,她緩緩起身,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