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意伸出手,輕撫着藍鈴葉的臉龐,動作溫柔卻又帶着一絲顫抖:“鈴葉,你心裏是有我的對嗎?不然你也不會過來見我……”
不知過了多久,藍鈴葉緩緩醒來,她感覺腦袋昏沉沉的,視線也有些模糊,當看清周圍的環境以及坐在一旁的孟晚意時,她瞬間清醒了過來:“孟晚意,你幹什麽?我怎麽會在你床上?”
孟晚意擡起頭,目光複雜地看着藍鈴葉:“鈴葉,你這條紅裙子真美,我記得你今天一開始穿的不是這條啊?這是你特地爲了他而穿的嗎?”
藍鈴葉又氣又急道:“孟晚意,你真是死性不改!你知道你迷暈我是違法的嗎?”
孟晚意苦笑道:“鈴葉,我隻是希望你能偶爾來陪陪我,我不會傷害你的,我隻是想和你說說話,梨花……梨花她也希望我們能好好的……”
藍鈴葉憤怒地瞪着孟晚意:“孟晚意,你知道狼來了的故事嗎?”
孟晚意:“知道。”
藍鈴葉:“知道你還一而再、再而三的騙我!”
孟晚意:“對不起。”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以後你就算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眨一下眼!”說罷,藍鈴葉就準備起身離開。
聽藍鈴葉這麽說,孟晚意慌了,他朝藍鈴葉跪了下來:“鈴葉,我錯了,你可以打我,你可以罵我,隻求你别不要我……”
清脆的巴掌聲落下,孟晚意被打的有些懵:“鈴葉,你……”
藍鈴葉:“你把我迷暈,我打你一巴掌,咱們扯平了。”
孟晚意:“扯平?扯平是什麽意思?”
藍鈴葉:“意思就是我給你一次機會,倘若再犯,我可不會心慈手軟。”
孟晚意剛想起身,藍鈴葉下床後按住了他的肩膀:“在這跪着!給我跪到天亮!好好反省一下。”
孟晚意:“好,我跪。”
緊接着,孟晚意依依不舍地看着藍鈴葉離開了自己房間……
藍鈴葉立刻趕回了家,回家後,她去浴室中洗了個澡,無論怎麽樣,她都必須冷靜下來。
洗完澡吹幹頭發後,藍鈴葉回到了房間中,換上睡衣後睡到了淩錦寒身旁……
而孟晚意則是一直跪到天亮後才起了身,他顫顫巍巍地倒在了床上……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闆,膝蓋跪的有些酸痛,可他心裏的痛卻遠遠超過身體上的,他回想着昨晚藍鈴葉決絕的眼神和憤怒的話語,心中滿是懊悔。
他看着邊上藍鈴葉的畫自言自語道:“鈴葉,對不起,可我到底該怎麽做,你才能多疼我一些……”
又過了幾天,藍夢鸢放學後和祁霁一起去了一家餐廳吃飯。
他們兩個點了一些菜吃了起來,祁霁看着藍夢鸢嘴角的油漬,他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紙巾,然後爲藍夢鸢擦拭着嘴角的油漬……
就在此時,和同學一起買東西的淩天樂從那家餐廳的窗戶中看到了這一幕:“他們兩個怎麽會在一起吃飯啊?”
看着藍夢鸢和祁霁吃飯的模樣,淩天樂醋意越來越濃,他已經沒心情買東西了,于是他和同學說了一聲後就回了家……
當祁霁吃完飯回來的時候,淩天樂拿起桌上的橙子朝他砸了過去。
祁霁沒能躲開,被砸中了左眼,他捂着左眼委屈巴巴地對淩母開口道:“姐!你看你這個兒子,他用橙子砸我!”
淩母問淩天樂道:“天樂,你幹什麽呢?”
淩天樂回複淩母道:“媽,他不要臉!”
聞言,淩母疑惑道:“什麽不要臉啊?”
淩天樂:“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還對小女孩出手!”
祁霁也是聽出來了,他問淩天樂道:“你是說夢鸢嗎?”
淩天樂攥緊了拳頭:“誰允許你直呼她名字了!”
淩母:“怎麽了?怎麽了這是?”
祁霁對淩母解釋道:“姐,是這樣的,前幾天夢鸢遇到了小混混,我救了她,她爲了感謝我就請我吃了飯。”
淩母聽了祁霁的解釋後對淩天樂開口道:“天樂,就因爲這個你就拿橙子砸人?你小舅舅救了夢鸢,人家一起吃個飯答謝很正常啊!”
淩天樂氣鼓鼓地說道:“媽,你不知道,我看到祁霁他給夢鸢擦嘴角油漬,他們兩個看起來特别親密!”
祁霁一臉無奈:“當時她嘴角有油漬,我順手幫她擦一下罷了。”
淩天樂:“哼!反正我看着就是不順眼!祁霁,你給我離她遠點,她還在上學呢!你可别想老牛吃嫩草。”
祁霁:“什麽老牛吃嫩草,我也沒那麽老吧?而且若是她願意接受我,我覺得年齡不是什麽問題。”
聽自己弟弟這麽說,淩母慌了:“你……你這小子該不會真喜歡上那孩子了吧?”
祁霁:“是,我喜歡上夢鸢了,姐,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早點成家嗎?”
淩母:“我希望你成家,但沒要你找個比你小十幾歲的成家啊!”
祁霁:“姐,她雖然看起來年紀小,但思想還是挺成熟的。”
淩母一臉擔憂地看着祁霁:“就算她思想成熟,可年齡差距擺在那兒呢!以後過日子會有很多問題的!而且夢鸢那孩子還在上學,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你不能因爲自己的感情就去影響她吧?”
淩天樂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媽說得對!祁霁,你别老想着打夢鸢的主意,你要是真心爲她好,就趕緊打消這個念頭。”
聽着淩母和淩天樂的話,祁霁卻一臉堅定:“姐,天樂,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但感情的事我控制不了!自從遇到夢鸢,我就總是忍不住去想她,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在了我心中,總之……我會尊重她的想法,如果她對我沒感覺,我肯定不會糾纏。”
淩母揉了揉太陽穴後無奈地對祁霁開口道:“你這孩子,怎麽就這麽固執呢!夢鸢是個好孩子,可你們倆不合适啊!”
祁霁:“姐,我也不想打擾她,可我控制不住啊!我保證,不會影響她學習的,隻是想以朋友的身份多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