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錦寒:“表現?那我要是表現好了,有沒有什麽獎勵呀?”
藍鈴葉:“有啊!給兒子講睡前故事,一次給你漲十塊錢。”
淩錦寒:“給兒子講故事不是天經地義的嘛!怎麽還和零花錢挂鈎了……”
藍鈴葉:“你不是要漲零花錢嗎?我就給你個機會呗!”
淩錦寒嘴上雖然答應,但心裏還是有些無奈:“行吧行吧!誰讓我零花錢少呢!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請求,講完故事後,老婆能不能給我個獎勵呀?”
藍鈴葉:“你想要什麽獎勵呀?”
“比如……親我一下。”說罷,淩錦寒悄悄擡眼看藍鈴葉的反應,耳根處染上了不易察覺的一抹紅。
藍鈴葉:“事兒真多。”
淩錦寒:“不多不多!這可是精神獎勵,和零花錢不沖突的。”
看着淩錦寒的模樣,藍鈴葉心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再次湧了上來。
因爲那個夢的緣故,藍鈴葉不想和淩錦寒太過親近,但她也不願離開自己的丈夫,她想着:罷了,忘了就忘了吧!隻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而一旁的淩涼溪則是對淩雪沉開口道:“你有沒有覺得爸爸媽媽有些不對勁?”
淩雪沉一臉天真:“沒有呀!哥哥你想多了吧!”
淩涼溪:“總覺得怪怪的,媽媽生日那天她就出去了,還讓星璃阿姨幫忙照顧我們。”
淩雪沉想起了藍鈴葉對自己說過的話,但他還是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
而另一邊,姜星璃回了一趟家,耐不住後媽的請求,她準備睡一晚再走。
可就當她踏入自己房間的那一刻起,她發現房間内變得莫名的潮濕,她牆壁上貼着的海報也被刀給刮花了。
姜星璃知道這是姜安琪幹的,她無奈地擦了地闆,然後就打算去洗澡了。
可就當她進入浴室的時候,她發現浴室裏沒有洗發水和沐浴露,浴室的置物架上還放着吃剩下的骨頭和燒烤竹簽……
姜星璃也不知道該拿這個妹妹該怎麽辦,她時不時就會想:倘若阿姨當年沒有打掉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會不會不像姜安琪這樣厭惡自己……
姜星璃心中泛起了一絲說不清的澀,她覺得遺憾,遺憾這血脈相連的羁絆,終究成了彼此的刺。
姜安琪比姜星璃小十五歲,别人都說這個年紀差的姐妹不會有矛盾的,可是她們錯了,姜安琪從頭到尾就沒把姜星璃當成過姐姐,有需要的時候笑臉相迎,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就可以一腳踹開。
當初她爸爸給她取名爲安琪也是希望她能成爲像天使一樣的孩子,可如今的姜安琪,就像一個惡魔似的,讓姜星璃郁結于心……
于是姜星璃這次不辭而别了,她不想再和姜安琪起争執了,她不想讓後媽爲難了。
姜星璃回到了藍鈴葉家,藍鈴葉此時正坐在縫紉機前做着不會凋零的黃玫瑰,聽見聲響後,她朝門口處喊了一聲:“星璃,是你回來了嗎?”
姜星璃朝着藍鈴葉的卧室處走了過來:“嗯,我回來了。”
藍鈴葉:“你去你後媽那裏吃飯,你妹妹她有沒有爲難你?”
姜星璃:“其實我也不知道她這算不算是爲難我……”
藍鈴葉:“怎麽了?她又爲難你了?”
姜星璃:“她在我房間裏倒水,還把我房間裏的海報給刮花了,我擦完地闆準備洗個澡,結果發現她把浴室置物架上的洗發水和沐浴露拿走了,還在上面放了她吃剩下的骨頭和燒烤竹簽……”
藍鈴葉:“這什麽人啊!”
姜星璃:“還是你這裏好,雖然旁邊出過命案,但沒有太多糟心的事。”
藍鈴葉:“說起來,因爲那兩個租客落網的緣故,那家人現在想低價把房子租出去都租不出去了。”
姜星璃:“這倒是個好機會,畢竟那房子出過命案,你說如果我去租那房子是不是能省下好多錢?”
藍鈴葉:“怎麽?你嫌棄我這兒了?”
姜星璃搖了搖頭:“沒有,可我畢竟隻是一個外人,多了我,你和你丈夫也不方便親熱不是嗎?”
藍鈴葉:“你在說什麽呢!都老夫老妻了,我們還要怎麽親熱啊!”
姜星璃:“可我覺得你和你丈夫最近怪怪的。”
藍鈴葉:“你别多想,他隻是失憶罷了。”
姜星璃:“失憶?失憶的不是你嗎?現在變成你丈夫失憶了?”
藍鈴葉:“我要怎麽和你解釋呢!我失憶是因爲磕到了後腦勺,而他失憶則是因爲命運。”
姜星璃:“命運?我不是很懂。”
藍鈴葉:“不懂就别懂了,對了,你該不會真想租那房子吧?”
姜星璃:“畢竟租金低啊!”
藍鈴葉:“可你不怕嗎?那房子裏可是養過吃人的豬的。”
姜星璃:“打掃幹淨應該就沒問題了。”
藍鈴葉停下手裏的活,縫紉機的針頭還懸在半朵黃玫瑰上方,她轉過身看着姜星璃,眉頭微微蹙起:“那房子就算打掃得再幹淨,畢竟死過人,你能住得舒心嗎?”
姜星璃笑了笑:“有什麽膈應的,比起我那個妹妹,這點不算什麽,再說了,離你近,有什麽事也好互相照應。”
藍鈴葉:“其實……你要是想搬出去住,我可以幫你看看别的房子,不一定非得選那裏。”
姜星璃:“鈴葉,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我總得有個自己的地方,總不能一直賴着你,那房子雖然出過事,但便宜是真的,我現在手頭不寬裕,能省一點是一點。”
藍鈴葉:“那也不行!要麽繼續住我這兒,要麽我幫你在附近找個幹淨的公寓,别打那房子的主意。”
姜星璃:“可我在這兒,真的不會打擾到你嗎?”
藍鈴葉:“不會,我生日那天賭氣跑出去,也是你幫我照顧兩個孩子,有你在,我也安心了不少。”
姜星璃沒再說話,她想和藍鈴葉繼續住在一起,可她又怕自己打擾到藍鈴葉,讓她厭煩……
沒過多久,姜星璃緩緩開口道:“你丈夫失憶,涼溪和雪沉還小,我要是再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