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夢鸢:「因爲我的緣故,她偷班費的事情才被發現的,說實話,我有點害怕她。」
林雅玲:「你别害怕,她現在都被抓了,就算想報複你也沒機會了。」
藍夢鸢:「但願如此。」
林雅玲:「孫钿甜那個人,就知道占别人便宜,她以前找我吃午飯,我就和她去吃了,結果我點了一份拌面,她什麽都沒有點,就問老闆多要了個盤子,然後就和我平分了那份拌面,她還說她這是教會了我節約的方法,誰要她教了!我出了一整份拌面的錢,卻隻吃了一半的量,根本沒吃飽。」
藍夢鸢:「我那個時候懷疑她也是有理由的,爸爸媽媽去世後,我也沒多少零花錢了,她說她餓,我買零食的時候還是多買了她一份,結果在教室裏就發現她把我買給她的零食分給别人吃了,爲了和别人交換到她想要的東西,就騙了我。」
林雅玲:「何止呢!她仿佛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故意和司機說上錯車,她說這樣就不需要付車錢了,在下一站下車就好,然後繼續用這個辦法免費乘車,你說她臉皮是不是很厚?」
藍夢鸢:「和她在一起,自己的錢包仿佛就不是自己的了。」
林雅玲:「是啊!以前總覺得她隻是小氣,現在看來,根本就是沒底線,不過好在她現在被抓了,也算是給她個教訓。」
次日清晨,藍鈴葉雖然感冒還沒好,但她還是起了個大早,把孩子們送去幼兒園後就去了學校……
看藍鈴葉戴着口罩,方燕擔憂道:“藍老師,你病還沒好嗎?怎麽不多休息一天?”
藍鈴葉:“我沒事,再休息下去,就太給别人添麻煩了,我感冒沒好,記得離我遠點。”
方燕:“說起來這天氣也是,忽冷忽熱的。”
藍鈴葉:“是啊,你也要小心了。”
方燕:“對了,和你說一聲,學校新來了個美術老師。”
藍鈴葉:“那挺好啊!鄧佳琳被抓後一直是我們幾個副課老師輪流代課,工資也不漲,現在好了,我們能輕松些了。”
方燕:“我該去上課了,你注意休息。”
藍鈴葉:“嗯,我知道了。”
于是藍鈴葉就往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過去,突然間,一陣男聲叫住了她:“藍老師!”
藍鈴葉回頭一看,發現是同和自己教音樂的音樂老師尹少卿,她頓住了腳步:“尹老師,這次又麻煩你了。”
尹少卿:“不麻煩,隻是你病好了沒?”
藍鈴葉搖了搖頭:“還沒呢!”
尹少卿:“那怎麽不多休息一天?”
藍鈴葉:“因爲我怕被炒鱿魚。”
尹少卿:“哪有那麽容易被炒鱿魚啊!你這麽優秀,校長才舍不得放你走。”
說話間,藍鈴葉感覺有人在看他們,于是她回頭望了一眼,結果什麽都沒看到……
見狀,尹少卿開口問她道:“怎麽了?”
藍鈴葉回答道:“沒什麽,就覺得有人在看我們。”
尹少卿看了看四周:“大概是路過的學生吧!你要是不舒服就和我說,我可以再幫你代幾節。”
藍鈴葉:“不用了,我能堅持的,要是實在扛不住了,肯定找你幫忙,我先回辦公室了,不耽誤你準備課程。”
尹少卿笑着揮了揮手:“去吧,有事随時叫我。”
看着藍鈴葉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口,尹少卿低頭看了看懷裏的樂譜後輕輕歎了口氣。
就當他打算離開的時候,孟晚意叫住了他:“尹老師,你和藍老師很熟嗎?”
尹少卿:“你是……新來的那個美術老師?”
孟晚意:“你還沒回答我,你是不是和她很熟?”
尹少卿:“怎麽?你想追她?”
孟晚意:“沒有,随便問問。”
尹少卿:“随便問問啊~我勸你一句,你别看藍老師她長得漂亮,她已經結婚了,孩子都有倆了。”
孟晚意:“你想多了,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下同事罷了。”
尹少卿:“你要是沒事,我先去琴房了,等下要上課。”
孟晚意:“嗯,那你忙吧。”
緊接着,孟晚意回到了他的辦公室中,他想着自己昨天沒看到藍鈴葉,今天看到藍鈴葉戴着口罩,也明白藍鈴葉這是生病了。
孟晚意一想到藍鈴葉現在還生着病,心髒就像是被揪住了一般疼……
到了上課的時候,藍鈴葉戴着口罩,邊彈鋼琴邊教孩子們唱着歌,唱完歌後,就有一個小孩哥舉起手問藍鈴葉道:“老師,你幹嘛戴着口罩啊?”
藍鈴葉:“老師感冒了,所以要戴着口罩。”
小孩哥疑惑道:“戴口罩能讓感冒好起來嗎?”
藍鈴葉解釋着:“戴口罩不能讓感冒好起來,但能讓沒感冒的人不容易被老師傳染呀!所以你們平時如果感冒了,也可以戴上口罩保護身邊的人哦!”
小孩哥:“原來如此~”
藍鈴葉:“好了,今天我們來玩個遊戲。”
小孩姐:“什麽遊戲呀?”
藍鈴葉:“搶椅子的遊戲,咱們把椅子圍成一個圈,老師彈鋼琴,你們就圍着椅子轉圈,琴聲一停,大家就趕緊找椅子坐下,沒搶到的那個就出局,然後逐漸把椅子的數量減少,誰能留到最後就能獲得老師的獎勵哦!”
小孩姐眼睛一亮,随即問藍鈴葉道:“老師,是什麽獎勵呀?”
藍鈴葉回答道:“暫時保密。”
小孩姐:“哎?”
藍鈴葉:“好啦!咱們開始吧!”
于是,小孩哥小孩姐們紛紛跑去幫忙搬椅子,音樂教室裏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至于孟晚意那邊,他也在給一個班級的孩子們上着課。
突然間,有一個小孩姐問孟晚意道:“老師,你幾歲了?”
孟晚意回答道:“我二十九歲了。”
小孩姐接着問他道:“那老師,你結婚了沒有啊?”
孟晚意如實回答道:“還沒有。”
小孩姐驚呼:“什麽!老師你二十九歲了還沒結婚啊!”
孟晚意:“二十九歲不結婚難道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