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鈴葉:“确實,龍真是餓了,什麽都能吃得下。”
淩錦寒:“不過這傳說裏的事兒,也不能用現實的生物學來解釋,要是真從科學角度較真,生殖隔離是肯定存在的,龍和蛤蟆怎麽可能生出後代,但神話就是神話,充滿了各種奇妙的想象,老婆你就别糾結這個啦!要不我們也想象一下,龍的第九子跟蛤蟆生出來的會是什麽樣子?”
藍鈴葉:“龍的第九子,不就是螭吻嗎?螭吻和蛤蟆再混合一下,就是龍和魚和蛤蟆的模樣?”
淩錦寒:“哈哈!老婆你這想象力太豐富了!螭吻本身就像龍又像魚,要是再加上蛤蟆的特征……那畫面簡直不敢想象,說不定會是個超級奇怪又有趣的生物,不過老婆,你怎麽對龍生九子這麽了解?之前也研究過這方面的知識嗎?”
藍鈴葉:“倒是沒有研究過,就是在電腦上玩過農場和牧場,牧場裏就有這些個龍生九子,出于好奇,就去搜索了一下。”
于是淩錦寒也開始搜索了起來:“原來如此,那我也再深入了解一下好了,萬一孩子們問起來,我也好能給他們講得更清楚。”
他一邊搜索還一邊念叨着:“龍生九子,囚牛、睚眦、嘲風、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負屃、螭吻……這名字可真複雜!老婆,你覺得哪個名字最難記啊?”
藍鈴葉:“狴犴吧。”
淩錦寒:“我剛看了下,它形狀像虎,有威力,又好獄訟之事,所以常常被刻在監獄門上……對了老婆,你說我們要不要給孩子們講講這些龍子的寓意和故事?說不定能激發他們的想象力和求知欲。”
藍鈴葉:“好啊~”
淩錦寒:“這囚牛是龍的長子,它平生愛好音樂,常常蹲在琴頭上欣賞彈撥弦拉的音樂,所以很多琴頭上都刻着它的遺像,老婆,你說我們家孩子以後會不會也有喜歡音樂的?要是有的話,這不就跟囚牛對上了?”
藍鈴葉:“負屃是長得最像龍的吧?”
淩錦寒:“沒錯,你這麽一說,負屃确實是最像龍的,可能因爲它母親是青龍,所以形象上也更接近龍的傳統模樣,老婆,你覺得負屃和螭吻比起來,誰更漂亮些?”
藍鈴葉疑惑道:“爲什麽是和螭吻比?”
淩錦寒:“因爲螭吻也很像龍啊!我就是好奇,在老婆你眼裏,這兩個長得都像龍的家夥,誰更符合你對美的定義,當然了,要是老婆覺得它們都不漂亮,那也沒關系,畢竟每個人的審美都不一樣嘛!”
藍鈴葉:“負屃吧,螭吻五短身材。”
淩錦寒:“哈哈,螭吻聽了怕是要傷心了,不過各有各的特點嘛!也不知道我們的圖鑒什麽時候能到。”
藍鈴葉:“瞧你這心急的,你才剛買,起碼得等到明天吧!”
淩錦寒:“那老婆,明天圖鑒到了之後,你能不能先陪我一起看?我也想多了解了解這些蛇啊、龍啊什麽的,到時候好跟孩子們顯擺,而且,和老婆一起看書的感覺肯定特别好。”
藍鈴葉安撫性地摸了摸淩錦寒的頭毛:“好,我們一起看。”
淩錦寒:“那說好了,明天你可不許嫌我煩,不過老婆,我這戒煙期間,情緒可能會有點不穩定,要是我不小心煩躁了,你可别跟我一般見識,多哄哄我,好不好?”
藍鈴葉:“和外面那三隻流浪狗一樣嗎?整天有事沒事就叫喚。”
淩錦寒:“我在你眼裏就和流浪狗一個德行?好歹我也是你老公,再說了,我戒煙是爲了健康,爲了這個家,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老婆,我可是很需要你支持的。”
藍鈴葉:“那你抽煙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個家?”
淩錦寒:“老婆,我知道錯了,抽煙确實不好,我不該隻圖自己一時痛快,沒考慮到對你和孩子的影響……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戒,爲了這個家,也爲了你和孩子,我會努力控制自己的。”
藍鈴葉:“那你加油哦!”
淩錦寒:“嗯!有老婆這句話,我肯定加油!就是戒煙這日子有點難熬,老婆你可得多給我點鼓勵!比如……我每成功堅持一天,就能得到老婆一個親親作爲獎勵,怎麽樣?”
藍鈴葉:“不怎麽樣。”
淩錦寒一臉哀怨:“那換個獎勵也行,隻要是老婆給的,我都喜歡,或者老婆你可以答應我一個小要求,隻要不過分,怎麽樣?這可是我戒煙的動力呢!”
藍鈴葉:“好,你說,什麽小要求?”
淩錦寒:“别急嘛!這要求我得好好想想,不過現在我想到一個,老婆先答應我,不管是什麽,都不許反悔,而且,這個要求我可以分好幾次提,隻要是在我戒煙期間,怎麽樣?”
藍鈴葉:“我都不知道是什麽,感覺有陷阱等着我呢!”
淩錦寒:“老婆~我隻是想讓你多陪陪我罷了,畢竟戒煙這段時間我可能會比較煩躁,有你的陪伴,我會更有動力的,老婆,你就答應我嘛!”
藍鈴葉:“好吧,真拿你這個老六沒辦法呢!”
淩錦寒:“嘿嘿,老婆最好了!那我現在就提第一個小要求,今晚睡覺的時候,老婆要抱着我睡,像哄小孩那樣拍拍我,好不好?”
藍鈴葉:“行吧。”
淩錦寒:“那我們說好了哦!誰都不許反悔!以後每天晚上都這樣,好不好?我知道這可能有點粘人,但戒煙真的不容易,有老婆抱着我會安心很多的。”
另一邊,祁舞正接受着采訪:“祁舞女士,能否先簡要談談你這本書的核心思想。”
祁舞:“簡明扼要地概括反而比較困難呢!所以才會寫了這麽厚一本,大緻來說,我們從小就被要求用二選一的方式決定事情對吧?但事實上,可能正是在這兩極之間才存在着屬于自己的選項和答案,這就是我執筆的契機,寫作過程中也發現,自己其實一直是這樣活過來的,一旦決定要做就會去做,但具體該怎麽做卻常常陷入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