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他輕笑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不過,要是我因爲加班掙錢給你買黑松露,結果累壞了身體,你會不會心疼?”
藍鈴葉傲嬌道:“我才不心疼呢!”
淩錦寒佯裝傷心地歎了口氣,随即将臉埋進了藍鈴葉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哎~我就知道,在老婆心裏,黑松露比我重要,那我以後不買黑松露了,都給自己買補品,把身體養得棒棒的,看你還說不心疼。”
藍鈴葉:“那你就多買些補品呗!對了,你還在寫小說嗎?”
聞言,淩錦寒擡起頭,指尖繞着藍鈴葉的一縷頭發打着轉:“偶爾寫,不過最近沒什麽靈感,比起寫小說,還是和你一起讨論吃什麽更有意思,老婆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難道老婆想看我寫的小說了?”
藍鈴葉:“沒有,你不是說要加班嘛!要是再寫小說,就真的要累壞了吧?”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加班也不是每天都有,寫小說也是看心情,不會把自己累壞的。”說着,他的手指輕輕捏住了藍鈴葉的下巴,将她的臉轉向了自己:“倒是你,别總是擔心我,多關心關心自己,比如……什麽時候把你那體重也往上提提?”
藍鈴葉:“我和你差不多,但我比你還更有肉一些呢!”
聞言,淩錦寒隔着藍鈴葉的衣料捏了下她腰側:“你這叫有肉?輕輕一握就能圈住了!不行,回頭我得研究研究怎麽給你增點肥,你太瘦了,一陣風都能刮跑。”
藍鈴葉笑了笑:“哪會被風刮跑啊!而且李丹還說她屁股要是有我一樣大就好了。”
“李丹是誰?”淩錦寒眉心微蹙,語氣中透着若有若無的醋意:“再說了,屁股大有什麽好的,我就喜歡你現在這樣,抱起來剛剛好。”
藍鈴葉:“你不是說屁股大好生養嘛!”
“那也得适度。”說着,他用手指輕輕戳了戳藍鈴葉的臉頰:“再說了,咱們都有兩個兒子了,也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了,我覺得你現在就很完美,不用聽别人怎麽說。”
深夜時分,洗完澡的藍鈴葉打算看一下監控視頻,畢竟不能浪費淩錦寒送自己的新手機,可以下載APP的智能機,她現在也可以用手機查看監控了。
于是,藍鈴葉就看到了孟晚意來到自己家的畫面,此時她也得知了和自己纏綿的并不是淩錦寒。
于是藍鈴葉給孟晚意打去了電話……
孟晚意此時還沒睡,他看到手機上藍鈴葉的來電後他害怕地不敢接,待鈴聲響完,孟晚意也松了一口氣。
可沒過多久,藍鈴葉又打來了電話。
孟晚意心裏一咯噔,他明白藍鈴葉一定是知道他的所作所爲了,于是他顫抖着接起了電話:“喂……”
藍鈴葉努力平複着心情質問孟晚意道:“孟晚意,爲什麽?”
孟晚意:“對不起……”
藍鈴葉:“對不起?你怎麽能做這種事!”
孟晚意:“我想要報複淩錦寒,是他毀了我的梨樹苗。”
藍鈴葉:“我們會賠你的,可你怎麽能做這種事!你沒經過我同意你知道嗎?”
孟晚意:“我知道,你報警吧,我會好好贖罪的。”
藍鈴葉:“報警?你讓我怎麽說!說你潛入我家要了我?”
孟晚意:“鈴葉,對不起。”
藍鈴葉:“孟晚意,你的人品已經低劣到這種程度了嗎?”
孟晚意握着電話的手劇烈顫抖,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聲音裏滿是破碎的絕望:“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看到他擁有你,看到你們那麽幸福,我就像瘋了一樣……梨樹苗是我最後的念想,他毀了它,就像毀了我所有的盼頭……”
“但那不是你傷害我的理由!”藍鈴葉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壓抑不住的哭腔:“孟晚意,你曾經是我喜歡的人,就算不喜歡了,我也信任着你,可你現在做的事,讓我覺得惡心!你這是在往我心上捅刀子啊!要是梨花還在,她會覺得她父親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電話那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孟晚意粗重的喘息聲,像困獸在絕境中掙紮。
過了許久,他才啞着嗓子說道:“我知道我錯了……錯得離譜……鈴葉,你想怎麽處置我都行,我絕無半句怨言……隻要你能好受一點……”
“處置你?”藍鈴葉慘笑一聲,淚水順着臉頰滑落:“我現在看到你就覺得恐懼!我希望你永遠别再出現在我和我家人面前!我們之間,從此一筆勾銷,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
孟晚意:“不!鈴葉,再給我一次機會,你之前說過了吧?讓我做你的情人,我們隻是做了情人之間該做的事啊!”
藍鈴葉:“情人之間該做的事?孟晚意,就算是情人,你也不能偷摸着上我的床。”
孟晚意:“鈴葉,我太想梨花了,要是有了孩子,你能不能留下她?”
藍鈴葉冷笑一聲後說道:“你把我當生育工具了嗎?”
孟晚意:“不是的,我隻是……”
藍鈴葉:“隻是什麽?”
孟晚意:“隻是想要我們的女兒回來,涼溪和雪沉都能回來,那梨花她說不定也能……”
藍鈴葉:“不會了,告訴你吧,我來了例假。”
孟晚意:“原來如此。”
藍鈴葉:“孟晚意,你知道嗎?我誤以爲你是我丈夫,所以才配合着你,因爲他說過有個女兒就錦上添花了,可是他現在又說有兩個孩子就足夠了,再多一個就養不起了。”
孟晚意:“你們養不起,我來幫你們一起養。”
藍鈴葉:“誰要你養啊!我的孩子和你沒關系!”
孟晚意:“鈴葉,你和他好久沒有同房了吧?”
藍鈴葉:“是啊!那又怎麽了?”
孟晚意:“你可以把我當個玩物,隻要能陪在你身邊,沒有名分,沒有孩子,這都沒關系,隻求你别抛下我……”
藍鈴葉:“你不會以爲你對我做了這種事我還能原諒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