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錦寒:“有!當然有必要!我知道我抽煙的事讓你失望透頂,但我正在改,給我個機會……求你了,别離開我和孩子。”
藍鈴葉:“我不離開孩子。”
“那我呢?”淩錦寒身形晃了晃,他伸手扶住書桌才勉強站穩,聲音中帶着絕望的顫抖:“老婆,你……你不要我了嗎?”
他眼神死死鎖住藍鈴葉,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猶豫:“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兩個孩子……你真的能放下嗎?”
藍鈴葉:“是啊~這麽多年的感情,我也是現在才知道,你很早以前就抽煙了吧?”
淩錦寒呼吸一滞,下意識避開了藍鈴葉的目光:“我……是,很早以前就抽了,那時候壓力大,就……我知道這不是借口,我不該騙你,不該讓你一次次失望,老婆,我錯了,真的錯了。”
藍鈴葉:“真的,我也不想逼你,要是你戒不掉,就離我遠點吧。”
淩錦寒:“不,我會戒掉的!老婆,再給我一次機會,就這一次!我明天就請假去蕭遙那兒,無論用什麽方法,我都要把煙戒掉!求你了……别讓我離你遠點,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啊!”
藍鈴葉:“可是我不想再一次次地失望了。”
淩錦寒:“我明白,是我太混蛋……老婆,要不……要不你監督我?我每天向你彙報抽煙的情況,要是我忍不住了,你就罰我,怎麽罰都行!”
藍鈴葉:“我不會罰你,你好好想想吧。”
淩錦寒:“老婆,我知道錯了,别這樣對我,求你了……”
他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強忍着不讓它落下……
藍鈴葉:“你還年輕,不是所有女人都像我一樣讨厭抽煙的,你會找到一個也喜歡抽煙的。”
“我不要别人!”淩錦寒再也維持不住平靜,他淚水奪眶而出,聲音中帶着哭腔和絕望:“我隻要你!老婆,我會戒煙的,我發誓!别不要我,好不好?涼溪和雪沉也不能沒有媽媽!”
藍鈴葉:“我沒有不要孩子。”
淩錦寒:“那我呢?你說離你遠點……不就是不要我了嗎?老婆,我知道我傷你心了,但我真的在改,再給我一次機會,就當是爲了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爲了孩子……”
藍鈴葉:“可你每次都這麽說。”
淩錦寒嘴唇顫抖着,卻發不出聲音,過往的承諾仿佛如耳光般,一次次打在了自己臉上:“這次我會用行動證明的。”
說着,他從口袋裏掏出煙盒,當着藍鈴葉的面給掰成了兩半:“這盒煙,是我最後一盒,以後……我一根都不會碰了。”
他将煙盒碎片扔進垃圾桶後說道:“我會讓你看到變化的,從今天開始,我每堅持一天不抽煙,就給你買一支黃玫瑰,好不好?”
藍鈴葉:“先不說你浪不浪費錢,黃玫瑰是我喜歡的嗎?”
淩錦寒:“那你喜歡什麽花啊?我記下來,以後每天給你買,隻要你不離開我。”
藍鈴葉:“我不要花,我隻是覺得我們各過各的會比較好。”
淩錦寒:“不行!各過各的……這跟離婚有什麽區别?老婆,再給我一周,就一周,看我能不能做到不抽煙,行嗎?”
藍鈴葉:“對不起,我不想繼續了。”
“老婆……我們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他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藍鈴葉:“你覺得我們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嗎?”
淩錦寒:“有!當然有!我知道我讓你失望太多次,但我會改的,我保證!”
藍鈴葉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吧。”
淩錦寒:“真的?老婆,你……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次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了,我說到做到!”
藍鈴葉:“你早點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
淩錦寒:“等等!老婆,你……你剛才說各過各的,是真心的嗎?還是故意說給我聽,想讓我戒煙?”
藍鈴葉:“是真心的話你願意放我走嗎?”
“不!”淩錦寒心底騰起強烈的恐懼,他占有欲爆發,幾乎是下意識地上前抓住了藍鈴葉的手:“我不會放手的,就算你是真心的,我也不會放你走,除非你真的愛上别人了。”
藍鈴葉試探道:“那要是我愛上别人了呢?”
淩錦寒:“我……如果你真愛上别人,我……我會放手,但不是現在,給我個機會……求你了。”
藍鈴葉:“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
淩錦寒:“我知道,是我一次又一次讓你失望……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就這一次,若我還做不到,我……我自己離開。”
藍鈴葉:“誰要你離開,孩子們還需要你呢……”
淩錦寒:“那你呢?孩子們需要我,那你……還需要我嗎?”
藍鈴葉:“我不打擾你了。”
“等等!”見藍鈴葉又要走,淩錦寒急忙出聲,他上前一步擋在了藍鈴葉面前,又怕惹她厭煩似的,手足無措地站在了原地:“老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和你說說話,就一會兒,好不好?”
藍鈴葉别過頭,不去看淩錦寒的眼神:“有什麽好說的,說你那些做不到的承諾嗎?”
“不……”他下意識搖頭,眼神黯淡了下來。
“不說承諾,就說說我們,說說……”他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掙紮着要不要繼續說下去:“說說我爲什麽會抽煙,好嗎?也許,也許你知道了原因,會……會稍微理解我一點。”
藍鈴葉:“原因不是你寫小說沒靈感?”
淩錦寒低下了頭:“這是一部分……還有就是,壓力大的時候抽一根,好像能放松些,我知道這都是借口,可我……老婆,我也不想讓煙味熏着你和孩子,隻是習慣了,很難改。”
藍鈴葉:“是啊!你都習慣了,涼溪剛出生的時候身上也有煙味,我那時候還和涼溪說,要是你抽煙了,我一定要打你的。”
淩錦寒愧疚地哽咽着說道:“對不起……那時候我應該戒煙的,可我沒有,讓涼溪剛出生就聞着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