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個會追根問底的人,從來隻當不知道這種情況。
他忍着疼痛對風曦一笑:“我無事,隻是損耗了一些靈氣,休息一下就能恢複了。”
他轉頭看見風栗在與疾風飛虎交流,就找了一個地方打坐休息。
風曦也向風栗看去,見她對疾風飛虎絮絮叨叨。
“這是你的崽子吧?”
“它已經認我爲主,我也算你的半個主子了吧?”
“你們可以在巫山自由行走,幫我攔住下面的那些人怎麽樣?”
因爲靈虎幼崽十分依賴風栗,疾風飛虎對她也十分包容。
它豎起耳朵聆聽山下的聲音,感知到那些人的實力,它很有人性的點了點頭。
與它交流期間,風栗默默地運起系統獎勵給她的《馭獸大全》。
疾風飛虎比她高上一階,如果疾風飛虎對她存有防備之心,她強行對它使用《馭獸大全》的話很容易遭到反噬。
此時此刻這種狀态剛剛好!
風栗在絮絮叨叨的過程中完成了對疾風飛虎的馭化,疾風飛虎對她從包容轉變成了臣服,它自己卻不知道怎麽回事,以爲是因爲幼崽的原因對風栗有了好感。
她讓它下山攔截那些人,它起身一個沖刺,就往山下的那些人沖去。
原地裏掀起一陣狂風,疾風飛虎就消失在他們三人眼前。
玄牝再次刷新了對風栗的認知,疾風飛虎竟然真的聽了她的話去對付那些人。
她和靈獸的親和力也太高了吧?
疾風飛虎離開之後,靈虎幼崽也不鬧騰,它安安靜靜,乖巧地依偎在風栗的身邊。
風栗抱起它走到風曦的身邊:“阿姐,我們繼續前進吧!”
風曦點頭,她率先向巫山之巅爬去。
玄牝和風栗跟在她的身後。
兩人一個重傷,一個頂着五道靈紋的壓力前進,行動速度都比風曦要慢。
而在此時,系統的聲音在風栗的腦海裏響起:
【成功契約一頭疾風飛虎靈獸,獎勵獸蘊丹?3,積分?20】
【《馭獸大全》熟練度提升10/】
看到系統給的信息,風栗猜測馭獸有一個修煉體系。
她契約了一頭疾風飛虎才提升10點的熟練度,想把《馭獸大全》的熟練度提升到還不知道需要到什麽時候。
看到‘獸蘊丹’這三個字,想必它的效果和靈蘊丹一樣,一種是給獸吃,另一種是給人吃。
查看完系統裏的信息,風栗發現姐姐已經離她很遠,她連忙運轉功法跟上。
強化!強化!強化!
她一直默念要強化自己的足三陰,意志力調動體内的靈力淬煉這三條經脈。
他們前往巫山之巅時,疾風飛虎已經沖到石岩部落的衆人面前。
它對着風曦來的那一套,給石岩部落的衆人又來一遍。
疾風飛虎在巫山之上來去自如,石岩部落衆人卻受重力壓制的桎梏無法發揮出正常的水平。
他們不是玄牝和風曦、星紀,大部分人無法應對疾風飛虎的突然襲擊。
“是疾風飛虎!”
“啊……!!!”
疾風飛虎的風漩和風刃異常的兇猛,這些法術技能襲在人堆裏,石岩部落的衆人哀嚎一片!
星紀是從鮮血和地獄裏爬出來的人,面對疾風飛虎的襲擊,他即使不能正面應對也能躲避,比起部落的這些七道靈紋高手,不知道遊刃有餘多少!
當然,石岩部落也不是所有人的反應都遲鈍,石岩和石剛幾人迅速地反應過來,他們開始合力反擊疾風飛虎。
轟——
靈獸與石岩部落的大戰在巫山中峰的位置開啓,他們發出的動靜比風曦的還大,隐匿在巫山之中的其他人都悄悄地向這個地方彙集而來。
轟——
風栗一邊淬體,一邊向山下的方向看去。
疾風飛虎和石岩部落的大戰造成的各種破壞,站在高峰之上看得一清二楚。
【已強化三足陰經1/3】
聽到系統的提示,風栗屏蔽一切雜念繼續運功往上爬。
轉眼三天過去,風曦前進的腳步越來越遲鈍,他們花了三天的時間才走了一小段的距離。
風栗的煉體任務也才完成了三分之二。
玄牝中途服下了療傷丹和靈蘊丹,倒也能跟上她們兩姐妹的腳步。
他們一路攀上高峰并沒有遇到什麽意外。
與他們相反的是石岩部落,風栗讓疾風飛虎攻擊他們,意圖并不是擊殺他們,而是延緩他們上山的速度。
疾風飛虎的速度極快,它去襲擊石岩部落的衆人,石岩和石剛等人的實力雖在它之上,但他們被重力壓制所累,他們也無法擊殺疾風飛虎。
每一次突襲,疾風飛虎耗盡靈力就離開。
當它返回風栗身邊複命之時,風栗就獎勵它一顆獸蘊丹。
獸蘊丹可以快速地恢複靈獸體内的靈力,疾風飛虎第一次服下獸蘊丹時,就被獸蘊丹折服。
獸蘊丹對它來說比山上的任何天材地寶都要珍貴。
它知道獸蘊丹是好東西,爲了讨好風栗得到丹藥,它接二連三地去騷擾石岩部落的人,讓石岩部落的人苦不堪言。
轟——
一道罡風在石岩部落的隊伍裏炸開!
“該死的疾風飛虎,又來了!”石剛憤怒地看着眼前這頭青白色的飛虎。
要是能殺了它,他定将它大卸八塊。
“族長,我怎麽感覺這頭飛虎是受了别人的控制,故意來騷擾我們,阻止我們上山的呢?”
石剛凝聚一股泰山般的壓力向疾風飛虎罩去,飛虎輕輕松松躲過了他的攻擊。
石岩部落的祭靈是山神,他們部落大部分的人修習的都是巨力。
巨力在巫山的重力壓制面前,什麽都不是!
石剛的攻擊對疾風飛虎造不成任何傷害。
看到自己的攻擊對疾風飛虎構不成威脅,他氣惱地反駁那人的話:“你不會是說,這世上有人能控制靈獸吧?”
簡直天方夜譚!
那人說完之後也覺得自己的話不妥,他疑惑之時,疾風飛虎就正面向他撲來。
砰——
疾風飛虎的利爪雖然抓了一個空,但利爪的風刃還是劃破了那人的胸膛,一道深深的傷痕伴随着鮮紅的血液刻烙在他的身上。
驚魂未定的他在疾風飛虎的眼裏看到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