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澤的火焰随着赤燎的死慢慢熄滅,散開的濃霧緩緩回流。
四周的血腥之氣與殺戮的痕迹慢慢地被濃霧掩蓋起來。
“用一枚令符作餌伏殺他們一隊人,真是解氣!”鐵石爽朗地說道。
星紀的眼神冷冽,如寒潭的深水:“此地不宜久留,我們盡快離開這裏。”
所有人迅速地行動起來,他們如來時一般,悄然地離開了這處沼澤之地。
他們走後不久,有人摸到了沼澤深處,當看到沼澤裏的幾具屍體時,他們所有人非常驚懼。
“這不是一級部落的赤燎麽,他怎麽死在這裏了?”
一級部落的七道靈紋強者都死在了這裏,今年的天驕試煉比往年殘酷啊!
“小心一些,别中了埋伏!”
大家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星紀和風曦十人如鬼魅一般,專門挑一級和二級部落的人下手。
短短幾天的時間,他們就從北崗山殺到了吳山,再到長嶺山。
在這期間,風河找到了風栗。
當風栗重新給他烙印上道花的祭靈印記時,他才知道風栗也是祭司。
這件事情,他從未聽部落的人和風曦提起過。
他之前不理解風曦爲何讓他回來找風栗,并說風栗會給他重新烙下祭靈印記。
如今他知道怎麽回事了。
阿栗的天賦,不比她姐姐弱啊!
風河重新獲得了祭靈印記,并到北崗山等待部落的人。
風曦帶着隊伍到達北崗山簽到時,就把鐵石換了下來,讓風河進入隊伍之中。
到了吳山,他們又換上鐵石,讓柳珠休息。
在長嶺山簽到的時候,他們又換上了柳珠,讓風河繼續休息。
青石部落的六人隊伍,除了風曦自己之外,都換了一個遍。
跟在星紀身邊的石陽、石雨、石山和白兔看到風曦這樣換人,他們突然覺得青石部落真是有先見之明,知道這樣輪換隊伍。
下一次石岩部落參加天驕試煉,他們也要這樣輪換隊員。
他們一路從琅山殺到了長嶺山,期中的表現早就引起各界的注意。
當他們進入了絕頂山,星紀就察覺到周圍的氛圍不對。
看到他凝重的神色,風曦問道:“怎麽了?”‘
他隻有遇到危機的時候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星紀觀察着四周的環境,沉聲說道:“周圍的氣息不對,我感覺到了殺意。”
能讓他本能的激起防備,隐藏在暗處的敵人實力不低。
至少,對方的實力在九道靈紋之上。
這一屆的參賽選手,實力最高也隻有七道靈紋。
所以,暗中對他們露出殺氣的人,并不是參賽的天驕。
對方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試煉場所,那就證明他和城主府關系匪淺。
石雨、鐵石等人聽到了星紀的話,所有人都暗暗戒備起來。
絕頂山的一處密林之中,一道金光如刀地向十人小隊襲來。
刀鋒之中蘊含着一股讓人窒息的殺意。
星紀和風曦反應迅速,兩人運起體内的靈力,全力以赴的擋下對方的襲擊。
“護星風盾!”
“崩槍式·裂穹!”
轟——隆——!!!
雙方的力量碰撞的刹那,刺眼的光芒轟然炸開。
咔嚓!
星紀的風盾破裂,風曦的虎口崩裂,手中鮮血染紅了槍杆。
不僅如此,她身上的铠甲也不堪重負,開始出現了裂痕。
兩人悶哼一聲,他們被巨大的力量震飛,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
風曦受傷的刹那,遠在試煉場外的風栗驚坐起身,她仔細地感受着風曦的祭靈印記,确認她被高手襲擊。
她之前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舉辦方開始作弊。
他們竟然縱容選手之外的人進入試煉場所殺人。
“玄牝叔!”風栗驚慌地叫喚。
“幹什麽?”吊兒郎當的玄牝見到風栗如此慌張,他收斂了臉上的漫不經心,等着風栗開口。
“姐姐遇襲,有生命危險。”風栗着急地道。
見玄牝還杵在那裏一動不動,風栗跺了跺腳說道:“襲擊姐姐的人實力在九道靈紋之上。”
也就是說,襲擊姐姐的人并不是試煉場的選手。
玄牝一聽,臉色一變。
他抱起風栗,身影一閃,兩人就往絕頂山的方向掠去。
風栗緊張地感受着風曦的印記情況,她憑着感覺給玄牝指路。
“那邊!”
姐姐,你們要撐住啊!
——
絕頂山中,星紀稅利地盯着眼前的人。
“五江,五侯的弟弟,如今城主府的護衛隊隊長!”
風曦的眼神閃了閃,他是五侯的弟弟?
他此時出手襲擊他們,難道是發現了五侯的死與她有關?
五江的臉上挂着虛僞的笑意:“沒想到你一個四級部落的小家夥也認識我。”
星紀冷冷地看着他:“不知大隊長爲何襲擊我等?”
五江負手立于一棵巨樹之上,他的眼裏藏着算計:“我隻是聽命于城主,來取爾等性命。”
石雨、鐵石等人不解,城主爲何要取他們的性命?
難道是因爲他們一路赢了過來,打了那些一級部落的臉?
星紀冷哼一聲,仿佛早就料到城主府會出手,他的眼神越發冰冷:“竟然如此,你爲何遲遲不動手?”
五江貪婪地看着星紀和風曦:“把你們的功法和铠甲交出來,我可以留你們一命。”
要不是爲了星紀和風曦的法術傳承,他早就把所有人都給殺了。
城主城的暗探已經查到,石岩部落和青石部落一直戰無不勝,原因就是星紀和風曦身懷高深功法。
他們兩人爆發的最強一擊,總能秒殺數倍的同階戰士。
這樣的功法不止城主觊觎,就連王家也下場幹預了。
就是不知,姜家和狐家會如何決策。
總而言之,在他們得到星紀和風曦的功法之前,城主府一定先要拿到。
這也是五江率先襲擊他們的原因。
“想要我們的功法?這是城主的命令,還是你自己自作主張?”星紀的眼神像鷹隼一樣銳利。
他們十人聯合起來都不是五江的對手,必須想辦法逃走。
在沒有逃跑的機會之前,拖延時間是最好的辦法。
五江陰恻恻地笑了:“你猜!”
星紀瞬間洞察了局勢,這是城主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