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雲強靠着家裏剩下的積蓄,一邊讀書一邊養大了何雲書。
何雲強考到秀才之後就沒往上考了,做生意發家後成家,有了何文元,一切往好的方向發展時,他的叔叔何雲書被人勾的欠下了賭債。
何文書的賭瘾越發大,越是輸掉,越想赢回來。
到最後,欠下驚天賭債,要債的人上本讨債,把家底都搬空了,何雲強也被要賭債的人打成重傷,何文書早就不見人影了。
何文元父親傷的太重,最主要的還是心裏怎麽都想不明白,他的弟弟怎麽染上賭債,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他的弟弟把他們丢下跑路了。
何父重傷加上心裏一直藏着事,最終還是沒熬過去。
臨終前他把何文元托付給了自己的學生,何文元開始了寄人籬下的生活。
雖然他家還有一點家底,但終歸不如之前活的自在了。
何父臨終前把家裏藏東西的位置告訴給了何文元,讓他自己掌握好自己的生活習慣。
了解到何文元的身世後,阚小宇開始思考怎麽把何文元一起帶走。
算了我是皇帝我說的算,想的太複雜了。
第二天,阚小宇起床洗漱完畢後,出門找味道新鮮的堂食去嘗嘗鮮。
邊走邊想着一會去何文元家把他帶走,前面傳來吵鬧聲,原來是賭坊的人找上門了。
找不到何雲書記就找何文元,何文元現在住在他父親的學生家,賭坊的人多勢力衆,要求把何文元交出來。
他父親的學生李飛,現在是左右爲難。
一邊是家庭的安穩,一邊是老師的恩情,兩邊沒法相顧。
隻好把何文元交出來。
阚小宇在把何文元交出之前走了過去道:“他欠了多少賭債?我來替他還。”
那收賭債的大漢一臉不屑:“就你,你能還的起嗎?”
阚小宇微服私訪穿的都是低調色衣服,沒想到有一天被人靠衣服區分看不看的起。
阚小宇随手在腰間荷包裏掏出一個金元寶:“你看我還不起嗎?”
那大漢立馬換了一種态度:“那你替他還了,他就交給你了。”
說完拿着五個金元寶就走了。
阚小宇心想,真黑啊賭坊,這麽不利于國家江山社稷的生意,得給他整關門。
阚小宇看着眼前滿臉倔強的何文元,他知道何文元心裏一直憋着一口氣。
一口奮發向上的氣。
阚小宇讓人跟着何文元回去收拾行李,準備帶他走。
何文元心裏想這又是要入狼口了。
阚小宇沒空管何文語怎麽想的,他還有他的微服巡訪KPI要完成。
阚小宇悄悄來到了衙門門口,開始今日的偷襲計劃。
隻見公堂中間跪着,一個婦人帶着一個孩子,在喊冤。
公堂上坐着的官員,肥頭大耳的,一看就少吃,官員臉上滿是不耐煩,對于婦人的喊冤熟視無睹。
而另一邊的“苦主”,也是滿臉的搞快點,你耽誤我時間了的拽樣。
公堂之外,不免有對于婦人的同情,或者沉默的看着這一切發生,滿臉麻木的百姓。
看來本地的官員都是什麽好官,貪污那狗,暴斃煩人,紅的說成白的。
阚小宇通過觀察百姓的反應,得到了一個心寒的結果。
當地的百姓已經把官員貪污納垢,對犯人的包庇當成生活的一部分,他們已經覺得沒有救了。
他們覺得自己是平民百姓,沒有辦法去翻案,覺得生活就這樣過下去吧,滿臉的麻木與無奈,對于生活的熱情都沒有了。
阚小宇看着不行啊!
向前走去,身邊的護衛給他疏通人群。
“好大的官威啊,平安縣令聽朕口谕,縣令李唯,身爲縣令不以身爲則,不公正無私,包庇犯人,反行貪贓枉法之事,魚肉百姓,緻百姓生哀怨,法紀蒙塵,壓下去,革去縣令一職,聽後處置。”
縣令看着阚小宇手中的令牌,吓得跌倒在地,沒想到前幾天才得到消息皇上在微服私訪,路上處置了不少人,今天就輪到他了。
他的嶽父,也就是他的靠山,專門寫信叮囑他最近收斂一點。
沒想到皇上這麽快就來了,而且那商戶人家給的太多了,沒有防住金錢的誘惑,這下子栽了。
百姓們都跪了下去,想着終于有人給我們撐腰了,皇上親自來了,冤假錯案終于要沉冤得雪了。
而那個商戶的兒子,富二代早就跪了下去,被收押在牢房,等待明日正午,在公堂重新判案。
阚小宇吩咐下去:“去吧往年的案件記錄都拿回來,朕要查看。”
“小的明白”護衛接收命令,去找案件記錄去了。
阚小宇敲了敲桌,把暗衛從暗處叫出來,讓他去暗自調查縣令的房間和書房。
阚小宇看了近半年的案子記錄,都是些冤假錯案,誰有錢,誰給縣令送禮,誰和縣令關系好,一看便知。
案子不少,看來看去,就是那幾個人,商戶欺負百姓,不讓百姓自行販賣物品。
隻要販賣就去把他的攤位砸掉,或者找到他家威脅他的家人,極其惡劣。
要麽就是酒樓裏面吃霸王餐的,賭坊的人就去吃霸王餐,人高馬大的,酒樓客棧的老闆不敢去要錢,怕被打。
一開始還報官,後來發現報官不管用後就沉默了,沒有解決辦法,就一直被吃霸王餐。
有的老闆被吃垮掉了,客棧被吃關門了,有的老闆卻與虎爲皮。
與虎爲皮的老闆,利用這群惡勢力混的中規中矩,被吃垮掉的老闆就徹底喪失生活希望,有的自殺了,有的跳河了。
被吃垮掉的老闆家庭支離破碎。
與虎爲皮的那群人,表面上光鮮亮麗,實際上每個月都要被收取保護費 一部分給縣令,一部分給賭坊的人。
生活這樣被壓迫大環境下,這種壓迫百姓的歪風邪氣,在長久的存在下去,百姓會發生動亂,這個地區的社會秩序會逐漸崩塌。
天天被威脅,被收保護費,還有一群人來你家吃白飯,誰遇上,誰不瘋。
壓抑到極緻,就是犯罪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