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兒子就是厲害,明天讓你姑姑能吃上你打的兔子。”
張虎很是不屑,小屁孩一個,能打到兔子也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不敢大聲說,隻能小聲嘀咕。
目光看向院子裏,車上東西都已經卸在地上了,兩輛車并排的,牛和驢正在吃草料。
張虎看着院子裏堆成堆的糧食和驢車,納悶道“阚三叔怎麽買了這麽多東西?”
他媳婦兒看了一眼,也沒說什麽,畢竟是别人家的私事,說道:“先把這些東西放到,屋子裏去吧。”
阚小宇帶着他兒子在天黑後,下山摸黑回家。
一路上沒有碰到什麽人。
回到家後,屋子裏點亮着光,一大家人,正等他們回來。
廚房鍋裏保溫的飯菜,阚小宇沒什麽胃口,吃了一點,就去歇息了。
阚小春看着自家弟弟累了,發話道:“行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都累了一天了,散了散了。”
第二天。
阚小宇拿着一堆東西在那分。
“老大,隔壁你二伯家的那份送過去了嗎?”
“送過去了,爹。”
然後阚小宇,就開始分配買的東西。
指着桌子上的幾匹布料,對着兩個兒媳分說道:“這些布料給咱們家,一人添加一身新衣服,讓小輩小姑娘們也學學做衣服。”
給女兒們,沒出嫁的女兒們和小孩們分了幾匹顔色鮮亮的布匹,做衣服。
格外給了兒媳分和女兒們,一個荷包蛋,裏面是,一對銀質梅花耳飾,移兩朵絹花,紅頭繩兩根。
可算是給家裏的女人們高興壞了,終于有屬于自己的首飾了。
分完大人的禮物,輪到小孩得了。
阚小宇把買的糕點和糖人從布裏拿出來,一個一個分給孫子和孫女們。
還另外買了,筆墨紙硯,交代家裏孩子,從今往後要識字讀書,每天都要寫大字。
對小輩的教育,從小娃娃抓起。
在這個年代,讀書識字是很不容易的,阚家有祖父留下來的家底,算是老百姓中有底蘊的了。
阚家人小心保管,就是爲了後代出現讀書那塊料的崛起。
有了吃的糕點和糖人,幾個小朋友可開心了,殊不知學習在路上等着他們,以後就笑不出來了。
隔壁,二哥家也在進行同樣的事情。
張虎一家人到達潘家村時,阚家已經結束了家庭會議。
張虎:“二叔三叔,這是我家小張打着兔子,想給他姑姑嘗嘗。”
阚小宇:“來就來呗,還帶東西幹嘛!”
張虎進屋坐下,從兜裏拿出昨天阚小宇給他的銀兩,“叔,這些銀子你就拿回去,牛和綠驢肯定給你照料好了,這錢就算了。”
這客套的,阚小宇都不好拉扯了。
阚小宇退出戰場,讓自家大兒媳婦頂上。
大兒媳婦開始發力:“大哥,俗話說得好,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這有來有往交情才能更深是不?”
兩方人繞來繞去,你來我往的,雙方幾個回合過去了,都沒分出勝負。到最後還是阚小宇給力。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又要收稅了?”
用了一句話,就給轉移走了話題。
“真的?還要交這種稅?”
“真是太離譜了!”
接下來又圍繞着,糧食漲價,開始讨論吐槽,逐漸張虎一家人就忘記是來還錢的了。
中午張虎一家人,在阚小宇家吃了一頓飯,還好聊了聊最近的莊稼收成,和年底的徭役,以及官員下派收稅的問題。
一頓飯吃的美美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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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在阚小宇的偷偷放藥滋補中,阚家一家人的氣色和身體都迎來了巨大的轉變。
阚家人臉上也有光澤了,下地幹活更有力氣了,一個個長的高大壯實。
幾個孫子和孫女也開始長肉了,臉上肉嘟嘟的。
期間,縣城的官員派了一群官差來潘家村收取稅務,這次在阚小宇的提前提醒下,沒有差太多,不搶眼,中規中矩的。
所以,在年底十二月開始徭役時。
潘家村的人,都是用錢買的頂崗,隻不過價格貴了一點,一人十五兩銀子,大部分人還是買不起,隻能去受罪。
阚家對外說,因爲祖父留下來的家底還有點,才能買下來頂崗,村裏的人也沒有太懷疑。
這次潘家村沒有出頭鳥,就隻是去正常服徭役,隻有身體上的勞累,沒有收到特别關照,所以大部分人,回來養上一個月就好了,命都保住了。
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過了年後都沒有下雨,一直到二月份都沒有下雨。
一直等到春耕得三月,老天還是沒有下雨,老百姓都是挑水潑水種的地。
這時候就開始有了預兆,天氣一直不下雨,莊稼都沒法種。
到了四月,五月,天氣變得更加幹,村裏的小河開始幹涸,水位開始下降。
村裏的井也開始下降水位,逐步開始影響老百姓吃水。
所謂是,天氣幹旱水位下降,與往年的不同的天氣氣候都突顯出來,種種異象表明,大旱要來了。
整個楊城的人都開始惴惴不安,家家戶戶都開始了存水存糧,村長和族長都開始動員全村開會,提議存水存糧食。
阚家,阚二叔一臉的慶幸。
慶幸自己沒有阻止自己弟弟花錢,十二月份時,已經開始不下雨,阚小宇領着自家小輩去鎮上存糧,還是以快過年爲借口存的。
當時買回來,好幾車糧食,自己還怪三弟敗家,說他買那麽多吃不上,現在看來,還是三弟有遠見。
這幾天糧食,一天一個價,要是現在去買,買不買得上都得另說。
阚二哥看着祠堂開會的衆人,都在抱怨糧食貴,說什麽大不了不吃餓死,但他知道該沒得還是回去買的,總不能一家老小全部餓死。
最後,還是村長拍闆決定,“好了好了,在這吵有什麽用,還不快去縣城去買糧食,現在糧食一天比一天貴,去晚了買都買不上,早買還劃算。”
一些人不信,村長也是算盡心盡力了。
村長歎了口氣:“你們這些眼皮子淺的的,命重要還是錢重要,沒命錢都沒地花去!
也不看看這是什麽時候了,這都有半年沒下雨了,今年莊稼收成就不要想了,地裏幹的莊稼都不長。
怕是要鬧饑荒鬧旱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