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全村人都出城後,阚小宇才駕着馬車出城。
出城後,村長找了一塊比較大的空地,讓全村人安頓休息。
緊張了一晚上,終于通過梁城。
阚二哥看着阚小宇回來後,放下心來,讓自家兒子們,把車停好,下來紮個棚子,地上鋪上幹草,講究一晚上。
阚小宇回來就看到自家人忙碌的身影,把住的地方都給收拾好了。
還是比較松快的,這個年代還是當長輩好,衣食住行小輩們都給包了。
臨睡覺前,阚小宇在周圍撒了一圈藥粉,防蟲蛇的。
天亮了,阚小宇伸了一個長的懶腰,開始鍛煉身體。
練完就開始了早飯時間,看着自家人的精氣神還可以,就放心了。
吃完早飯,村長親自上門,找阚小宇。
說起昨晚他墊付銀兩的事,村長拿出一個包裹,裏面是這些年攢着銀票和銀兩,都是全村人的公費。
“小宇,昨天你一共花費多少銀兩?從村裏的公費給你補齊。”
那算下來可不少了,阚小宇選擇糊弄過去“也沒多少,也就是幾百兩,村裏這些公費先留着吧,路還長有得用呢!”
阚二哥一聽就知道自家弟弟在糊弄。
村長經曆了多少,就這話還能聽不出阚小宇在敷衍他,“小宇,你說個準确數,我們給你找人見證寫個條子,等安頓好全村人在還給你。”
阚小宇也是實在沒有把額外花銷說出來,“230兩。”
村長的兒子在旁邊聽着,一聽就知道,阚家三叔沒有把花費說出來。
沒法村長也明白阚小宇是個沒有實話的,隻能先記賬,以後村裏有好事在想着阚家。
就這樣,村長妥協了。
阚小宇:真的,我真不缺那些錢。
出城門的時候還順手牽羊了一把,把城門收的高額過路費,直接拿走一半。
談完事,村長的兒子攙扶的村長回到他們的馬車上,又要準備趕路了。
逃荒路上遠沒有大家計劃的順利,這還是算逃荒開始的比較早的了。
這天下午,村長在前面領頭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阚小宇向前看去,原來是有人堵在路上。
這不是上一世的老三媳婦兒嗎!
隻見一個人女的跪坐在路邊,周圍都是破碎包裹,還有幾個人已經沒了氣息,已經死亡。
村長的兒子向前去詢問消息後,才知道,這一家人路上遇到了流民,看着他們家不缺糧食,而且還有馬車,就起了歹心。
有一個流民上前去搶,其他流民看見了,就合起夥一起去搶,這一家人,爲了保護糧食和女兒,都被流民用石頭活活打死了。
這流民一看出人命了,就都一哄而散,跑了,隻剩下這孤女,對着滿地的狼藉。
阚小宇心中歎了一口氣,領着自家兒子向前,去打探消息,順便看看自家兒子的反應,考慮要不要跟他再續前緣。
這孤女肯定是要跟着潘家村一起走的,不然荒郊野外的,一個人孤女,活下來都困難。
村長也是滿臉愁緒,不知道這孤女該如何安排,現在在逃荒路上,哪有人家願意收一個吃白飯的。
“他二叔,你們怎麽看這個女娃子的安排?”
阚二叔心想你問我我問誰啊!
面上還是回答:“要不先把他安排到我們隊伍中,讓她幫忙帶孩子趕馬車,輪流給他食物。”
阚小宇點頭也就隻能先這種樣,不能什麽都沒有,就進來吃白食,先讓她進隊伍,給她安排活,不會就去學。
村長拍闆決定:“好,就先這樣,我們繼續趕路。”
就這樣原來老三的媳婦兒,正式成爲潘家村的一員,路上大家還是都在互相幫襯的,所以看着一個小姑娘可憐,也就沒有說什麽,畢竟全家人都死在了流民上,也沒有什麽可以圖謀的了。
除了個别不懷好意的,想着給自家兒子當媳婦兒,有幾個大娘對那小姑娘,特别殷勤,甚至讓自家兒子去獻殷勤,想着拐回自己家,當媳婦兒。
阚小宇不動聲色的和自家二哥蛐蛐:“二哥,你看他們吃相太難看了點!”
阚二哥心裏想着,給那女孩找個婆家也好,這麽想着也這麽說:“其實,給他找個婆家也好,有人護着,就不用擔驚受怕,逃荒路上也算是有個家了。”
阚家二嫂也是這麽想的:“是啊,一個人女人,有了家庭才有依靠。
現在又是天災,又是人禍的,小姑娘一個人生活在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人群裏,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
還是盡快找個依靠,才能活下去,不然碰上那些圖謀不軌的,直接就沒了活路。”
阚小宇沉思一會,就去找老三了問話去了,看看能不能再續前緣。
“老三,你有沒有想過找個媳婦兒?”
阚清禾支支吾吾的說:“還……還沒有相中的。”
“說話大方點,大男子漢有啥說啥。”
阚清禾被自家老爹一說,立馬闆正了。
“爹,我還沒有想好,這在逃荒路上,哪有時間去想找媳婦的事啊?”
阚小宇心想不是沒有想法,是沒有時間去想,有想法就行。
“你最近看着點那個孤女,别被不懷好意的騙走了。”
阚清禾:“我知道了,爹。”
就這樣阚清禾,開始了每天關注孤女的日子。
那孤女名字叫劉雨晴,家裏的生活條件也算是富裕,算是商戶之家,家裏隻有她一個女兒。
她家也是聽見大旱不好的風聲,才決定跑路的,沒想到一起跑路的人都被路上的流民和山匪,搶的搶,殺的殺,原來的隊伍,都被沖散了。
他們一家徹底脫離人群,失去了人群優勢,隻能獨自上路,沒想到在獨自上路的第三天,就遭遇了強盜。
沒辦法,爲了保全性命,劉雨晴的父親隻能把錢财和糧食分出去一大半,才保住生命。
周圍流民看着劉家家底那麽豐厚,心中就起了偷的想法。
還沒等流民行動,半夜強盜又來了。
上來一夥人五六個大漢,就去把劉家馬車上的的糧食全部搬下來。
把馬的繩子砍斷,讓馬車失控。
全家人都在抵抗,劉雨晴的母親,把她藏在馬車旁邊的草叢裏,讓她不要出聲。
又回去繼續搶奪糧食,沒想到這一去就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