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晴見阚清禾開了,也沒在意村長女兒給使的眼色。
阚清禾有些激動,道:“雨晴,走去我家吃飯去!”
劉雨晴也有點緊張的問阚清禾有什麽需要注意的。
阚清禾安慰她,沒事家裏人不會在意的,隻是吃個團圓飯,沒有那麽多講究。
趁着中午休息時間,阚家一大家人湊在一起吃了個團圓飯,認識一下清禾的媳婦兒。
吃完飯後,阚小宇當場宣布以後劉雨晴就是他們家老三媳婦兒,是一家人。
以後逃荒路上要一起互相扶持,要齊心協力,才能在這路上更好生活下去。
吃完飯阚小宇吩咐老三,去把他媳婦兒的家當都搬過來,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一起生活,還有個照應。
就這樣阚清禾的人生大事,也算是解決了一件。
還剩下一個小兒子和兩個女兒。
兒女多了都是債啊。
就這樣逃荒路上的日子過的磕磕絆絆,一路上遇到不少的難民和強盜,都一個一個解決了。
走到現在,離出西部地區還差兩個城區,在走兩天路左右,就到封城了。
越是靠近封城,越是焦躁不安。
阚小宇有一種預感,封城去不得。
這天中午阚小宇在睡覺,夢裏見到封城到處都是死人,全部感染了瘟疫,整個城都給封了起來。
由于官員跑路了,那些不着調的二流子趁機上位,掌管了這座城。
他們不幹正事,強搶民女都算輕的,把老百姓的糧食都給收走,老百姓餓得身體浮腫,再加上天氣高溫,餓死人了都沒有出去查看,導緻屍體腐爛,滋生細菌,産生了傳播性的瘟疫。
那些二流子本來就不是當官的料,瞎指揮,把封城搞的一團糟,最後看着實在是控制不住疫情的傳播,隻能把城門封死了。
裏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想進去都不敢進去。
阚小宇清醒後,察覺自己做了個夢,夢裏場景很真實,自己反應過來,應該是個預知夢。
阚小宇展開精神力,查看附近有沒有可以繞過封城的路,看到一條小路,隻不過需要翻越一座山。
這下有難題了。
阚二哥看着阚小宇靠着稻草歎氣,坐過來問道:“有什麽心事?”
阚小宇腦子裏轉了一圈,想着怎麽把前面封城有瘟疫的消息透露出來。
開口道:“二哥 我夢到爹了,他不讓我們往前走,前面城裏有瘟疫,封城成爲了死城,裏面全是死人。”
阚二哥看着阚小宇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這不是還沒有到封城嗎?,我們繞過去不就行了?”
阚小宇看着二哥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樣子,松了一口氣。
“二哥 我們去找村長商量一下,村裏人能跟我們走的就一起,不跟我走的就分開。”
阚二哥:“好,就這麽辦。”
哥倆去找了村長,商量之後的路線,村長沒有對于要求,隻有一個要求,帶對路就行。
晚上村長召開會議,“前面城裏,有瘟疫,我們準備繞過去封城,走山路,在這裏告知大家,願意一起走的明早就跟着我們走,不願意的也不強求。”
聽着人群裏不同意的聲音,越來越多,村長敲打鐵盆,聲音小了下來。
村上接着到:“前面城裏有人,能補給是真的,但是不能确保瘟疫是否得到控制,所以大家還是保命要緊。
明天願意一起就跟着我和阚家一起走,不願意一起的你們自己随意,老夫一路上也沒有強求你們幹什麽,爲潘家村也算是盡心盡力一輩子,你們自己決定吧。”
開完會村長回去,松了一口氣,放下一個沉重的擔子。
第二天早上,阚家起把棚子收好,太重的家具都扔掉了,隻剩下路上吃的用的,基礎的家用物品,輕裝上陣,去走山路。
除了小孩,全家人都下來走路,驢車上隻坐了小孩,走到不好走的地方 ,需要人力推車,才能過去。
山上都是草木堆,野草泛黃一片,一片的,一腳下去是深淺未知。
阚小宇在前面拿着棍子探路,兒子們在後面人力推車,兒媳分們帶着小孩,和拿這額外的包裹。
有阚小宇的外挂,山路走了十五天,才到山頂。
下山就快了很多,用了十天多就完成了。
用了一個月翻過兩座山,拖家帶口不說,還在山中迷路兩次,成功下山算是順利了。
當然在上他找到不少幹枯樹上的野果,雖然幹了,但是還能嚼着吃,有的吃就不錯了。
順利通過山脈,村長宣布休整半天。
休息時間很快過去,馬上啓程上路。
進入東部平原地區,這邊走路就快了,官道大而寬敞。
三個月後。
到了東部臨海地區,逃荒走了一路,可算到了目的地了。
潘家村最後隻剩下幾戶人家活了下來,其餘的都在路上遇害了,村長頑強的把剩下的幾戶人家安頓後,回去就病倒了。
村長這小老頭,一路上操心不少,心裏憋着一口氣,想把村裏的大家都給安頓好。
這不年紀大了,逃荒這一路消耗過大,這一放松就病倒了。
直到阚家老三婚禮那天都沒有好起來。
頑強撐着身子,參加完阚清禾的婚禮宴席後,回去就一病不起了。
潘家村剩下十幾戶村民,成功融入小漁村,日子漸漸開始好轉,天災也在消退,氣候逐漸變得正常。
在幹旱結束那天,天上下起了小雨,正式結束了這近三年的幹旱。
村長得知下雨後,閉上眼安心去了。
潘家村的人都來參加了村長葬禮,都給村長磕了三個頭,感謝逃荒一路上村長的照顧。
阚家來到小漁村後,先去買了購買了宅子,把戶口落下,給阚清禾兩口子補辦婚禮宴席後,在進行分家。
有了金錢開道的打點,潘家村的人都很快安頓下來。
阚小宇去鎮上探聽消息,皇上早在旱災開始的第一年末尾就駕崩了。
這光去逃荒,朝廷消息都落後了。
據說是,皇室宗親的一個侄子看不下去老皇帝的荒淫無度,朝廷雜亂無章,在年會上把皇上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