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喽啰都不用阚小宇自己動手,征鴻一人就把他們全部處理好了。
不僅當場處理好了,還把他們都帶回聲羽樓,等各門派上門贖人。
放出消息,不來贖人的門派,會被聲羽樓拉進黑名單,所有生意合作都停掉,包括不限于消息買賣。
這下這些幫派急眼了,隻能帶上賠禮上門贖人,大出血一把。
阚小宇美滋滋大賺一筆。
“晦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折騰一圈什麽好處沒撈着,還賠進去錢财。
江湖老牌勢力:還是那個聲羽樓,沒讓你們賠進去褲衩子就不錯了。
想當年…
你們也算是吃虧是福,還沒有觸及聲羽樓底線,還能活着,要不然想死都難。
阚小宇聽着屬下彙報的消息,自我懷疑難道我真的這麽可怕。
衆人:不,不可怕,隻是周扒皮,累啊!
不僅把能用的人全部給安排了活計,把得罪了你的人廢掉武功,也給安排了最累最髒的活,還不給錢。
想想就可怕。
征鴻:别聽他們胡說,閣主您對自己人還是很好的,每個人的月俸還是很多的。
其他人:sgejgdhwhsh
罵的挺髒的。
但不管怎麽麽說,阚小宇都給他們提供了更好的生活環境。
雖然都在說累,但都還是感謝阚小宇的,老闆好說話還大方,活多點也沒什麽。
阚小宇才不管他們怎麽說,自己舒服最重要,有沒犯法殺人,自己舒坦就好。
自我調整好,就去閑魚了。
笛飛聲聽到聲羽樓樓主去參加四顧門宴會的消息,氣的自己出門找李相夷比劃比劃。
笛飛聲不是沒有去聲羽樓找過阚小宇比武,每次都被阚小宇糊弄過去,讓征鴻拒絕。
笛飛聲也想硬闖武力壓制,但是他連門口都沒進去,就被丢了出來。
而且還沒看清誰動的手。
連續堅持一年後,就被告知先去打敗天下第一再來讨教。
這下聽說聲羽樓樓主去參加四顧門宴會,才這麽生氣。
角麗礁看見自家尊上對着兩個男人那麽關注,就是看不到自己對他的愛,心裏逐漸扭曲“尊上,爲什麽,爲什麽就不能看看我。”
心裏下定決心:既然尊上對那兩個男人那麽關注,那麽礙眼,好,就把你們通通幹掉好了。
阚小宇:不是,這有我什麽事!
李相夷:也沒有我的事,都是笛飛聲的錯。
笛飛聲:……
角麗礁我身爲身爲南胤皇族公主,老娘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聲羽樓樓主幹不掉,四顧門門主還幹不掉嗎?
角麗礁有了目标,就進入事業女強人狀态,開始一步一步掌握金鴛盟。
李相夷在宴會結束後,在郁悶,怎麽一時沒忍住把聲羽樓樓主攔下了呢?
這馬上都要到約定時間了,李相夷把紙條拿出來,上面寫着揚州的一個院子的地址,歎口氣,把紙條銷毀了。
門口喬娩婉聽見李相夷在歎氣:“怎麽了相夷,有什麽心事嗎?”
李相夷也沒隐藏直接說出,去跟聲羽樓樓主見面的事,“我去見面談什麽合作呢?”
喬娩婉到是有些小道消息,知道聲羽樓樓主不僅販賣消息,也私底下有些鋪子融入在百姓中,隻是不知道這些鋪子在哪。
喬娩婉安慰到:“相夷,不妨去談談門派消息的販賣來源,四顧門的得到的消息換取咱們需要消息?”
李相夷不是沒想過用門派的消息置換,但總感覺聲羽樓無所不知,“好,不行我就去問劍比試一番。”
喬娩婉看見李相夷愁緒退去,也就放下心來。
到了見面這一天,李相夷早早起床準備出發。
出門在路邊小販處,吃了一碗馄饨,兩籠小籠包,還去糖鋪子買了,一些糖果。
院子離着四顧門不遠,所以李相夷也沒着急,在路上邊走邊吃糖,放松一下。
聽見前面有女子哭泣的聲音,李相夷最見不得不公平之事,向前走去了解情況。
原來是家裏的人都病死了,隻剩下一個小姑娘,守着房子和财産。
小姑娘雨汐才十一歲,家裏有仆人,但都不忠心,家裏的婆子想着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家人,就把家裏的兒子帶來,想要兒子入贅。
還一番爲小姐好的嘴臉說,“小姐年齡太小,守不住家裏财産,還是找個男人入贅,才有能力守住家裏财産!”
就把自家兒子,介紹給自家小姐,讓兩人成好事,等時機成熟,把雨汐的父母給留下的家産全部占爲己有。
雨汐自小身體虛弱,家裏當做眼珠疼着,沒有給過她太大壓力,管家識人都沒有讓她去學,隻想着讓她好好活着就行。
沒想到,父親出門做生意,被下毒,回來毒發身亡,母親自生完羽汐身體也時常生病,父親去世後,母親經不過打擊,傷心過度也去了。
雨汐失去雙親,傷心過度病倒了,家裏一直有下人操辦,沒有姥爺夫人的壓制,小姐也不頂事,下人們心思各異,有的直接離開了另尋下家。
有的則是生起歹心,想要占據雨家财産,多虧李嬷嬷的壓制,才把那些下人打發了。
雨汐認爲李嬷嬷真心對她好,便答應他兒子入贅,沒想到婚前裝的一番深情,婚後沒裝幾天就露出馬腳。
這下發現李嬷嬷已經把家裏的忠心的仆人都給趕走了,新來的仆人都聽李嬷嬷母子的話,李嬷嬷母子徹底掌控雨家,把雨汐囚禁起來。
今天李嬷嬷給自家兒子安排相親 ,找一個身子好的女人,爲李家傳宗接代。
一個病秧子也耍不出什麽花招,一時放松警惕,就讓雨汐跑了出來,剛跑出來就被李府下人發現了,跑出來抓人。
沒想到的是,雨汐會當街鬧了起來,一邊哭訴一邊跑,專門往人多的地方跑。
這不巧了正好碰上李相夷了,當場把雨汐護在身後。
那些下人道:“閃開,都閃開,不要阻擋我們把夫人帶回家。”
一路跟着羽汐跑了過來,就看見一男子把他們家夫人護在身後。
領頭的小厮道:“你是誰,快放了我們夫人,再不放我們就要去報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