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午飯時間,直到晚上一直買買,吃吃,晚上還去了酒樓,點了一頓豪華大餐,兩人暢飲一番。
心裏的煩惱随着酒水都飛走了,兩人痛快的遊玩一天,煩惱飛飛。
喝到最後,李相夷喝醉了,嚷嚷着要舞劍給他看,阚小宇無奈隻好把這醉鬼背了回去。
剛進院子大門,李相夷就從阚小宇背上飛身而下,歪歪扭扭的站在院子的牆上,要給他舞劍看。
說着,把阚小宇的配劍,春雨劍抽了出來,在院子屋頂上舞了起來。
阚小宇站在院子裏擡頭看去,雖然醉酒,卻依然堅持舞劍的李門主,月光灑在他身上,蒙着一層光,擡手起劍,身随劍動。
少年的肆意,少年的意氣風發,少年人的不羁都随着舞劍展現出來。
阚小宇靠在院子裏的柳樹上,看着李相夷舞劍,直到李相夷力竭,才把他送到客房安頓好。
第二天,李相夷醒來,感到頭昏腦脹。
宿醉的感覺真酸爽!
李相夷清醒過後,發現不是在四顧門,騰的一下彈射起來。
腦子清醒過後,才反應過來昨天和聲羽樓樓主喝酒,喝醉了。
自己這警惕心也太差了,趕緊檢查自己,發現沒有什麽損失,衣服都還是昨天的,就松了一口氣。
李相夷下床收拾好自己,看着桌子上有紙條。
上面寫的:“樓下有醒酒湯和飯,吃完飯再走。”
李相夷内心:我怎麽警惕心這麽低了,雖說人家省羽樓樓主沒有趁人之危,但自己真是太不應該了。
還有昨天,收了多少禮,都是聲羽樓樓主買的單,李相夷你得臉怎麽就這麽大。
自己反思一會,就下樓了。
李相夷也沒心思,在去找樓主比劍了,想起昨晚醉酒抽人家配劍,在人家屋頂舞劍,還是被人家背回來的,就覺得沒臉見人了。
李相夷拿起買昨天買的東西,下樓跟這裏的下人交代一番,“四顧門有案子,先走了,感謝樓主的招待…”轉身就跑了。
阚小宇知道後:大小夥子醉酒還害羞。
帶着李相夷在自家商業街轉了一圈,阚小宇把昨天的合作項目給交代下去。
順便強調了,與四顧門合作一切以李相夷爲主,四顧門其他人的意見不用聽,也不用管。
笛飛聲出門找李相夷比試,剛到四顧門,就看到李相夷出門。
跟在身後,想要看看李相夷這麽急,是要去哪裏。
沒想到的是,他進入一個平平無奇的院子,出來人引他進去後,就一直不出來了。
期間笛飛聲也想要強闖過,但發現有陣法,院子看起來很近,但就是走不進去。
沒招了,隻能等。
在等的時候發現,還有一人也在跟蹤李相夷,一看,哦,原來是單孤刀。
是人家師兄,那沒事了。
直到午飯時間,李相夷跟一男子,結伴出來,去下館子!
剛要跟跟上去,就察覺自己被發現了,那男子給了自己一個死亡威脅的眼神,笛飛聲決定從心,遠遠的跟着。
沒想到,再跟上去,跟丢了。
笛飛聲:嗯,一定是人太多了,沒錯,就是人太多了。
阚小宇:看我跟你繞圈,左繞,右繞。
李相夷:……
笛飛聲實在是忍不了了,一次一次次,上門讨教,都他娘的沒人沒時間,直接去四顧門等着。
李相夷剛到四顧門,就被笛飛聲攔路擋住了,“金鴛盟盟主笛飛聲,特來讨教,來出劍吧。”
“笛盟主,好說好說,先讓我去收拾一下自己,你在這等着,我去去就來。”
笛飛聲不放過他,上前就出手。
李相夷繼續輸出:“笛盟主,都等一晚上了,也不差這一會,我去去就來…”
笛飛聲:“看招,看招…”
沒法李相夷隻能應戰,最後笛飛聲敗了。
笛飛聲:“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劍,我輸了,你殺了我吧!”
李相夷郁悶大早上就讓我殺人,“笛盟主,咱們隻是比試,又不是生死戰!
好了,你走吧!”
笛飛聲燃起來了,“好,下次咱們下次再約。”
剛走進自己的院子,就看到單孤刀在那等着:“師弟,你這是夜不歸宿,去潇灑了?”
剛走了笛飛聲,又來了單孤刀。
李相夷還沒說話,喬娩婉就推門而入,看到李相夷衣服都沒換,還有酒氣宿醉的臭味。
當下就誤會了,喬娩婉轉身就走了。
也沒聽李相夷解釋。
李相夷:“哎,娩婉你聽我解釋…”
單孤刀:這下看你怎麽解釋,天下第一美人要跑了吧!
李相夷轉過頭看向單孤刀,“師兄,你害慘我了!”
單孤刀聳肩道:“師弟啊,難道你昨晚沒喝酒?”
李相夷隻好把昨天的經過說給他聽:“師兄昨天,我是去見聲羽樓主了,我倆昨天興緻來了,暢飲一番…”
單孤刀陰暗的想:怎麽弄誰都偏向李相夷,朝廷也來找李相夷合作,聲羽樓樓主給他面子,還與他暢飲。
李相夷解釋半天,看到師兄走神了,“師兄,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什麽?”
單孤刀回過神到:“知道了,你還是想想怎麽給喬娩婉解釋吧,我看她好像多想了。”
李相夷歎氣,“這都是什麽事啊!”
另一邊喬娩婉在安然傷神,肖紫衿看到後,向前安慰到:“娩婉别想多了,相夷是出去和聲羽樓樓主談合作,隻是吃了一頓酒。”
喬娩婉心裏也知道,但是心裏就是難受,夜不歸宿不說,還沒有來跟她解釋。
阚小宇要是知道,早就笑掉大牙了,笑話李相夷錯過最佳解釋時間,讓肖紫衿趁虛而入了。
這肖紫衿也是個時機把握着,每次兩人有誤會的時候,都會去摻和兩句。
阚小宇起床後,下屬給他彙報,李相夷早上着急忙慌的跑了。
阚小宇無奈:還是年輕,臉皮薄。
李相夷:比不過您,臉皮厚。
李相夷把昨天與聲羽樓樓主談的合作,和單孤刀說了。
單孤刀當下就不滿意了,憑什麽四顧門隻占四成。
當下就提出了。
“師弟,這鋪子的分成是不是有些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