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飛快,四顧門已經在江湖上占有說一不二的地位,懲奸除惡,比聲羽樓名聲都還要響亮。
笛飛聲太想進步了,這些年也在不停找人比武,尤其是李相夷。
李相夷也在和笛飛聲的比武中,逐漸了解笛飛聲就是個武癡。
但,金鴛盟的名聲實在是不敢恭維,當今聖上擔心金鴛盟作惡多端一家獨大,威脅到朝廷的管轄,就聯合四顧門簽訂協議,一起打壓金鴛盟。
單孤刀和肖紫衿積極與朝廷合作,想要借着四顧門把金鴛盟打壓下去,李相夷不想和朝廷摻和共事,避免四顧門與朝廷撕破臉李相夷妥協了。
另外與朝廷達成約定,江湖事歸四顧門管,百姓之事歸衙門和監察司管。
四顧門的發展逐漸走上正軌,江湖不公之事都有四顧門接手整治,當然也有不服從的門派,但都在李相夷的武力壓制下選擇從新。
四顧門與聲羽樓的的合作也要進入下一步,合作合約也要進一步修改。
金鴛盟惡名在外,發展迅速,隐約要趕上四顧門的發展,單孤刀勸說李相夷攻打金鴛盟,李相夷不想戰火起,百姓流離失所。
反而與笛飛聲簽下協議停戰,讓笛飛聲管轄金鴛盟。
單孤刀不滿李相夷的自作主張,開始了他的計劃。
單孤刀與角麗礁合作,讓金鴛盟的三王埋伏他,假意中計引走三王,用南胤迷香殺害一人僞裝後身亡。
果然計劃順利進行,李相夷接到自己師兄身亡的消息,怒從心起,與笛飛聲相約東海一戰。
阚小宇得到李相夷要去東海一戰的消息,确認他要出發的前一天,把忘川花制作出的解藥準備好,等李相夷一中毒就給他把解藥塞他嘴裏。
畢竟李相夷的心實在是太大了,願意相信自己周圍的一切,不撞南牆不回頭。
忘川花在阚小宇的大把撒錢的尋找下,在征鴻的搜尋下,終于在去年年末找到。
忘川花一到手,就被阚小宇種在空間裏了,在靈泉水的加持下,忘川花在空間生根發芽結種,成片生長生長,藥力更勝一籌。
阚小宇對忘川花展開研究,陰陽雙生花藥用價值還是很大的,手搓出碧茶之毒的解藥後,又研究出不下五十種毒藥。
到了出發東海的前一晚,果然如劇情一樣,雲彼丘還是送“茶”,給自家門主喝。
雲彼丘:“門主,喝茶!”
李相夷接過茶杯,眼裏閃過複雜的情緒。
“比丘,你最近有沒有心儀的女子?”
雲彼丘内心閃過慌亂,心裏想難道門主知道了我與角麗礁的事。
“沒…沒有,四顧門案子都夠我忙的了,哪裏還有時間管這些。”
李相夷心裏一陣失望,内心還是相信,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沒嘗出什麽味道,心裏先是松一口氣,緊接着又警惕起來。
“比丘,明日我要出發去東海,你們在家守好四顧門……回去早點休息。”
等雲彼丘走了,李相夷點了胸口兩下,把“茶水”吐了出來。。
阚小宇通過湯圓實時轉播看到,李相夷還是把碧茶之毒喝了進去,真是一頭犟種。
阚小宇早就吩咐四顧門内的線人,給了李相夷提醒,讓他不要喝雲彼丘的“茶”,沒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兄弟會給自己下毒。
這不以身試毒了,雖然李相夷把“茶水”吐了出來,但碧茶之毒還是進入了李相夷的筋脈中,逐步侵蝕李相夷的身體。
阚小宇已經準備好了,明天把四顧門的人給引走,讓金鴛盟自己内讧。
“征鴻,明日四顧門與金鴛盟大戰,抽出人手,把四顧門的人引走。”
征鴻心想這四顧門門主,是給自家公子下蠱了嗎?怎麽這麽護着四顧門的門主。
征鴻内心一陣腹诽,面上不動聲色的去安排工作了。
單孤刀和封盤暗中觀察,心裏暢快終于要一雪前恥,把師弟踩在腳下了。
翌日。
李相夷按約定來到了東海,在師兄祭天的加成下,李相夷出劍更爲鋒利,最後還是碧茶之毒發作,與笛飛聲兩敗俱傷,墜入海底。
阚小宇就在現場看着,看着卻不能動手,真是煩躁,這個世界天道非得搞什麽主角是需要磨練心性的那一套。
所以阚小宇隻能從解藥方面入手,解藥搞出來後,天道又說得讓李相夷磨練至少五年的時間。
給看阚小宇郁悶的,行,磨練就磨練。
這次李相夷沉入海底,阚小宇去撈了,順便把少師劍給撈起來。
把李相夷放在海灘上,等着無了大師在救他,看着無了大師來了之後,阚小宇放心走了。
和征鴻接頭後,阚小宇交代讓他先去安頓戰火受傷内的四顧門的人。
轉身就瞬移到雲隐山下,在這等着單孤刀,果然單孤刀來了之後,面帶喜色,一路直奔漆木山所在的山頭。
沒進門就先喊,“師父,師弟在東海與笛飛聲死戰後,墜海身亡了…”
漆木山運功正在關鍵之處,猛的聽見自家小徒弟身亡的消息,丹田處的内力行差筋脈,内力雜亂無章,有種走火入魔的征兆。
漆木山強行壓下走火入魔後,雜亂無章的内力,跟單孤刀交代,“去救你師弟,我把我内力傳授給你…”
漆木山面色蒼白,額角的青筋暴起,表情逐漸扭曲,強行把内力傳給單孤刀。
内力穿到最後,單孤刀看着漆木山油盡燈枯,見死不救,剛想下手給漆木山痛快。
就被阚小宇出手攔下,運用玄冥神功,把單孤刀得到的内力全部吸收回來,給漆木山疏通筋脈後,把内力穿了回去。
漆木山不敢相信單孤刀會對他下死手,心裏一陣難受,“逆徒,逆徒…”
單孤刀見狀得不到什麽好處,且打不過阚小宇就快速逃跑了。
漆木山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走火入魔的症狀稍微緩解,“閣下何人,爲何要幫我這個老頭子?”
阚小宇把面具拿下,看向漆木山,“在下聲羽樓樓主,阚小宇。”
漆木山看到那張和自家小徒弟相似定位臉,想起自家小徒弟還沒有人去救,當即就急了。
“我把這身功力傳給你,你幫我完成遺願,幫我救小徒弟李相夷回來。”
阚小宇:“放心吧,前輩還有的活呢!
李相夷沒死,已經被人救了。”
阚小宇把漆木山背起,朝着岑婆所在的山頭而去,一路上老爺子指路,還在打聽阚小宇的來曆。
見到岑婆後,把漆木山安頓好,阚小宇給他喂了藥丸子,也算度過危險期了。
岑婆看着這張與咱家小徒弟相似的臉,脫口而出:“你是相夷的哥哥,李相顯?”
漆木山不敢置信,當年不是已經死了嗎!
阚小宇重新介紹一遍,自己是李相夷的哥哥,當年被人從亂葬崗撿走後,就拜師學藝,才有了今天的自己。
漆木山和岑婆心下來松了一口氣,“相顯,當年要不是我們去晚了,也不會有單孤刀這個逆徒,害的相夷墜海生死不明!”
雲隐山實在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不僅單孤刀對雲隐山熟悉,江湖人誰不知曉李相夷的師門在雲隐山。
阚小宇提議,先去聲羽樓住一段時間,等找到李相夷再回來。
把山上的陣法加固一邊就,阚小宇帶着漆木山和岑婆下山,找到聲羽樓的消息站點,拿出樓主令牌,安排人把兩人送到聲羽樓總部。
不想阚小宇不想去送他們,實在是兩兩口擔心李相夷,催着阚小宇去找李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