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蓮花樓,看見小姑娘着急的樣子,都是一陣心虛。
把小孩忘在家裏可還行。
正好征鴻來了,三人一起駕車向着聲羽樓總部前進。
師父師娘早在門口等着,看到兄弟倆先後下車,先後迎了上來。
岑婆看着小徒弟面相已經變了的臉,眼眶發紅,眼淚直接流了下來,“你這混小子,受傷了都不知道回家,讓我和你師父好一陣擔心!”
李蓮花看着師娘哭了,轉頭求助師父漆木山,卻隻看到一個後腦勺和聽到一聲冷哼聲,“師娘,我錯了……”
阚小宇看不下去,這還站在門口呢!
隻好開口:“師娘,我們先去屋内再說,這小子現在跑不了,随便你說。”
李蓮花聞言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阚小宇,你是真狗啊!
阚小宇轉頭不看他,還往前推了他一把。
四人成功進屋落座,開始了李相夷批鬥大會。
最後以全家人眼淚汪汪結束。
漆木山說了單孤刀差點殺了他,還是阚小宇救了他。
李相夷當場就崩潰了!
“不可能,師兄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都是他……”
漆木山安慰他,“相夷,不必介懷,老夫親自下山去清理門戶……
你不要太傷心……”
岑婆也在安慰他:“相夷啊,你師兄的……”
阚小宇怕他太傷心,氣大傷身,也上前安慰他,沒想到被他逮住抱着狠狠往身上抹眼淚和鼻涕。
阚小宇閉眼,忍耐想着他太傷心忍忍,畢竟他都哭着一抽一抽的了。
睜開眼一看,那是一抽一抽的,人家哭了會,自己調節好了,鼻涕眼淚全弄自己身上了。
咧着嘴在哪笑,漆木山和岑婆看着兄弟倆在哪耍寶也露出笑容。
氣着阚小宇直接給了李相夷一個腦瓜崩,讓他使壞。
李相夷立馬接戲,“哎呦哎呦,師娘你看他~”
師娘也接上:“好了,好了,你倆也别在這刷寶了,一路上也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岑婆剛說完,李相夷就飛身跑了出去,阚小宇見李相夷跑了,也追着他跑了出去。
漆木山和岑婆看着他們兩人打鬧笑着搖頭。
漆木山歎氣,“要是當年我們再早去一會,也不會有這麽多……”
岑婆也跟着歎氣,“是啊,老頭子,不過現在也很好了,兄弟倆人現在都還好好的。”
漆木山:“可惜……算了不提那逆徒……”
岑婆:我也不讓你提啊!
兩人跑出去後,阚小宇追上李相夷又給了他一個腦瓜崩,讓他皮!
李相夷哎呦哎呦的捂着頭跑了。
阚小宇回去換下衣服,先去聲羽樓總部視察一番,聽下屬彙報工作,在随機挑幾個部門進行随機查看。
查看完,把陽奉陰違的懲罰,做的好的嘉獎,犯錯嚴重的直接開除,發聲明,趕出聲羽樓。
處理完工作後,回到院子裏陪着李相夷他們一起吃飯。
漆木山看着阚小宇處事穩重的樣子,一陣感歎,“相夷趁着你兄長多學習學習門派管理還有爲人處世之道,看看你兄長如何管理門派的!”
阚小宇絲毫不顧李相夷死活:“是啊,你多跟着我學學,你看看你的四顧門什麽人都要,就是個收破爛的!”
李相夷被阚小宇嘲笑的咬牙切齒道:“好啊,我一定會跟着兄長好好學習一下門派怎麽管理,怎麽爲人處世!”
岑婆見狀,也笑道:“這就對了,相夷,多跟着你兄長學習學習!”
李相夷不服氣的在那哼哼!
在熟悉的人面前,李蓮花又露出李相夷的性子。
阚小宇給李相夷加菜,加了一勺糖醋裏脊,李相夷立馬不在呢哼哼了,馬上加入幹飯大隊。
一家人吃晚飯。
漆木山一臉嚴肅的說“相顯啊,找個房間說一下你們的身世!”
阚小宇秒懂,連忙着招呼幾人,去了後院的隐蔽的書房:“說吧,這裏很安全!”
漆木山把當年的李家人爲什麽遭遇追殺的原因說了出來。
“當年皇帝忌憚李家的血脈,忌憚南胤蠱術,猜忌李家有謀反之心。
索性派人把李家滅門……當年李家屬于純正的南胤皇室血脈……
當今活下來南胤皇室血脈隻剩下你們兄弟倆……
這些年我和你們師娘一直保密怕有心之人利用你們攪風攪雨。
現在你們都長大了,今天全部告訴你們,你們在外不要透露出自己是南胤皇室血脈,否則會被南胤之人打着“複國”旗幟,在江湖上攪風攪雨,而且還會召來殺身之禍!
尤其是你相夷一定不要透露自己是南胤皇室血脈!
我和你們師娘隻希望你們平安的活着!”
兄弟倆聽完感應各不相同,李相夷一臉驚訝!
阚小宇一臉了然!
漆木山見到阚小宇一臉了然的表情,明白了,“相顯,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阚小宇解釋道:“小時候,就知道了!”
岑婆着急道:“你現在有複國的想法嗎?”
李相夷也到:“兄長,戰争再起百姓又要流離失所啊!”
阚小宇無奈道:“沒有,我沒有一點想要複國的念頭,皇帝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我才不要當呢!”
三人聽了松了一口氣。
阚小宇接着又道:“我現在隻想和我的家人平安活着!”
說完就看着李相夷!
李相夷聽後心裏一陣感動:還得是親哥啊!
李相夷也道:“師父師娘放心吧!我現在也隻想我和兄長平安活着就好!不再去争那什麽武林第一!”
漆木山和岑婆徹底放下心來,之前還擔心單孤刀的背叛會讓小徒弟傷心不振,現在看來,有阚小宇陪着,小徒弟生活還不錯!
看他們放心就,又放出一個大雷。
阚小宇轉換表情一臉嚴肅道:“還有一件事,忘記跟你們說了!”
看着阚小宇的臉色這麽嚴肅,李相夷也重視起來。
阚小宇:“單孤刀憑借小時候,我給他的玉佩已經和南胤皇室血脈的擁護者接觸起來,進行複國的謀劃!”
漆木山眼前一黑,“這個逆徒,逆徒……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