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聲羽樓總部,阚小宇把所有需要他處理的事務都交給李相夷了,有征鴻陪着他阚小宇放心走了。
隻剩下李相夷的罵罵咧咧的聲音,天選好用牛馬,不用白不用。
看着聲羽樓賞罰分明的的制度和分工明确的體系,李相夷仿佛打開了新世界大門,那個部門犯錯就去找他的頂頭上司,隻看結果不要過程。
前提是不能亂殺無辜,觸犯當朝律法。
經過一天的體驗,李相夷了解了聲羽樓的管理方法,心裏感歎這比四顧門輕松多了!
聲羽樓内的所有人都是牛馬,而四顧門隻需要耗費一個李相夷。
想起當年的承諾,阚小宇帶着李相夷去看人:“走,帶你去看看當年你的四顧門舊部!”
聽到阚小宇說四顧門舊部,李相夷一下在愣住了,沒反應過來,“他們他活着?”
當初阚小宇說他們還活着,李相夷以爲是阚小宇安慰他的借口。
“當然,不然我騙你幹嘛?”
兩人去了四顧門舊部開的茶樓,這些年他們都在努力生活,在收集他們門主的消息。
所以不僅是爲了感謝聲羽樓樓主的收留才開茶館來收集江湖消息,更是爲了找他們的門主。
看着熟悉的人在忙碌着,李相夷眼眶泛紅,給了阚小宇一個擁抱,“兄長謝謝你,……”
阚小宇推開他,“少來,肉麻兮兮的”說着把他往前推了一把,“劉如京,你家門主來了!”
劉如京這次沒有瞎掉眼睛,因爲阚小宇的插手,大部分人都活了下來,隻有少部分受傷死亡。
劉如京轉過頭,看着眼前陌生的臉的人,雖然有聲聲羽樓樓主的擔保,還是不敢确認,“門…門主?”
李相夷笑着應了聲,“如京,這些年辛苦了!”
聽着熟悉的語氣,眼熟的動作,李相夷外放内力,劉如京才敢确認。
激動的他趕緊把茶館裏的客人都給免單請出去了,把門主請進茶館的待客室,轉身就去通知四顧門的舊部了。
沒管李相夷的阻止,“不用通知他們,我就是來看看你們的生活,你們過的好就行。”轉身就沒影了。
等他們一群人來見到門主安好就放心了,“門主,我們随您差遣,需要重建四顧門嗎?”
李相夷不想再去讓他們攪入南胤複國的風雨中,拒絕了他們,“你們好好在聲羽樓的庇護下工作就好,我已無心再去建立四顧門。
現在看到你們活着,就已經很好了。
你們好好給聲羽樓工作,有需要不會忘記你們的。”
這些話算是給他們這些人吃了一個定心丸。
“門主,聲羽樓樓主真的是您的兄長嗎?”
“對啊,當年您失蹤了都是聲羽樓樓主親自接收的我們,給我們安排的生計!”
“門主,我們真的不需要在建立個門派了嗎?”
“門主,……”
李相夷:“當然是真的了,聲羽樓樓主确實是我的兄長,不過我的消息還需要大家保密,不要說出去。
門派就不需要重新建立了,你們也習慣了現在生活,就這樣就好……”
把所有問題解答後,李相夷拉着阚小宇陪他們吃了一頓飯,就離開了。
阚小宇帶着李相夷去看了當年的四顧門舊部,看着他們生活的不錯,雖然内心的愧疚不減,但也算是放下一個心結。
李相夷已經把他和喬娩婉分開的消息飛飛鴿傳書給萬人冊的蘇才文,讓他幫忙昭告天下,心裏想着放過自己也放喬姑娘。
晚上
一家人吃完晚飯後,漆木山和岑婆提起回雲隐山的事。
兩人想回雲隐山了,出來的時間夠久了生活大半輩子的地方老兩口還是想回去看看的,總比在聲羽樓總部住的自在。
“我和你師娘先回家看看,你們兩兄弟互相照看着,我們倆也放心不少。”漆木山對兩人說。
兩人對視一眼道:“我們也一起回趟雲隐山。”
笛飛聲傷恢複的差不多了,已經出關,經過角麗礁的引導,準備去南胤萱妃的陵墓,找傳說中的觀音垂淚。
見尊上出關,角麗礁心生歡喜,但這也不妨礙她的計劃,趕忙上前道:
“尊上,最近江湖上有消息,傳說中的療傷聖藥觀音垂淚已出。”
急需恢複功力的他當然不會放過觀音垂淚,“安排下去接應的人,我親自去。”
對于觀音垂淚志在必得,甚至都沒有安排金鴛盟的事務,看角麗礁管理的不錯,放心讓她做。
正好随了角麗礁的意。
回到雲隐山的兩兄弟,先去單孤刀房間查看,果然找到了單孤刀與封盤聯系的信件,以及被毀壞的禮物。
那些禮物都是小時候李相夷親手雕刻的木雕,包含着他對單孤刀情誼。
雖然已經知曉自己的師兄的真面目,但看到師兄用力在自己名字上的劃痕,心裏還是一陣難受。
他就這麽恨我嗎?自己從來都是真心實意待他。
爲了讓李相夷不那麽傷心,阚小宇親自下廚給他做了一頓美食。
找到單孤刀勾結南胤複國的證據後,兩人幫師父師娘整理完房間,就匆匆下山了。
隻因江湖上傳來消息,百川園要整一個賞劍大會。
這下可把阚小宇氣的不輕,當場就想殺上門去,要不是李相夷攔着四顧門早就血染百川院了。
“你是怎麽能忍着不去報複回來?”阚小宇真的很好奇,當年李相夷的性子可是說一不二的。
李相夷道:“李相夷已經死在了過去,現在隻有李蓮花!
我隻想享受當下生活,其他的事和人,我都不想去管了。”
阚小宇:這是又心軟了,全身上下隻剩下下嘴硬。
不讓光明正大的殺上門,我還不能偷偷去?
半夜趁着李相夷睡着了,阚小宇悄悄出門,輕功趕路遠離蓮花樓,瞬移到百川園。
先去的雲彼丘院子,把他與角麗礁勾結的證據收集起來,再從空間拿出碧茶減輕版,讓人死不掉的版本。
雲彼丘在夢中就被喂了碧茶,不自覺的皺眉,看着他快要醒來,阚小宇痛快下手給了他一下成功暈厥。
在他身上在種下生死符,雙倍痛苦。
剩下其他院主也一樣,都被阚小宇下了生死符,隻要活着一天,就一天比一天癢,循環往複痛苦不止。
當然除了喬娩婉,萬一沒控制好嘎嘣一下死了,那就攤上事了。
幹完壞事阚小宇悄悄回到蓮花樓,精神力感知一下,嗯李相夷睡着的很熟,自己也就放心睡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後,李蓮花睜開眼,深深歎了口氣。
天亮後,阚小宇剛起床就看見李相夷坐在客廳喝茶。
心裏一陣發毛,“你怎麽起的這麽早?”
剛想往廚房走,就被拽住了,“不用做早飯了,今天我們去普度寺吃齋飯!”
李相夷拉着阚小宇就往普度寺走,早飯是沒趕上,趕上午飯了。
剛進普度寺就被無了大師一陣陰陽怪氣,“這不是我們四顧門門主嗎,怎麽有時間來來我這普度寺?
老衲給李門主寫了那麽多信,怎麽也沒見李門主回信?”
無了大師關心李相夷給他寫了那麽多信都沒有回他一封,這下把人氣着了。
李相夷賠笑臉,指着正在到處跑着玩的狐狸精道:“說,信是不是都被你吃了?”
阚小宇翻了個白眼,把他手打掉,“少來,你就是不想回!”
“唉,你這怎麽老是拆穿我…”
無了大師看着還有一位施主,趕忙問候:“不知這位施主是?”
把面具拿下,阚小宇向前介紹:“在下聲羽樓樓主,阚小宇,也可以叫我李相顯,是李相夷的兄長。”
無了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當年李相夷消失是被自家兄長撿回去了。
無了給李相夷把脈後,放下心中的擔憂轉而道:“李門主碧茶之毒已解,是否要回百川園重新統領四顧門?”
李相夷搖頭,趕緊拒絕:“那還有什麽李相夷,現在隻有李蓮花,在下一江湖遊醫,隻想安穩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