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躺在躺椅上曬着太陽,懶洋洋道:“當個江湖遊醫,遊曆江湖後,回雲隐山養老!你呢?”
阚小宇:“把聲羽樓的産業找個接班人,和你一起去遊曆江湖,回老家建房子養老!”
兩人暢享了一下未來!
阚小宇想擺爛了,于是加快了進度,把單孤刀妄圖複國,萬聖道是他的老巢,還有已經滲透到皇宮的探子的消息都通過聲羽樓賣給了監察司。
很快皇上對于萬聖道開始打壓,街上開始出現監察司忙碌的身影。
夜裏
李相夷和阚小宇來到了,萬聖道老巢,來見單孤刀最後一面,“師兄,别來無恙啊?”
單孤刀驚恐後,又是妒恨,“爲什麽,你還活着,又是誰給了你幫助,說是不是聲羽樓樓主?”
阚小宇從李相夷身後走出,“喊,我幹嘛?”
看着兩人相似的面相,“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李相夷痛苦發問,“師兄,爲什要殺害師父?
他是把我們帶回去養大的恩人啊?”
單孤刀不甘心的說出:“這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他們偏心于你,我怎麽會對漆木山出手?”
李相夷最終也沒狠下心對單孤刀下死手,阚小宇補刀,給了他生死符,把南胤皇室的玉佩拿了回來。
單孤刀不甘心的朝阚小宇爬去,“還給我…還給我…,我是南胤皇室脈……
給我,把玉佩給我……”
生死符發作,單孤刀蜷縮在地上,哀嚎。
李相夷不忍心看,阚小宇讓他出去放風,“相夷去外邊,等着我,我一會出來。”
等李相夷出去,阚小宇給單孤刀下了精神暗示,控制單孤刀不讓他說出真正的南胤皇室血脈,把今晚上的記憶給他模糊掉。
那就讓他當一回真正的南胤皇室血脈吧!
抹掉兩人來過痕迹,走了出去。
看到李相夷望靠着柱子看月亮,表情黯淡,過去就給了他一巴掌。
“回神了,走去救笛飛聲?幹完這一票就退隐江湖!”
差點控制不住自己本能出手,看到是阚小宇後松了一口氣,“解決了嗎?”
“沒有,讓他當一回真正南胤皇室血脈怎麽樣?”
李相夷:“好,你說的算。”
阚小宇:“走吧,再不去笛盟主都要成爲角麗礁的人夫了!”
李相夷:“那還等什麽,速走速走!”
回到蓮花樓,阚小宇找出當年李相夷喜歡穿的紅色衣服,拿出少師劍。
都給李相夷,讓他重新當回李相夷。
阚小宇也把身上屬于聲羽樓的衣服換下,換上當年初入江湖的一身青衣。
拿上春雨劍兩人朝着金鴛盟趕去。
兩人互相看着對方身上的衣服,摸着手裏的劍,同時感歎:“久違了,少師/春雨。”
兩人潛入金鴛盟,四周都是巡邏的侍衛,阚小宇調侃道:“角麗礁,還真是怕笛飛聲逃走,找了這麽多人看守。”
李相夷道:“這都是老笛的福氣啊!”
兩人對視,忍不住笑出聲來!
“誰,誰哪裏?”
兩人起身躲避巡邏侍衛,朝着角麗礁的婚房而去。
進門後,看到笛飛聲被斷了腳筋手筋,用鐵鏈綁住困在婚床上閉眼而眠。
笛飛聲警惕的睜開眼,看到是李相夷和阚小宇後,松了一口氣。
李相夷看着笛飛聲慘樣忍不住貼臉開大道:“笛盟主,好福氣啊?這角大美女爲了你也是夠拼命的!”
笛飛聲冷哼,“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阚小宇掏出補氣血的藥給笛飛聲,順口問道:“不是給了你無心槐的解藥嗎?怎麽還中招了?”
笛飛聲很是無語,“解藥吃了有用,但頂不住角麗礁無心槐量大啊?”
當時中無心槐,想着吃完解藥就好了,沒想到角麗礁那個瘋女人,不僅下迷香,還在用的吃的裏都放了。
阚小宇尴尬撓頭,“那啥,笛盟主給解藥,這次的量大管飽”說着給了他一大包藥丸子。
李相夷幫笛飛生砍斷鐵鏈後,阚小宇把藥的用法用量都說了一遍。
李相夷用揚州慢幫笛飛聲療傷重塑筋脈,再加上笛飛聲的悲風白楊功法霸道觸底反彈成功突破第八層。
角麗礁帶人把婚房包圍了起來,“這不是大名鼎鼎的聲羽樓樓主嗎,怎麽有時間來我們金鴛盟做客?”
阚小宇:怎麽沖我來了?
李相夷:不沖你沖誰,在場屬你武功身體最爲健全!
笛飛聲:趕緊幫我療傷!
阚小宇看向角麗礁,果然相由心生,“這角大美女,百聞不如一見啊,果然是個蛇蠍心腸的毒美人!”
遵循反派死于話多的規則,阚小宇抽出春雨劍就攻了上去,給笛飛聲争取時間!
角麗礁看到聲羽樓樓主動手了,“雪公,雪婆我們上。”
劍光閃過,阚小宇殺的毫不留情,砍菜切瓜一般容易,眨眼間雪公就被一劍封喉。
角麗礁見阚小宇出手狠辣,招招緻命,趕緊安排上了無心槐,阚小宇轉手間把春雨劍擲出,把角麗礁手中的毒藥打散。
“你倆要看熱鬧到什麽時候,趕緊來幫忙!”阚小宇喊道。
兩人這才卸了看熱鬧的心思:“來了”x2
看到李相夷出劍,角麗礁不可置信到:“相夷太劍,你是李相夷?你還沒有死?”
李相夷嘴也厲害得很:“區區碧茶之毒怎能困的住我的相夷太劍?
角大美女别來無恙啊,你看起來更老了!”
阚小宇忍不住想笑,笑出聲來:“哈哈哈!”
角麗礁以爲阚小宇是在嘲笑她,怒從心起,朝阚小宇放暗器,“閉嘴,我看今天你們三個都别想走,都留下當我的壓寨夫君!”
“這等好事還是留給笛盟主/老笛吧!”兄弟倆脫口而出。
該出手時就出手。
笛飛聲向前果斷一掌就廢了角麗礁的丹田,“我平生最恨背叛之人!”
角麗礁聽着笛飛聲,“尊上,爲什麽,爲什麽,你就看不到我爲你做的一切呢?”
笛飛聲出手果決,一刀就送她上路。
李相夷當仁不讓,解決雪婆後,“角麗礁已死,你們還要繼續嗎?”
看到老大都死了後,果斷選擇投降。
笛飛聲吹響骨哨,吩咐無顔重新規整金鴛盟。
李相夷和笛飛聲道别,“笛盟主,我們倆先走了!”
阚小宇:“再回啊,笛盟主。”
笛飛聲:“再回!”
李相夷生氣臉“你剛才打架的時候是不是在笑我?”
阚小宇看天看地,不看他,“沒有啊,我那是在嘲笑角麗礁呢!”
李相夷嘀咕,“相夷太劍,多麽有格調的名字,有什麽好笑的。”
阚小宇忍不住笑出聲,道:“相夷你太賤了”
說完運起輕功,跑了。
李相夷:“你别跑……”
說着,也運功追上。
一路追逐,回到蓮花樓,以阚小宇親手做一個月的飯爲賠償而結束。
一個月後,單孤刀被捕。
三日後行刑,在京城皇上親自監督刑罰。
阚小宇陪着李相夷去看了單孤刀最後一面,就回聲羽樓了。
回到聲羽樓後,剛進門就被封城攔下了,“樓主,當年父母之仇,我想親自去報!”
阚小宇隻能把當年真相告訴他,“你的仇人,在三日後,京城問斬,還是皇上親自監督。”
封城聽了後,眼神瞬間黯淡下去。
阚小宇接着又說,“不過呢,封盤他們把單孤刀推了出來,自己跑路了。剛接到消息,他們剛出……你現在去還來得及,記得多帶幾個人。”
還沒等阚小宇說完,人就跑了,隐約傳來一聲,“知道了,樓主。”
阚小宇搖頭:“年輕人真有活力!”
李相夷道:“你也沒老拿去,他是當年的受害人?”
阚小宇把他們的經曆說了一遍,“他還有一個妹妹,兩人小時候被我深山撿到,他父母被南胤皇室血脈的擁護者索殺,在深山哇哇大哭,被我用糖哄回來的。
封家主家分家……
所以他倆一直等待複仇這一天。”
李相夷:“唉,單孤刀害人不淺啊!”
阚小宇:“不提他了,來幫我幹活,幹完咱們去遊曆江湖!”
李相夷不想幹,“轉身就跑。”
阚小宇平等的不想讓任何一個人閑着,想跑沒門。
最後李相夷成功在阚小宇壓榨下,成爲了聲羽樓的二把手。
當然,也就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過後,聲羽樓就沉寂下去,不然監察司該睡不着覺了。
三個月過後,阚小宇成功把聲羽樓的産業打散,融入百姓中,聲羽樓的總部也換地方了。
封城複仇回來,阚小宇就開始讓他掌管聲羽樓,阚小宇和李相夷回歸蓮花樓,去遊曆江湖,看大漠,看雪山,一路走走停停。
時不時回雲隐山看看漆木山和岑婆。
笛飛聲和方多病 時不時來蓮花樓蹭飯,比武,尤其是笛飛聲。
兩人救了不少人,也殺了不少惡棍。
在送走漆木山和岑婆後,兩人才安頓下來,不去挑戰極限。
像個真正的江湖遊醫,開始義診。
最後的最後,李蓮花去世之前,握着阚小宇的手,“哥,謝謝你!”
說完就失去了氣息。
阚小宇握着李蓮花的手沉默了。
心裏空空的。
把李蓮花安葬好後,在旁邊也給自己也挖了墳,躺進棺材。
呼喚系統,“湯圓,脫離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