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隻需要認真生活,活出自己風采就好了。
看完,行刑現場就繼續回去上班了。
跟火車跑除了,味道差點,需要24小時全班倒換,還是挺有趣的。
氣味問題好解決,隻要屏蔽自己的嗅覺就好了,這個不怕,阚小宇有挂。
24小時輪班倒更是不怕了。
火車上天南海北的什麽人都有,混子更多,尤其是趁着人多渾水摸魚偷錢的小偷,還有拐賣孩子的人販子。
阚小宇憑借着他的超強直覺,上班一個月,抓到了15個小偷,7個人販子。
單位還給他發100元的獎金呢。
讓隔壁的乘警兄弟們看着眼紅,想要把阚小宇拐到他們單位去。
原主的父母也給找到了。
在用了阚小宇三個月的休息時間,挨家挨戶的去确認,終于找到了。
原主的親生父母,是農村家庭,家裏不富裕。
原主父親在家排行老二,不争不搶,什麽好東西都沒有他們家的,都給了老大和老三家。
原主父親阚建軍,還是自己掙錢找的媳婦,家裏的老娘,也沒管。
原主母親生原主的時候,沒人管,阚父在地裏石家收莊稼,阚母自己找人去的醫院,阚父才去的醫院。
沒有經驗的兩人,夜裏被人把孩子偷了。
阚母哭的眼睛都腫了,阚父也自責,兩人連找孩子的時間都沒有,爲了口吃的去下地幹活去了,最後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也就隻有阚母才會時不時的想起自己曾經有個孩子,被人販子偷走了。
幾年後,有了新孩子,阚建軍把所有的感情都投入到新的孩子上,逐漸把原主就忘了。
不管怎麽說,原主的親生父母已經找到了。
“湯圓,原主要求一定要和親生父母相認嗎?”
【我去問問】
半個小時後。
【小宇,原主說了隻要知道原來父母過的好,就不用相認了。】
“好,我知道了。”
找到原主父母後,阚小宇觀察了幾天。
發現阚家這一大家子不分家,全靠老二一家老黃牛撐着。
阚父阚母也不反抗,看着真讓人上火。
沒法隻能讓阚家一家子先分開再說。
阚小宇用符給阚家老太太托夢,讓他們遠離阚老二家,不然會倒黴。
再加上給老太太下了個倒黴符後,阚家人倒黴生活就開始了。
不是走路摔倒,就是丢錢,這摔倒還好說,丢錢誰也受不了啊!
逐漸的,阚家就把老二一家人給分了出去,遠離了他們,生活才好了起來。
自此老太太對那個夢深信不疑,一直認爲靠近老二一家人就會倒黴,老二一家徹底在老太太這裏進了黑名單。
逢年過節都不讓進家門,送的東西都給扔了也不吃。
他們不是沒有嘗試過,誰吃誰倒黴。
自此,原主父母一家人,也算是過上好日子了,再也不用去再供養一大家人了。
阚母臉上也逐漸有了笑容,生活也有了起色,加上阚母在上山撿柴的時候發現了一顆野山參賣了錢,生活也算是徹底好起來了。
阚小宇按步就按得上班,直到他15歲這年,轉去當乘警了。
開始了他不停的抓人大業,和他一起上班乘警兄們,臉都要笑爛了了,業績蹭蹭往上漲。
阚小宇年紀小,徹底成爲了他們的好弟弟,成爲了乘警圈子裏的團寵。
畢竟誰不喜歡,送業績還聽話的弟弟呢!
跟着火車跑了四年,玩遍了大江南北,抓了不少的人販子和小偷,甚至是敵特。
立過不少功勞,也被人威脅過。
不過那些歪門邪道的,都被阚小宇給舉報了,舉報的多了就再也沒有人敢去動他了,都以爲他身後有大佬支撐。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到了1976年末。
阚小宇整理了一年單位給發的補貼和獎勵,成功拿下現在住的院子。
還擴建修了一個書房和浴室。
其實單位發的獎勵和錢票早就夠阚小宇買下這個院子了,但他得苟着。
财不外露是吧!
這個春節阚小宇給自己安排上了火鍋大餐,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年後,開春。
阚小宇去上班的時候,被通知調到警局了,去縣公安局上班。
由于他的特殊,上邊一緻決定把他調到公安局,讓給他專門去破那些無厘頭的案子。
當然明面上,讓他去公安局進修,先去學,找人帶他,學會在上班。
換了單位後,上班的時間也調整了,開始了全年無休的狀态。
主要是案子也不是說破就破的。
有時候一個案子能連軸轉一個星期。
進入公安局上班後,當天報到的時候,就碰上了熟人,劉公安,當年去阚家抓人那個。
一開始劉公安還沒認出來,這是當年那個掉眼淚的小子,還是阚小宇主動打招呼才認出來。
劉公安知道阚小宇的戰績,拍着他的肩膀鼓勵到:“好小子,你好好幹,以後帶着劉叔也見見世面。”
阚小宇也應到:“接下來就得劉叔多帶帶我了,我剛來還什麽都不懂呢!”
劉公安樂呵呵的答應了,畢竟阚小宇的戰績可查,他乘警中圈子算是第一人了。
阚小宇進入公安局後,一直跟在劉公安身後學習。
直到有一次的,犯罪團夥綁了人質威脅,阚小宇請求把他換過去。
局長他們都同意,唯有劉公安不同意,認爲太危險了,萬一在交換人質撒時候撕票怎麽辦。
阚小宇爲了讓劉公安放心,給他演示了一下他的速度和力氣。
劉公安才勉強同意的。
阚小宇能感覺出來,劉公安是真心關心他,擔心他受傷,把他當做自家孩子來看待了。
自此之後,阚小宇真心感謝劉公安,給他貼了一個平安符。
劉公安,原名劉勝利,家裏有一個老母親,結婚後生了一個兒子,但四歲的時候被人販子拐了去。
媳婦兒接受不了,整天抑郁寡歡去,身子漸漸的垮了,在床上躺了幾年後就去了。
老母親想要他再婚,但他不同意,一直想找到自己的孩子,一直堅守在第一線,打擊人販子。